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推卸責任

  房間裡面的人感到震驚,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站在外面的那群人,此時也心虛的很。

  「皇上,這真的只是一個誤會。」眼見著夜如恆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底下有個官員站了出來。

  周圍人原本以為他要出來說話,心裏面也有些放心,還在私下裡用眼神交流,感慨這位兄弟當真是個好樣的。

  但也有些人感到疑惑,這人的官職也不低,沒必要親自出來呀。

  他們還沒有困惑多久,那個人便親自解開了他們所有人的疑惑,他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夜如恆的面前,先是認了一通,對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當真是個好人啊。」底下的人聽到他這樣說,心裡還在感慨,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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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這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那人便接著說了下去,「臣的確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因為臣只是把這個任務分發了下去,並沒有監督底下的那群人。」

  「正是因為臣的疏忽,才讓事情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臣監管不力,還請皇上恕罪。」

  就在那人說完了這話以後,周圍的人滿腔的讚美之情,也變成了咒罵,他們原以為這兄弟是出來扛罪的,可又有誰能想到,他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這話就好像是在攬責任一樣,但是他們也都聽了出來,這人明顯就是想把責任推到他們的身上!

  說什麼監管不力,其實還是在責備他們底下的人。

  「他也沒幹淨到哪去啊,之前的那些錢他也沒少收,怎麼現在就有臉站出來了呢?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原以為他是個不錯的人,誰能想到他現在想著把咱們推出去,咱們都是一條線上的人了,他把咱們推出去,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底下人心裡的想法難得移植了起來,他們惡狠狠的看著之前的那個人,而夜如恆則是掃了一圈他們,他們便低下了自己的頭。

  「不如諸位輪流講一講,也不說別的,就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吧,朕當真是好奇的很。」

  夜如恆把周圍人的臉色和反應看在了眼裡,心裡覺得搞笑,覺得這群人當真是可憎可笑,「從現在開始。」

  那群人面露為難,他們心裏面也清楚,他們此時是統一戰線的,可是夜如恆這話也說的很清楚了。

  而且看他的意思來看,應該是誰交代的清楚,誰便可以免去責任。

  底下人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心裡其實都是有些激動的,但是他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也早就混成了人精。

  知道不能在眾人面前說出這些事情,所以站在那裡的官員們的面上的為難,沒有減少半分,但是心裏面卻已經打起了算盤。

  「只有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這是個機會,如果你們自己不珍惜的話,你們是知道的。」

  夜如恆見著底下人的那群樣子,也猜測到了他們心裡的想法,只是露出了一個笑,「朕便先回到之前休息的地方了,如果想好了的話,就自己過來。」

  就在他說完這話以後,底下的那群官員都表現得有些欣喜,但是考慮到周圍還有同僚,收斂了幾分笑意。

  「他這個法子倒是不錯,他們那群人什麼德性,自然是要在第一時間,把自己劈得乾乾淨淨的,這樣一來,綜合幾個人的言論,便可以得知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其實底下的人心裏面也都是清楚的,但是他們還是想要保全自己,所以紛紛找到了夜如恆。

  就在他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杜長河一直都在他們旁邊看著,他原本以為這群人會團結一點,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被挑撥,便分崩離析。

  如果他們聰明一件事,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話,哪怕是夜如恆想要追查這件事情,親自找到了那些乞丐,他們也可以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那不是一群乞丐罷了,又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話呢,杜長河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卻沒想到那群廢物在第一時間就說了出來。

  但是這件事情說到底,也和杜長河沒什麼太大的關係,雖然裡面有些他的人,但是也都沒什麼太大的用處,所以杜長河並不心疼。

  他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唇角有了些許的笑意,「我們過去看看吧。」

  底下那群官員才交代完,夜如恆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交上來的那些筆錄,只是露出了一個笑。

  杜長河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現在的這個樣子,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夜如恆很快的就收去了自己桌上的那些東西,隨後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來。

  他的神色變化的很快,就好像之前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此時笑的像個尋常書生,「有事?」

  「臣也聽說了他們所做的那些事,和今天白日裡發生的那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杜長河想借著這個機會表現,趁現在這個機會好好的表表水,如果能趁機爭取到一段緩和的時間,那當真是最好不過的了。

  「他們居然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朝廷每年都會給他們撥賑災的錢,但是他們卻把那些錢私吞,讓無家可歸的流民變成了乞丐,現在還在謊報事實,當真是欺人太甚!」

  杜長河表現的一場憤怒,就好像他真的這樣覺得一樣,甚至因為太過憤怒,而拍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但考慮到了這是在夜如恆的面前,到底還是收斂了些許。

  雖說是收斂了些許,但他臉上的憤怒的表情卻還是沒有減少,「不如夜如恆就讓臣來做這件事情吧,臣對這些人,一向是深惡痛絕,臣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給夜如恆和百姓一個交代!」

  他這話說的鏗鏘有力,認定了他會答應自己,但他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等到夜如恆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