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時候，他就給夜凌暄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這人的笑意不達眼底。看上去好像是在假笑。
這人的身份不低，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定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聽說和杜憶寒有些關係，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夜凌暄才對他不感興趣。
但是現在看來，這人似乎也是個重要的角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杜辛集。」就在杜辛集的顫抖中，夜凌暄慢條斯理地說出來了他的名字，而他在聽到了這名字的時候，顫抖的越發的厲害。
為什麼夜凌暄沒有死？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夜凌暄早就該死在那場戰爭裡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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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夜凌暄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們兩個人不過才見了幾面罷了，他到底是怎麼記住的？
杜辛集的心裏面滿是惶恐和害怕，他不敢抬起自己的頭，只是低著頭哆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迫把臉湊了起來，等到他惶恐的去看的時候，發現動作的人是術爾赤。
自己的臉上還有些泥土，應該看不清真實的面容吧，他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還是有些僥倖心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本王也是見過你的。」術爾赤這樣開口，「這還真是巧啊。」
「草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我只不過是個流浪漢罷了，二位大人又何必這樣為難我」用盡全力才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杜辛集只是這樣開口。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確實的證據，如果自己不承認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也是沒什麼辦法的。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現在他才有了底氣。
「我是從京城那裡過來的，因為那裡情況不好，所以我被迫離開家鄉，但是在外頭被人騙去了錢財，就淪落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
在剛剛跪在地上的時候，他就在思考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了，他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是什麼身份，所以又懼又怕。
「如果你不承認你的身份，我們兩個也拿你沒什麼辦法。」就在沉默的時候，夜凌暄突然就開了口，他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看著他現在的樣子，術爾赤心裏面也清楚，現在的夜凌暄，是真正的動了怒的。
「所以只要你咬死現在的這個身份，我們兩個人肯定是沒什麼辦法的，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啊。」心中的想法驟然被戳穿，杜辛集有些緊張的抬起了自己的頭，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很快的就垂下了頭。
「你以為你像現在這樣，我們兩個就沒什麼辦法了嗎，能夠走到今天，想必是有些手段的。」
夜凌暄慢條斯理的開口，把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拿了過來，等到杜辛集仔細去瞧的時候，才發現那是一把扇子。
那扇子是夜凌暄隨身放在身邊的，也是阿姨之前送給他的，他輕輕地晃著自己面前的那把扇子，就這樣打量著自己面前的人。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們兩個人是可以去京城裡面調查的，等到那個時候，問題可就嚴重了。」他的動作很是優雅，「你以為我們兩個拿你沒辦法嗎？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杜辛集逃出來的時候，給自己找了個不怎麼好的理由，假裝因病去世，瞞過了周圍的人。
如果現在被人帶回去，豈不是太過可笑？
到了那個時候，就連他自己也解釋不清楚，自己做這些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仔細的想想後果吧，還要繼續沉默下去嗎？這件事情的選擇權，在你說不說全隨你的心意。」夜凌暄又晃了晃自己面前的那把扇子。
知道自己面前的夜凌暄是認真的，杜辛集連忙開口，「我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不知道兩位大人想要知道什麼消息呢，小的必定知無不言。」
「呵。」坐在那裡的術爾赤冷笑了一聲，他之前一直都坐在那裡，安靜的沒有什麼存在感，現在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等到杜辛集去瞧的時候，才發現這人也不是什麼善茬，他早就聽聞過術爾赤的名字了，早些年一直生活在京城裡面，但是卻能夠輕而易舉的擺平西域的這些事情，想也知道，這人是個厲害的。
此時看著他走過來，杜辛集才發現他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雖說看上去是個書生，但是目光裡面卻帶著常人所不能及的犀利。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邊說說之前的那些事情吧。」看著這兩個人這樣開口，杜辛集心裏面舒了一口氣，還好這兩人沒有提到最關鍵的問題。
「不如就從屠城那件事情說起吧。」術爾赤話鋒一轉，突然就說到了這個問題上。
「什麼？！」杜辛集的臉上是止不住的驚訝，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被夜凌暄和術爾赤兩個人知道了，快速的在自己的腦海裡面想著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到最後也只是裝傻充愣著開口。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不回答這個問題的話，自己丟掉的生命，可是如果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是怎麼也活不下去的。
「我常年在京城裡面，怎麼知道邊疆這裡的事情，二位大人怕是記錯了吧。」他訕笑著開口，「如果二位大人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不如去找一找相關的人。」
「我並未提起說哪裡被屠城，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和邊疆有關係的？」聽著他這項矛盾的話，夜凌暄只是露出來了一個笑，但是那笑容不達眼底。
「我我只是猜測罷了，畢竟這裡離邊疆比較近」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杜辛集的心裏面越發的害怕，這兩人的反應未免太大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二位大人又何必像現在這樣為難我呢？」心裡暗道不好，知道這兩個人已經看出來了一些端倪，所以杜辛集才要拖延時間。
「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麼我們還是採取之前的那個辦法吧。」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夜凌暄也不生氣，只是這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