故意把自己的姿態放到很低,劉語嫣想要以退為進,在夜如恆面前抹了一把眼淚,她知道這個皇兄是有些心軟的。
坐在旁邊的宋清歌不著痕跡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不知道劉語嫣這演的是哪出戲。
夜凌暄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傳聞,只是對著宋清歌眨了眨眼,又指了指劉語嫣,宋清歌便大概明白了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她有些啼笑皆非。
但等到劉語嫣再一次的把自己的那些傷痕暴露於眾的時候,宋清歌還是無可抑制的沉默了一下,她和這群人不一樣,她來自於現代,自然是無法接受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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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裡再怎麼討厭劉語嫣,她也不願意看到劉語嫣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劉語嫣還在上面哭哭啼啼,夜如恆還在安慰她,坐在下面的宋清歌和夜凌暄,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平日裡很能出主意的兩個人,卻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沉默了。
劉語嫣再一次的說出了自己手裡有證據,希望能夠以此來打動夜如恆和坐在那裡的兩個人,她清楚現在的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向昔日的這個對手低頭。
幾個人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都有些沉默,到最後還是夜如恆擺手,讓劉語嫣先下去,「你先下去好好的休息會兒吧,朕讓太醫為你看看身上的傷口。」
為什麼他還是不同意自己留下來,為什麼!劉語嫣的心裡有些憤恨,他們這群人,當真就冷漠無情到了這個地步嗎!
可她到最後也只能咬著牙笑著說一句,「是。」
等到劉語嫣離開了以後,大店裡面還是一片沉默,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宋清歌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的開了口,「她在那裡住了那麼長一段時間,想必是知道些細節的,既然這樣,不如把她留下來吧。」
夜凌暄和夜如恆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她,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宋清歌也只是苦笑了一聲,「這件事情的確是怨不得她,碰到梁宏渠那樣的人,的確是她的不幸。」
「正是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才會這樣想,如果把她留下來的話,讓她提供有用的線索,」宋清歌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至於隱瞞掉她的痕跡,更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有三四天就要回去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對外稱病,藉機在京城裡面多停留幾天。」
「趁機拖延一段時間,等到後面的時候,便有意讓太醫表示,她的病已經沒什麼法子了。」
其實這個辦法很是簡單,宋清歌不相信夜如恆和太后想不到,只不過是他們不願意想罷了,宋清歌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突然就覺得有些難受。
她在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也陷入了沉默,旁邊的夜凌暄注意到了她現在的樣子,知道她心裡不好受。
夜如恆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也點了點頭,答應了這件事情。
如果他們幾個人坐視不管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夜如恆心裡到底還是在顧念著許多年前的那幾點情分,還是把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
等到劉語嫣知道了他們的打算的時候,歡呼雀躍到幾乎是要跳起來了。
她故意用脂肪把自己打扮的很虛弱,平日裡面便躺到床上,梁宏渠在外頭受了氣,原本是想要在她身上發泄的。
但等梁宏渠回府,便看到了她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樣子,一時之間什麼興趣也沒有了,但心裡的怒火沒有發現,梁宏渠依舊難受的很。
到底還是把她從床上揪了起來,看著她不停的咳嗽的樣子,罵了一聲,「你這婆娘當真是晦氣,就在我們快離開的時候生了病,都是一把線骨頭,怎麼就那麼嬌貴呢?」
哪怕是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他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劉語嫣心裡早就不對梁宏渠抱期望了,可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是無可抑制的憤怒了一下。
她憋出了點眼淚來,梨花帶雨的看向了坐在那裡的梁宏渠,梁宏渠被她這眼神弄得有些無語。
「再給你幾天時間,我們幾天之後就要出發了,誰有功夫等你這瘋婆娘。」
頗有些不耐煩的把劉語嫣重新甩回到了床上,也不管這樣的動作是不是會讓她難受,梁宏渠便大步離開了這裡。
但是讓梁宏渠沒有想到的是,劉語嫣這病一連幾天都沒有好,就連太醫來診斷的時候,也是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
「這病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他頗為凝重的搖搖頭,對上了梁宏渠暴虐的目光,哪怕是太醫見多識廣,一時之間也被嚇了一跳。
「她之前都沒有生過這樣的病!你們當真是一群庸醫,就連這樣的病都是不好嗎!」
周圍不知情的人在看到梁宏渠這樣生氣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在為劉語嫣的身體而難受悲憤,但是卻沒想到,他只是嫌棄劉語嫣耽誤了他們出發的時間。
「這的確是卑職無法做到的。」太醫在驚訝之後,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對視上了梁宏渠那暴虐的眸子,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和驚慌。
「娘娘這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心裡鬱結,一時之間是沒有辦法解決的,這件事情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因為娘娘現在的身體很差,而京城中的天氣又不是很好,所以這病反反覆覆的,倒也正常。」
梁宏渠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原本是想要直接指責這太醫的,但是太醫那不卑不亢的態度弄得她很是窩火。
「那你們在這裡是做什麼的?當真是一群廢物!」梁宏渠一時之間有些口不擇言,直接就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底下的人都有些經驗,他們原以為梁宏渠是為了劉語嫣而著急生氣,可是再怎麼著急,也不能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啊。
他們對梁宏渠的好感都跌了不少,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梁宏渠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心裡的怒火沒有發泄出來,越燒越旺,燒的他很是難受。
「你們都圍在這裡是做什麼?當真是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