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試圖狡辯

  「臣妾並沒有做過那些事情!」看到這幾個人的態度,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那麼容易過去,孫逸熙也有些慌張,但是到底還是穩住了心神。

  「臣妾並不知道是誰要這樣誣衊臣妾,但是那人當真是其心可誅,因為臣妾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再說到這裡的時候,差點就要哭出來了,「臣妾一直都很在乎姐姐,這宮裡誰不知道?如果說臣妾做過這些事情的話,為什麼不拿出證據來呢?口說無憑啊!」

  「臣妾對姐姐是真心的,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陳姐,可是臣妾真的很冤枉啊!」

  孫逸熙這話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但是太后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沉沉的看著她,目光裡面的情緒,讓孫逸熙有些害怕。

  「這事不止牽扯到了你,還牽扯到了若妃。」

  太后的聲音很冷,因為這兩個人打破了她的計劃,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放過這兩個人了。

  雖說孫逸熙的確是個有家世的,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剛好可以用這件事情來敲打敲打安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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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樣還能籠絡到鄧宇崇的父親,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太后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心裡也很是滿意,臉上卻越發的嚴肅。

  「娘娘,您真的以為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嗎?」就在眾人都沉默著的時候,宋清歌突然就站了出來,「我們的確是人微言輕,但是我們也有證據啊,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又怎麼敢憑空誣陷您呢!」

  孫逸熙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頭一跳,她認為自己沒有留下什麼關鍵性的證據,可如果宋清歌什麼都沒有掌握的話,是斷然不會這樣說的。

  「皇上,您之前一直都在疑惑吧,為什么娘娘的身體突然就那麼差,這都是有原因的!」

  宋清歌的這話,讓孫逸熙產生了幾分惶恐,不會真的讓她抓住了什麼把柄吧?

  「是因為寧妃,」宋清歌在說到寧妃的時候,特地看向了孫逸熙,她的封號便是寧妃。

  宋清歌這話說出來了以後,滿座皆驚,太后也呆滯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的問出來了一句,「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麼嗎?」

  「自然是知道的,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也是不敢這樣說的!」宋清歌這話說的很有底氣。

  站在下面的孫逸熙,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妙,宋清歌能夠把話說的這樣滿,想必是找到了什麼證據。

  沒有給孫逸熙反應的時間,宋清歌便讓人把之前的那個侍女帶了上來。

  孫逸熙在看到了她的時候,心頭一跳,她就是最開始去給鄧宇崇送牛奶的那個人,也是她在鄧宇崇的牛奶裡面下的藥!

  這個侍女的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她是真的參與到了這件事情裡面。

  而且她是個性格單純的,當初孫逸熙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中了她。

  卻沒想到,她竟然被宋清歌找到了,這個侍女本來就是個單純沒腦子的,也沒有那麼多的心機,稍微問上一兩句,便會全盤托出。

  「把你之前交代給我的那些事情,再說一遍吧。」

  那個侍女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所以此時有些害怕,在聽到宋清歌這樣說的時候,哆哆嗦嗦的開口。

  「娘娘找到了奴婢,讓奴婢來做這件事,又給了奴婢些藥,說是那位娘娘休息不好,需要些安神藥,奴婢便按照娘娘的安排去做了。」

  在她說到了這裡的時候,忙不迭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那藥來,「這是娘娘之前留給奴婢的東西,因為後來奴婢被換走了,便一直把這東西留在身上,也沒有再去使用了。」

  「你!」孫逸熙沒想到這侍女會這樣開口,一時之間又驚又氣。

  太后有些不滿的瞪了孫逸熙一眼,「這是做什麼呢?」

  哪怕是孫逸熙想要說話,也被太后堵的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侍女把東西遞上去。

  太后和夜如恆都分不出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便把太醫院的那些人叫了過來,等到太醫來了之後,仔仔細細的看了這東西,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這怎麼還有這種東西呢!」為首的院長看出來了這是什麼東西,拿著東西的手都在顫抖。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看到院長是這個反應,太后的神情在一瞬間就嚴肅了起來,「你把這件事情和哀家說清楚!」

  「這實在是不應該呀。」院長對著手裡面的那包粉末搖了搖頭,開口解答了太后和夜如恆的疑惑,「這粉末是很久之前便存在的,因為這藥無味無毒,而且這藥的藥效很強,所以很受歡迎。」

  太后和夜如恆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變了臉色,院長接著說了下去,「這藥之所以被禁,也是因為這藥的功效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長期服用下去的話,會造成一種身體虛弱的假象,任誰都看不出來,只會覺得是普通的身體虛弱,但是長期服用會對五臟六腑造成巨大的傷害。」

  院長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鄧宇崇之前沒來由的虛弱,想通了這裡面的事情,瞪大了自己的眼,「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娘娘前段時間的病,也是因為這藥了!」

  夜如恆和太后兩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周圍的人也都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這要很多年前就被禁了,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我們每年都會派人清掃一次,卻沒想到還是有一些流落在了外面,這的確是我們的問題。」

  院長很是自責地搖了搖頭,隨後跪了下來,「請皇上和太后責罰!」

  「你起來吧,這件事情和你們沒什麼問題,也輪不到你來請罪。」夜如恆冷著一張臉這樣開口,他現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真正憤怒到了極點的時候,夜如恆反而是冷靜的,他看上了跪在那裡的孫逸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