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騷擾

  宋清歌在看到了夜凌暄的動作的時候,有些驚訝,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過了,憤怒到在做事情的時候,已經忘了去思考這件事情的後果。

  但是從他的神態來看,也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

  夜凌暄的確是不在乎這件事情的,但是宋清歌不能不在乎她看著摔到了台階底下的梁宏渠,先他一步開了口。

  趁著梁宏渠在倒在地上回神的那一刻,宋清歌突然就開了口,「來人吶!快來人呀,陛下出意外了!」

  在底下躺著的梁宏渠,被宋清歌的這一嗓子給喊懵了,抬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大殿裡出來了一群人。

  「好端端的,怎麼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會摔到底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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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看著摔在下面的梁宏渠,讓人去扶住他,就在太后說上一句話的時候,故意看向了夜凌暄。

  夜凌暄原本是想要開口的,但是宋清歌站在了他的面前,回答了太后的問題,「也許是因為陛下今夜高興,所以喝的有些多,陛下出來的時候,一時之間沒有站穩,又忙著去追飛過的東西,一沒留神,便摔倒在了地上。」

  「臣妾原本是想要把殿下扶起來的,但陛下起來的時候,身子有些不舒服,臣妾還沒來得及過去,陛下就摔了下去。」

  就在那一瞬間,宋清歌想好了這件事情的解釋,編的沒什麼問題,她認定了剛剛才從台階上面被扶起來的梁宏渠丟不起那個人,所以才會這樣開口。

  而梁宏渠的反應,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樣,咬碎了牙也要往自己的肚子裡面咽,「王妃說的的確是對,本王當時的確是喝多了,此時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身上各處仍然很疼,雖說現在的他是笑著的,但是已經在心裡想了很多處理夜凌暄的法子。

  「今日鬧了這樣的一個烏龍,當真是不應該,但是也沒什麼大礙。」

  他死要面子,擺了擺手,「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諸位早點去休息吧。」

  注意到他現在的樣子,宋清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夜凌暄,目光裡面亮晶晶的,就好像是在等待著夜凌暄的獎勵一樣。

  就在眾人都離開了以後,夜凌暄笑著握住了宋清歌的手。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但宋清歌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梁宏渠站在旁邊看著的時候,心裡很是記恨。

  等到他回到了安排好的住處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劉語嫣。

  在看到了劉語嫣卸下頭飾的那一瞬間,他心裡的怒火再一次的爆發了,剛剛一直都在積攢著,是為了不在眾人面前失態,他用了這輩子的忍耐力,才壓住了自己心裡的那些憤怒和火氣。

  憑什麼自己剛剛那麼丟臉,但是這個女人卻可以安然無恙的在這裡休息?

  他的思維一向都是這樣的,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有些不滿的走了過去,揪住了劉語嫣的頭髮。

  劉語嫣原本在整理自己的頭髮,還沒有完全的弄好,就被一把就揪住,更何況梁宏渠的力氣很大,揪得她頭皮都在疼。

  雖然說自己頭上疼的很厲害,但是劉語嫣還是不敢抱怨,她淚汪汪的看向了梁宏渠,「疼」

  劉語嫣和梁宏渠相處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自然知道總什麼樣的眼神能他心軟,平日裡只要她像現在這樣做,梁宏渠都會放開她。

  可是今天不一樣,梁宏渠在看到了她的眼神的時候,只是冷笑一聲,拽著她的頭髮,硬生生的把她從座位上拽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因為他一直都在拽著自己的頭髮,所以劉語嫣只能跟著他走,心裏面覺得奇怪,他到底怎是怎麼了,怎麼像今天這樣暴躁?

  在她看到了梁宏渠身上的灰塵,和他臉上的青紫以後,她也大概猜到了,無非是他在宋清歌和夜凌暄那裡吃了苦頭,又因為死要面子的原因,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所以才會把火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她心裡覺得可笑到了極點,這男人一點本事都沒有,就只會欺負自己一個弱女子。

  「你在想什麼?現在膽子大了,就連我拽著你的時候,你都敢走神了,是因為我對你太溫柔了嗎?」

  就在劉語嫣有些不屑的這樣想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了聲音,她被這聲音嚇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知道梁宏渠下一步要做什麼,所以有些害怕的開口,連忙搖頭否認,「臣妾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啊——!」

  她這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被梁宏渠揪著頭髮扔到了地上,因為這裡的地板很硬,所以摔在地上的時候,身體各處都在疼,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這次又摔到了之前的傷口上,她現在的樣子讓梁宏渠覺得很不舒服,在憤怒之下又推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東西都順著那個角度滑了下去。

  在和地面相接觸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音。

  劉語嫣心裡覺得有些不妙,今天的梁宏渠比平日裡面都要憤怒,意識到這樣的情景對自己不利,所以她在自己的腦子裡面想著周璇的辦法。

  但還沒等她想出來,梁宏渠便在一起的拽起了她的衣服領子和頭髮,拖著她往前走。

  他的動作沒有一點的聯繫和溫柔,在拖著劉語嫣往前走的時候,就好像是在拖著什麼沒有感情的垃圾一樣。

  因為之前的東西摔倒在了地上,瓶子也變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劉語嫣在地上匍匐著的時候,直接就蹭到了那些碎片上,而那些碎片,又割開了她之前還未來得及痊癒的傷口。

  之前的傷疤再一次的被劃開,劉語嫣還是忍不住痛呼了一聲,站在前面的梁宏渠注意到自己拽著的人的動作越來越慢,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不過是小傷罷了,你現在怎麼變得這樣矯情?」他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他們其他人可能會被你現在的樣子所騙過去,但我不會!就是一個賤女人罷了,皮糙肉厚的,哪來那麼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