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家人抱在一起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很大的聲音,有不少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對著他們幾個人開口道,「情況不好了!」
她的父親有些嚴肅的抬起了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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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顫顫巍巍的說出來了發生的事情,一家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對了,他們也來不及收拾自己的東西,就這樣向門外跑去。
但是誰曾想到,剛剛跑到了門外的時候,就對上了衝過來的那些士兵,他們手裡面的刀還沾染著鮮血。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前一秒還抱著自己哭得很大聲的母親,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就沒了呼吸,她有些瘋狂的跑到了母親的身邊。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眼看著那些士兵離她越來越近,她也有些絕望了,就這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現在的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人沖了進來,跑到了她的身邊,拉著她大步的向外跑去。
但是那個人到底還是死在了那些士兵的刀槍底下,把生存的希望留給了她,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等到她一個人跑到了對面的時候,才發現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周圍還有不少和她經歷一樣的人,他們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茫然的睜大了自己的眼。
當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突然,就這樣改變了她的一生。
她和剩下的那群人生活在了一起,沒過多長時間,之前來的那些士兵也都離開了這個地方,只剩下了破敗的村莊和滿地的屍體。
他們每個人心裡都是有恨的,恨朝廷不來解決這件事情,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人們在廢墟裡面重建了自己的家園,但是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樣開心的感覺。
沒過多長時間,這裡又來了一批新的居民,但是他們總覺得這群人身上的戾氣很重,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朝廷也沒有派人來,他們的希望,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裡面破滅了,他們原本以為朝廷會重視這件事情的,但是等了這麼長時間,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等到。
很多人都放棄了希望,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他們在這個地方組建家園,又重新的娶妻生子,所有的一切,似乎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是那副歲月進口的樣子,她把這一切都看在了自己的眼裡,但是卻還是執拗的堅守著最後的那點希望。
一開始還有人願意勸她,告訴她不要再相信朝廷了,讓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再等一等吧,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過去,他們一定會派人過來的。」她很是固執的搖了搖自己的頭,之前的那群人見說不動她,便失望的離開了。
之前有人和她一起等待的,但是那群人也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還是什麼結果都沒有等到,他們也不願意再繼續等下去了,就失望的離開了。
時間長了以後,這裡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在等待,之前的那群人也慢慢的死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來越少。
她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剩下的那群人,但是他們總是覺得她在做夢,甚至覺得她年紀大了,開始產生幻想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聽起來很玄幻,但是真的發生過的!」害怕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年輕人不相信自己,她有些著急的這樣開口。
「之前有人來過這裡,我和他們說起了這件事情,但是他們總是不願意相信我。」那個老人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有些失落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我們願意相信這件事情的。」就在她以為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年輕人,也會給出和之前的那群人一模一樣的答案的時候,夜凌暄突然開口了。
「正是因為我們相信這件事情的存在,所以才會找到這裡來。」看著那個老人驚訝的樣子,術爾赤心裡也有些難受,開口解釋這件事情。
「我們在這裡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也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對勁,但是這裡的其他人的態度對我有些差,也不願意告訴我們這件事情的真相。」
「我們是願意追查當年的那件事情的,但是不知道您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說的具體一些呢,包括這裡面的細節?」
他們面前的這個老人,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情緒會像現在這樣失控。
哽咽著說起來了當年的那些事情,夜凌暄他們又問了一些更為具體的細節,她知無不言。
等到夜凌暄和術爾赤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把他們兩個人送到外面,「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說出來當年的那件事情,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給我一個結果。」
夜凌暄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等到他和術爾赤兩個人慢慢的走遠了之後,才開口。
「從她的情緒來看,她應該不是騙人的,可這樣重大的事情,竟然被壓了下去,到底是誰才有這樣的權利呢?」
現在的天色也已經晚了,兩個人慢慢的出城,但是卻被其他人注意到了。
他們看向夜凌暄和術爾赤的目光裡面都有些不友好,甚至開始竊竊私語的交談,談論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我們是商隊裡面的人,但是和他們走散了,所以才會來到這個地方。」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術爾赤開口這樣解釋,在聽到他的這話以後,之前那些人的目光才友好了不少。
兩個人慢慢的走了出去,術爾赤還記得之前的那群人看清自己的目光,「他們對外部的來客很不友善。」
夜凌暄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發生在這裡的這件事情吧,所以他們才會格外的不友善,害怕我們瞧出端倪來,但是最為可疑的,就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