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那裡的人並不在乎出身,所以他們其實是很尊敬時予塵這個人的。
有時予塵和他們交涉,想必會方便很多,夜如恆心裡是這樣的想法,折了個中,把時予塵調到了那裡,只可惜之前的那群人,還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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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他不敢違逆我們的意見吧,怎麼樣,你們看看是不是現在這樣,我們說不讓他用時予塵,他便只能把時予塵調到那裡去吃沙子!」
「我真不知道大衛是怎麼想的,不過就是個出身低賤的奴隸罷了,的確是有戰功的,可是那又能如何呢?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給他的呀!」
「之前的那群人把他捧的那樣高,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摔下來是什麼樣的,作為一個奴隸,我們能夠給他出生入死的機會,便已經是給他臉了,如果他輸了的話,呵。」
他們仍然在為自己之前的決定而得意,他們並沒有想到夜如恆這個做法裡面的用意,有一部分人想到了,但是看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面,什麼都說不出口。
「我已經和時予塵說明了這件事情,他也很樂意,因為西域那裡的人很尊敬他,所以由他去說這件事情,方便了很多,他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答應了這件事情。」
西域那裡一開始是有些猶豫的,但術爾赤在確定了這件事情是夜如恆的主意以後,便沒有什麼猶豫了,力排眾議的答應了這件事。
「這幾日就快要回京了,等到回京的時候,便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吧。」
夜凌暄在自己的心裡計劃好了時間,所以開口這樣說道,「因為這件事情拖不得,而且我之前就已經通知過時予塵了,我和時予塵說明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自己心裡也清楚,想要回京當面把這件事說清楚。」
夜如恆點了點頭,但是在想到了之前的那群人的態度的時候,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來,「當真是煩極了那群人。」
而朝廷裡面的那群人的反應,果然和他們所想的一模一樣,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站了出來,生怕夜如恆會忽略自己和自己的意見。
「皇上!這萬萬不可呀,西域各國本來就是狼子野心,我們又提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給他們機會嗎?這當真是荒唐極了!」
「之前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提議!到底是誰提出了這樣的意見,這不是引狼入室嗎?當真是狼子野心!」
因為他們也聽說了,時予塵最近這段時間要回京,稍微一聯想,便猜到了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他們猜時予塵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正是因此,他們所說的每句話,都在影射時予塵。
站出來的那些人都是些老臣,他們自認為自己在朝廷裡面有些威望,祖上又有些經驗和積累,夜如恆礙於自己的面子,也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但是出乎意料的,夜如恆這次並沒有答應,他們和之前以往都不一樣,夜如恆這次並沒有妥協,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倒也不至於,這件事情是多人商議以後出來的結果。」
「西域那裡每年都會騷擾邊疆,諸位心裡是清楚的,其實說到底原因很清楚,無非是物質問題,既然這樣,用現在的這個法子,不就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嗎?諸位的態度為何這樣固執呢?」
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夜如恆的語氣裡面也突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來,但是底下的那些人卻並沒有聽懂,他們以為他執迷不悟,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
「這當真是萬萬不可的呀,提出這件事情的人當真是」站出來的那個人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猜測到了這件事情和夜如恆有關係,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但他的話鋒一轉,接著說了下去,「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臣迂腐,是這件事情真的行不通,且不說駐守西域的那些人是誰,就是這件事情,便是引狼入室的行為!」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時予塵便走了進來。
因為是一路趕來的原因,所以時予塵現在的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聽說了朝堂裡面所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來。
行了禮之後時予塵站在了旁邊,之前的那群人看到他回來,臉色都不是很好,一時之間也沒有人接著說下去。
「皇上,西域各國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等到協議簽訂了以後,便可以開始了。」
無數到目光落到了時予塵的身上,但是他就好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那些話,把目前的情況和夜如恆交代清楚。
「嗯,你做的的確是不錯的。」夜如恆點了點頭,笑著看了一眼底下的那群人,雖說是笑著的,但是他的笑里,卻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感。
眼見著這件事情就要敲定下來,之前的那群臣子並不同意,他們紛紛站了出來,一時之間也顧不上那些禮儀了,聲音一個再一個的打,因為這件事情而氣得面紅耳赤,一時之間激動的說不上話來。
「何必這樣激動呢?」注意到他們激動的樣子,夜如恆只是冷笑了一聲,笑著讓人扶住了他們,但目光裡面的冷意並沒有消減多少。
「這件事情的利弊分析的很明確,朕知道諸位都是心悸天下的人,這件事情可以平定西域和邊關那些城市之間的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說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但是還是有人站出來,他們的言語都很一致,沒有反駁夜如恆的話語,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說著這不可以,這是引狼入室的行為。
時予塵站在他們旁邊的時候,看到他們面紅耳赤的樣子,心裡只覺得好笑的很,這群老東西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還有守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
他們對他的成見從來都沒有消失過,也正是因為這些成見,才讓他們帶上了濃重的感情色彩,這一點時予塵比誰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