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來來回回改了這麼多,倒真是難為你了。」坐在上面的太后聽得很是不滿,語氣裡面已經帶上了一些諷刺,冷嘲了一聲。
「這,這的確是奴婢的錯.」孟夕杉也聽出了太后話語裡的意思,聲音裡面帶上了些顫音,連忙開口認錯。
「哀家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再說一遍,如果你還說不上來的話,那你也不用在這裡呆著了。」太后不想再做那些無意義的事,所以此時這樣開口。
孟夕杉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猶豫遲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也有些難以選擇。
「奴,奴婢說」眼看著太后等的沒耐心了,就要生氣的時候,孟夕杉才這樣開口,她遲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是奴婢自己做的」
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攬下所有的責任,但她已經把這話說出來了,便再也修改不了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奴婢之前見過那位娘娘,和那位娘娘起了些爭執,便記恨在了心裡。」
坐在台上的夜如恆和太后都不傻,他們也能聽出來,孟夕杉現在這樣說,就是為了把若妃和孫逸熙,從這件事情裡面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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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恆原本是想要開口的,但是坐在旁邊的太后卻先一步開了口,「不過一個侍女罷了,竟有這樣的膽子,當真是讓哀家驚訝。」
其實說到底,太后只不過想要一個結果罷了,她並不在意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也不在意這件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她只需要一個結果,一個可以給鄧宇崇的父親交代的結果。
「這件事情的確是奴婢做的,因為奴婢不喜歡那位娘娘,就動了這樣的心思。」
宋清歌站在上面的時候,只覺得好笑的很,夜如恆和太后兩個人,在這朝廷裡面混跡了這麼多年,又怎會看不清現在的這個情況?不過是他們不想深究罷了。
「你還有其他什麼要說的嗎?」眼見者孟夕杉說的差不多了,太后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這樣開口詢問,她早就不想再繼續調查這件事情了。
原本心裡是有怒火的,可是這件事情拖了這麼長的時間,耗費了這麼多的精力,再多的怒火,也都被磨平了,太后年紀大了,實在是不想再繼續為這些事情勞心傷神了。
「沒有了。」孟夕杉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鬼使神差字,她就把這些話都說了出來,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搖了搖頭,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若妃,雖說這件事情是你的侍女所做,和你並沒有多少關係,但是這到底是你的侍女,哀家想說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
太后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若妃,若妃便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在聽到這話之後,才稍稍的緩了一口氣,「臣妾自然是知道的,這件事情是臣妾也有問題,都是因為臣妾管教不力,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請太后責罰。」
太后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眼看著他們幾個人就要達成共識,坐在旁邊的夜如恆聽不下去了,他冷著一張臉開口,「你不喜歡她,總是有理由的,不如你和朕說一說,你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才要做這樣的事。」
孟夕杉顯然是沒有想到夜如恆會問這個問題,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上來,翻來覆去的說著一句,「因為那位娘娘當時教訓了奴婢」
宋清歌冷笑了一聲,冷冷的看著坐在下面的孟夕杉,那目光讓孟夕杉有些心虛害怕。
「你呢?」夜如恆的目光又轉移到了旁邊的孫逸熙的身上,那目光讓孫逸熙心裡暗道不妙,她原本以為孟夕杉可以吸引走夜如恆和太后的注意力。
「臣妾是真的是冤枉的,臣妾和姐姐交情甚好,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不過是那個侍女為了誣陷我罷了!」
這話把自己甩的乾乾淨淨,當真是孫逸熙的作風,宋清歌心裡覺得可笑,她還沒說話,那侍女便搶先開了口,「娘娘!您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說因為那位娘娘的身體不好,要多補補身體,便把那包藥交給了奴婢,說那藥裡面有安神的成分,可以幫助那位娘娘入睡!」
「如果真的是奴婢的話,又怎麼會拿到那樣的東西呢!」那奴婢雖說有些愚蠢,但到底還是看清了場上的局勢,有些委屈的像夜如恆和太后哭泣道。
「奴婢不過是個平民,怎麼會有那樣的本事和膽子呢?」
「她說的的確是不錯的,那藥到底是怎麼回事?」夜如恆已經料到了太后想要說什麼,所以先她一步開了口,「你以為你不說,朕便查不出來了嗎?」
「臣妾怎麼會有這個膽子呢!」孫逸熙被那個侍女的那番發言氣得發顫,但到底還是說不出什麼,更何況這是在夜如恆太后的面前。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此時的她百口莫辯,翻來覆去也只有那一句,「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您說你是被冤枉的,拿出相關的證據來,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夜如恆把局勢看得清清楚楚,此時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這些人是什麼樣子,他再清楚不過了。
說到底,夜如恆對鄧宇崇還是心有愧疚的,更何況這次的事情,本就是他們的問題,夜如恆也有意想要替鄧宇崇解決。
「娘娘之前把那藥交給我的時候,還托人給了我一些其他的東西,奴婢身上還帶著!」
那個侍女眼見情勢不妙,又從自己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條項鍊來,讓人把那條項鍊遞了上去,「這是娘娘之前交給奴婢的東西,說是讓奴婢好生保管著,奴婢便一直放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