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面目暴露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這種想法,當真是可笑到了極點,孫逸熙有些不屑的看著鄧宇崇一眼,到底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之所以不願意帶你一起過去,是害怕你」

  孫逸熙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戛然而止,反而讓鄧宇崇越發的著急,她有些著急的往前看了一眼,「不能繼續耽誤時間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因為現在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所以並沒有人願意出來走動,外面只有她們兩個人。

  「這是去找宋清歌的路嗎?」鄧宇崇一開始還認得到底是什麼地方,可是天色越來越黑,這宮裡面的裝飾也大多都是一樣的,所以她也有些茫然了。

  因為晚上降溫,所以此時的風格外的大,一個勁兒的往衣服裡面吹,吹到了衣服裡面的時候,帶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寒意,讓鄧宇崇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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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試圖去抵禦寒冷,但是卻還是於事無補,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妹妹?妹妹!」

  倘若說鄧宇崇的前半句話用的還是疑問的語氣的話,到後面就完全是驚呼出聲了,因為她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孫逸熙就消失了!

  她有些著急的回頭去看,但是這外面黑黝黝的,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鄧宇崇意識的就覺得,是自己和孫逸熙走散了,可是現在的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哪怕是去求救,也來不及了。

  「怎麼會這樣啊?」她也沒有要到現在的這個局面,哪怕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鄧宇崇心裏面還是相信孫逸熙的,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因為他們兩個人走散了,所以自己才會變成一個人。

  也許是因為太過寒冷的原因,肚子裡面的孩子又開始鬧騰,注意到她的腰很疼,有些無法承受的彎下了自己的腰,鄧宇崇的肚子疼的厲害。

  「娘娘,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就在鄧宇崇疼的無法承受的時候,上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她有些驚訝地抬頭去看,發現是一個提著燈的侍女。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一開始還有些懷疑,這個侍女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我是服侍其他宮娘娘的侍女,之前見過您,便記了下來,娘娘,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您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呆著呀?」

  看著那個侍女臉色真誠,又因為此時格外的著急,所以現在的鄧宇崇相信了這個侍女,她對著那個侍女擺了擺手,「因為天色太昏暗,所以我沒有看清楚,這才走到了這裡來。」

  她現在的臉色很蒼白,汗水順著額頭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鄧宇崇心裡還是擔心宋清歌的,可是肚子裡面的孩子鬧騰的很,她實在是無暇顧及宋清歌了。

  「是。」站在旁邊的那個侍女點了點頭,放在了自己手裡提著的燈籠,把那燈籠放到了地上,隨後去拉鄧宇崇的手,「娘娘,您把手給奴婢吧,您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奴婢牽著您回去。」

  鄧宇崇心裡著急,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她並沒有注意到夜色下侍女臉上的那一抹笑容,便相信了她,「好。」

  肚子裡面的孩子還在鬧騰,而且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鄧宇崇突然就有些害怕,不會是在今日臨產吧?

  她疼的無法走路,但是還是強忍著走了幾步,走了幾步之後便停了下來,臉上滿是汗珠,整個人都是蒼白的,「等等。」

  「娘娘,是因為您的身體不舒服嗎?不如我們休息一下吧。」那個侍女在看到她虛弱的樣子之後,有些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卻隱藏在了夜色下,鄧宇崇疼得很,並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笑。

  「不對啊,這裡是御花園啊,你把我帶到御花園裡做什麼?」鄧宇崇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四周,她原本是想要看看他們兩個人走到了什麼地方的,卻意外發現這裡是御花園。

  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去看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侍女,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心裏面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好,想要轉身離開,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是因為這個地方不錯啊。」那個侍女突然就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帶給鄧宇崇一種很怪異的感覺,甚至還帶著些害怕和惶恐。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在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和這個侍女拉開了距離,但是那個侍女卻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過去。

  「您看看這周圍是什麼,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想法嗎?」侍女笑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湖,那是人造的,但是也不淺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些什麼!」鄧宇崇也猜測到了這個侍女的意圖,色厲內荏的這樣開口,她心裏面害怕的很,但是面上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來。

  「自然是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不然怎麼會有這樣大的膽子呢?娘娘您說,是這個道理嗎?」

  眼看著那個侍女步步逼近,鄧宇崇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絕望來。

  如果她今天沒有出門的話,是不是就可以避開這些事情了,她是因為宋清歌出的門,可是宋清歌到底怎麼樣了?

  「難不成是你和.」她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有些驚恐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此時的她終於想到了這一點,但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現在的鄧宇崇如遭雷劈,她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個可能,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到底是不是這樣的!」

  鄧宇崇的聲音裡面都帶上了顫音,雖然她並沒有說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但是侍女卻輕輕的笑了笑,「娘娘,我之前還在想呢,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清局勢?沒想到您在臨死前看清了局勢,倒也不算冤枉。」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些憐憫,「您還真是愚蠢的可笑呢,也不知道是該說您善良,還是該說您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