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兩個人便又和好如初,術爾赤看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嘖嘖感慨。
「之前不是還在冷戰嗎?怎麼現在就和好了?」看著兩個人和好的樣子,術爾赤笑眯眯的這樣開口,話語裡面帶著的調侃的意味再明顯不過,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異樣。
他之前的確是喜歡宋清歌的,但是早在宋清歌和夜凌暄在一起的時候,術爾赤就認清楚了現狀,他知道自己沒什麼可能,所以乾脆放下了這件事情,用正常的態度來面對宋清歌和夜凌暄兩個人。
夜凌暄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也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冷颼颼的看了一眼術爾赤,目光裡面寒意十足。
「這和我可沒關係啊,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之前可還幫你出謀劃策呢,你就這麼對我啊?」
注意到了夜凌暄的目光,術爾赤連忙向後面躲去,邊說邊笑道,「你這可真是太不講理了。」
就在術爾赤說這話的同時,躲到了宋清歌的旁邊,「你可要幫我講講道理呀,他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眼睜睜的看著宋清歌把自己推出去,術爾赤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咱們好歹朋友一場,你就這麼對我,太讓我傷心了吧!」
等到幾個人鬧夠了,才做到了一起商量問題,宋清歌拿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只是嘗了一口,便知道是夜凌暄特地給自己準備的。
她只是笑著看了一眼夜凌暄,目光裡面滿是繾綣的溫柔,而夜凌暄也回給她一個笑容,術爾赤坐在旁邊的時候,看著兩個人互動的樣子,「你們兩個怎麼總是這麼肉麻?快商量正事了。」
他把自己手頭記錄的那份筆記拿了出來,「我們最近這段時間裡走了很多地方,也打探到了一點關於當年的那件事情的消息。」
宋清歌了解了情況之後,也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這件事情的困難有點大,如果只有杜辛集一個人作證的話,杜長河完全可以說我們是在做偽證,誣陷他。」
「所以我們需要收集證據,但這也是我最頭疼的一點,之前的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年,而且當年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我們上哪去找證據?」
就在兩個人討論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夜凌暄突然就開了口,「這裡的人不知道情況,我們可以去邊疆問一問。」
「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裡呢!」術爾赤有些激動的拍了拍桌子,他之前一直把目光放在這附近,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邊疆的那些部落。
知道情況的人都有些年紀了,而且很多人都死去了,但是他們可以去問問邊疆那裡的部落,他們曾經參與過這件事情,想必是有些印象的。
「我這就去派人尋找。」術爾赤連忙吩咐下去,底下的人也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事了。
幾個人又在這裡等待了幾天,但是並沒有閒著,他們一直都在這裡走訪尋找證據,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們尋出來了一點。
就在幾個人坐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也有了消息。
他們帶了幾個人回來,宋清歌看著底下的那些人,心中也有了些猜測,「他們就是那群人嗎?」
「是的。」把他們帶回來的人點了點頭,隨後把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包括是在哪裡找到他們的,又是怎麼和他們說明這件事情的。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隱瞞了,你們是知道我的目的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和我說一說當年的那件事情。」
底下的那幾個人抬起了自己的頭,他們的目光裡面還帶著點茫然,說了一連串邊疆部落的話語。
三個人裡面,只有術爾赤能聽懂這些話語,便自發的做起了翻譯,「他對這件事情很奇怪,覺得我們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鬧得很大,他們部落裡面人盡皆知。」
那人也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所以只是瞪大了自己的眼。
宋清歌和夜凌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裡面的問題,這件事情果真是被人壓了下來。
「他們家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因為當年那件事情的規模很大,幾乎每個家庭裡面都會有人參與,所以他們格外了解這件事情。」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很多了,宋清歌和夜凌暄不約而同的開口道,「問問他有沒有相關的證據。」
這件事情自然是找不到證據的,底下的那個人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就在他搖頭的時候,宋清歌突然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帶著的東西。
那是由玉石做成的項鍊,這東西價值不菲,他們一直都生活在邊疆部落,又是怎麼得到這些東西的?況且不僅是他帶著這樣的東西,就連他的女兒也帶著。
等到宋清歌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時候,仔細的去觀察這兩個人的穿著,才發現她女兒的手上有個鐲子,那鐲子做的很好看,雕飾的很美。
只不過有些太過好看了,宋清歌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她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術爾赤還在這和這幾個人說話,一直都在詢問他們,宋清歌便坐在旁邊思考問題,等到她再一次的去看那鐲子的時候,突然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鐲子是之前的款式,顯然是先帝那個時候的,到了現在這會兒,已經不太流行了。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種鐲子已經停止了銷售,更何況這鐲子的造價不菲,當年願意掏錢的人其實不多,所以擁有的人就很少。
宋清歌說明了自己的想法,術爾赤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目光亮了亮,直接詢問他們這些東西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那群人不明所以,直接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