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懶得說你這個法子,有什麼問題你自己看不出來嗎?非得要我給你指出來嗎?」
孫逸熙嘆了一口氣,若妃再一次用愚蠢刷新了她的認知。
「你看看你想的這是什麼法子,買通鄧宇崇的侍女,讓侍女在鄧宇崇的飯菜裡面動手腳。」
「能不能動動腦子,好好想想,鄧宇崇現在的飯菜是由誰來負責的,是由太后指定的人來負責的,你買得通那些人嗎。」
孫逸熙毫不客氣的這樣開口,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若妃留,因為房間裡面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並沒有其他人聽著對話,但是若妃還是被孫逸熙訓得有幾分生氣。
「哪怕你可以買通那些人,但是他們會為你做這件事情嗎?這可是要殺頭的重罪呀,你是能給他們多少錢,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而且還不會把你出賣?」
「更何況出了這樣大的事,鄧宇崇流產,但是她一直都在房間裡面,其他的守衛都把她保護的很好,第一點考慮到的,肯定是飯菜,等到錦衣衛的那群人查出來了飯菜有問題的時候,你又該怎麼解釋?」
等到孫逸熙說完了這話的時候,若妃也沒了聲音,她的話的確是一針見血,指出了這個方法裡面所有的問題,但是若妃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
說到底,孫逸熙的輩分比若妃還要低上幾分,如今被一個比自己低了幾級的嬪妃這樣訓斥,不論怎麼說,若妃都覺得面上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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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分析的這樣頭頭是道,不如就由你來想這個辦法吧,橫豎我什麼都想不出來。」
若妃冷笑了一聲,把這個皮球踢到了孫逸熙那邊,原本以為可以憑藉這個扳回一局,哪怕是為自己出口氣也好,但是她卻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
「按我說,下藥是最好的辦法。」在若妃的注視下,孫逸熙緩緩的開了口。
若妃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表現的有些激動,這和她剛才所說的有什麼區別?
「你先不要激動,我說的下毒,肯定是和你所說的有區別的,你聽我說完。」看到了若妃激動的樣子,孫逸熙也猜到了她的心裡在想什麼,再一次感慨這個人的愚蠢。
「都是下毒,又能有什麼本質區別呢?」眼看著自己再一次的被反駁,若妃的語氣裡面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要說什麼便直接說完,沒必要這樣吊著我吧。」
「一次性的下毒,肯定會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但是若是長期的慢.性.毒藥,那便不會了。」
「這個方法很花費時間,但是絕對是目前為止,最有用的辦法,因為這個辦法的風險很小,不太可能被查出來,如果有太醫來查,也可能得出來一個身體不好的結論。」
雖說心裡仍有幾分不甘心,但是若妃不得不承認,孫逸熙的這個想法的確是很好的,而且也沒什麼問題。
「你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那我就暫且認了你這個辦法,可是你打算怎麼做呢?」
「鄧宇崇最近這段時間的睡眠很差,所以我給她了一個建議,讓她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喝一杯奶,我把藥下在那杯奶里,就可以了。」
她之前就已經和鄧宇崇說過這件事情了,鄧宇崇也採納了她的這個意見,想到了她每天晚上無知無覺的喝下那杯牛奶的樣子,孫逸熙的心裡就覺得好笑。
「你和她的關係還不錯,那這件事情就由你來負責,我邊不插手了,給你打掩護就可以了。」
「哦。」說實話,孫逸熙並不覺得她能做出來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她只希望若妃不要給自己幫倒忙,之所以和若妃成為同伴,也是因為她比較愚蠢,可以為自己所用。
等到有人懷疑自己的時候,她完全可以把若妃這張牌推出去。
「我現在要去找鄧宇崇了,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孫逸熙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站起來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沒必要問我去做什麼吧,我當然是去看著鄧宇崇喝下那杯牛奶啊。」
眼看著若妃還有幾分窮追不捨的意思,孫逸熙回頭露出了一個笑,但是那笑容裡面卻帶著幾分含義,哪怕是若妃這樣的人,在看到了那個眼神的一瞬間,也打了個哆嗦,生出來了幾分害怕。
從此來看,孫逸熙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
「怎麼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過來?」等到孫逸熙親自去找鄧宇崇的時候,鄧宇崇躺在床上,此時看到她過來,還有些驚訝。
「當然是來看姐姐的,我今天早上的時候,聽說姐姐因為身體不好而臥床不起,心裏面就很是擔心,一直想要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都是小事罷了,就是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連鄧宇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最近這段時間裡面,她的身體都是癱軟無力的。
就在今天早上,她覺得天氣不錯,想要出門轉轉,但是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卻覺得頭暈的很,如果不是旁邊的侍女發現的及時,她便要摔倒在地上了。
「你有孕在身,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呀。」適當的流露出來了幾分關心,孫逸熙說出來的話語,讓鄧宇崇很是感動。
「不知道姐姐最近這段時間睡得怎麼樣?你之前一直都在失眠,整個人的精神都很差,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之前的那個法子有沒有用,如果沒有用的話,我再去給你找找其他的法子,總是有辦法的。」
自然而然的表現出來了幾分,她握住了鄧宇崇的手,鄧宇崇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心裏面很是感動,「我這都是小事,畢竟我之前的身體就不是很好,你也不用這麼擔心我,這不是還有太醫看著嗎?」
都不知道是該說你愚蠢,還是該說你天真了,孫逸熙在自己的心裡這樣嘲諷,雖說心裏面覺得鄧宇崇好笑的很,但面上卻還是那副擔心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