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暉心裡滿是平靜,但是對上了杜長河的樣子的時候,還是裝出來了些驚訝,「怎麼會這樣呢?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就是在發愁,我們應該怎麼做!」杜長河已經壓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此時也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總是有些辦法的,父親,你先不要急,我們好好的想想辦法。」杜箬暉有些不耐煩,想讓杜長河離開,但是也知道他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離開的。
所以他開口勸慰道,「現在這樣生氣,也不是辦法呀,不如我們好好的思考一段時間,我晚上的時候再來給你結果,您看這樣怎麼樣?」
杜長河心裡也沒什麼法子,所以只能點了點頭,煩躁的轉身離去。
杜箬暉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只是冷笑了一聲,披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件外套,就這樣向外面走去。
等到他見到了宋清歌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了。
他在酒樓裡面找了一間包廂,在包廂裡面等待宋清歌,宋清歌的速度很快,並沒有讓他來等多長時間。
「他這次可真是虧大發了,找你說什麼了?」得知了今天早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宋清歌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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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箬暉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點心,看著宋清歌拿起點心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自然是讓我幫他想辦法的。」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杜箬暉現在的處境實在艱難,自從他那個哥哥死了以後,杜長河就把杜箬暉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支柱,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杜箬暉一定要給出一個合理的建議,不然杜長河一定會起疑心,更何況杜箬暉在王府裡面的時候,存在感是很微弱的。
但是杜長河調查過他,清楚杜箬暉有解決事情的本事,所以才會放心的把事情交到他的身上。
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拖沓,會被杜長河懷疑,杜箬暉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自然是要給他一些建議的,不過是什麼建議,就不一定了。」
「他這一段時間有些小動作,你們還是警惕一點吧。」雖說平日裡面都宅在王府裡面,但是杜箬暉也利用這段時間做了很多事情,他一直都在追查杜長河手下的那些人。
「他們之間一直很安靜,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卻有些躁動,我懷疑是他們內部得到了什麼消息。」
兩個人交流了一番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宋清歌也點了點頭。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宋清歌準備回去,但是在她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夜凌暄。
夜凌暄已經在這裡等待了一段時間了,他一個人站在門帘後面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聽著兩個人的交談。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看著夜凌暄站在那裡,宋清歌還有些驚訝,但是臉上露出的笑容卻是騙不了人的,她心裏面很是高興。
「怎麼不早點和我說這件事情,早知道我就提前去接你了。」知道夜凌暄今天有事要做,所以宋清歌一直都沒有打擾他,誰曾想到他竟然回來的這樣快。
「來接你回去。」夜凌暄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宋清歌身後的杜箬暉,杜箬暉還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但是也注意到了夜凌暄目光裡面的威脅和警惕。
他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後才開口,「今天的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時間不早,你早點回去吧。」
夜凌暄角只是對杜箬暉點了個頭,隨後就帶著宋清歌去往外走,宋清歌被夜凌暄現在的動作弄得有些茫然,但到底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等到兩個人到了外面的時候,宋清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有些好笑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你剛才是不是在吃醋啊?這醋味兒重的,都快悶到我臉上了。」
「那你打算怎麼負責呢?」夜凌暄笑著開口,「說來這件事情的都是你的責任。」
「怎麼就是我的責任了!」覺得夜凌暄現在的舉動十分的無理取鬧,宋清歌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自己的臉,嬌嗔的這樣開口。
夜凌暄也不接,宋清歌的話只是淡淡的笑,那笑容看的宋清歌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地打了一下夜凌暄。
兩個人在街上越走越遠,一幕幕都落在了坐在酒樓里的杜箬暉的眼中,杜箬暉手裡還拿著茶杯,但是在看到了兩個人越走越遠之後,嘆了一口氣,放下了自己手裡的茶杯。
他一直都在盯著門外的街道看,底下的僕人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他是在看些什麼,所以目光裡面還帶上了些茫然。
「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您回去嗎?」底下的僕人小心翼翼的這樣問,驚醒了還在那裡走神的杜箬暉。
「走吧。」他放下了自己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兩個人離開的方向,眼神晦澀。
杜長河這個下午一直都在自己的書房裡,他把現在的局勢分析了一遍,總覺得現在的局勢不利於自己。
夜如恆的態度奇怪,太后沒有直接干預的能力,所以朝廷裡面就只剩下了他和他的黨羽,但是還有難處,而且他的身後還有不少人的支持,的確是一個麻煩。
等到他看到了端著東西走現在的杜箬暉的時候,眼神也亮了亮,「想清楚辦法了嗎?」
杜箬暉點了點頭,把自己手裡端著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面,那是一杯茶,「您已經在這裡做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對身體不好,不如先喝杯茶,休息一會吧。」
既然杜長河想做父慈子孝的戲碼,那麼他也不介意陪著他這麼演下去。
杜長河在看到桌子上的那杯茶的時候,有些感慨,重新打量了一遍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但是隨後還是壓住了自己心裏面的那點心思,「你做的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杜箬暉的態度一直都是淡淡的,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露出了一些驚喜的神色,但是又害怕父親責備自己得意洋洋,所以把驚喜的神色收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