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發生了一些事情,說來話長了.」看著宋清歌現在的樣子,夜凌暄的心裡也不好受。
「原來你沒死啊。」宋清歌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才抬起了自己的頭,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
夜凌暄看著這樣的宋清歌,心裏面也很是心疼她,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宋清歌,把人摟到自己的懷裡,但是宋清歌卻往後退了一步。
她臉上還帶著一些生疏客套的神色,「我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了,這的確是我的問題。」
「不是.」夜凌暄心裡覺得奇怪的很,但是又看到了現在瘦的厲害的宋清歌,突然就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和自己生氣,心中既是無奈,又是柔軟。
「這段時間沒有給你傳遞消息,的確是我的問題,但也是因為這裡的情況複雜,我害怕會連累到你們,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在對上了宋清歌的目光的時候,夜凌暄罕見的有些心虛,而現在的宋清歌也沒了之前的激動,她表現的很是冷靜,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夜凌暄。
「完了。」夜凌暄心裡暗道不好,原本想要開口,但是宋清歌卻先開了口,她比夜凌暄想像的要冷靜的多,也漠然的多,「在這裡說話總是不好的,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吧。」
看著宋清歌一個人走在前面的背影,夜凌暄在自己的心裡暗道不好,看上去是一派風平浪靜,但是她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等到兩個人到了地方之後,夜凌暄才有些殷勤的坐了下來,把手邊的東西遞給了宋清歌,「這是你最喜歡的點心,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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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多謝您的好意。」宋清歌開口便拒絕了他,隨後把目光放到了術爾赤的身上。
術爾赤一路都跟著他們兩個人,看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是知道情況不對,所以一直都在努力的忍著笑。
夜凌暄也注意到了他現在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術爾赤,但是到底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又殷勤地湊到了宋清歌的身邊,「那你看看這些東西你喜不喜歡?」
「我聽說你們在調查事情,不知道調查到了什麼?能否和我說一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宋清歌並沒有接夜凌暄的話,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一樣,轉頭這樣說道。
「的確是調查到了一點。」術爾赤點了點頭,無視了夜凌暄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強忍著笑意開口回答,「我們發現這裡的事情也和杜家有關係。」
他們現在在酒樓裡面,所以幾個人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聲音都是很小的,其他人並不能聽到他們三個人之間的對話,但是宋清歌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裡人多口雜,到底不是交談的地方,不如我們回去再說吧,你路上和我說一說情況就好了。」
術爾赤也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向外面走去,夜凌暄看是宋清歌離開的背影,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把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都收拾了一下,連忙向外面跑去。
宋清歌這一路上走的很快,一直都沒有理會跟在自己身後的夜凌暄,術爾赤知道兩個人久別重逢,有很多話要說。
不過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和夜凌暄之前所想像的激動相擁差了很遠,變成了某個人單方面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是你自己不聽勸,現在遭報應了吧。」術爾赤頗有些幸災樂禍,湊到了夜凌暄的耳邊,小聲的這樣開口,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等到他終於離開了之後,夜凌暄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那個樣子,臉上還帶著些討好的笑容,把手裡的東西都給宋清歌遞了過去。
「你走了這麼一路,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會?我看你最近這段時間裡面瘦的厲害,回去了之後,可得好好的補一補。」
宋清歌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心裡只覺得難受的很,他現在還能夠這樣和自己說話,可是為什麼不和自己說一聲呢?哪怕只是一封信也好啊。
宋清歌在聽到了夜凌暄這樣說的時候,無視了他手上拿的東西和臉上的笑容,把那些東西都推到了一邊,之後才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應了一聲,但是那語氣裡面滿是敷衍。
看著宋清歌現在的樣子,夜凌暄的心裡有些慌張,宋清歌之前從來都沒有這樣和她姐生過氣,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啊?
他之前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也沒有女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夜凌暄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有些緩慢的開口,「我沒有要故意隱瞞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把你也卷到這件事情裡面來。」
宋清歌的心情是很冷靜的,但是就在她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她幾乎在一瞬間就爆發了。
「你這樣到底算什麼啊?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如果你不回來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她強忍住了眼眶裡面的那些淚水,說完了這些話以後,大步向前走去,等到周圍沒什麼人的時候,宋清歌才悄悄地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
夜凌暄手裡還拿著東西,就站在原點呆著的,看著宋清歌離去的身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術爾赤一直都站在旁邊,此時也目睹了這個過程,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夜凌暄的肩膀,夜凌暄的臉上還帶著些茫然的神色,術爾赤開了口,「你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她生氣也是正常的,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看宋清歌現在的樣子,應該也沒有休息好吧,她最近這段時間裡過得都不好,有些怨氣是正常的,你好好的哄著她,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冰釋前嫌了。」
夜凌暄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也只是低低沉沉的答應了一聲,目光一直追隨著宋清歌離開的身影,一直都沒有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