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污衊叛國

  「該說的我之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我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了。」李玉榮沉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用沙啞的嗓音開口道。

  「你們都下去吧。」對著站在旁邊的那些人擺了擺手,宋清歌讓他們離開了這裡。

  等到他們離開了以後,宋清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又往前坐了一點,居高臨下的看著李玉榮,「我調查過你這個人。」

  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李玉榮也並不意外,現在的他,就是這裡的罪人,不管他們做什麼事情,都變成了順理成章的。

  「所以我得出來了一個結論。」宋清歌坐在那裡的時候,李玉榮都不敢去和她對視,他還是之前那副狼狽的樣子,而宋清歌的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讓李玉榮無地自容。

  「你雖然是一個貪財的人,但是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不會愚蠢到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玉榮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所以嚴懲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最重要的,是抓住背後的那個人。

  「和我說說這件事情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玉榮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知道宋清歌已經看透了自己,認命般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隨後緩緩的開口道,「很早之前的時候,他們就在做這樣的事情。」

  「我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是驚訝,但是我還是害怕,他們能夠這樣做,還不被發現,一定是有些關係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平民,所以我什麼都不敢說。」

  「我也知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所以我每次都試圖把用量控制到最小,但是那些人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

  「我知道這是要送命的勾當,但是再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把發霉腐爛的東西放到裡面去啊!」

  李玉榮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之前的那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拿他做擋箭牌不夠,還要讓他背上這樣的罪名。

  「所以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人動了手腳,但是我怎麼查都查不出來,他們每次和我見面的時候,也都不會用真實面目示人。」

  李玉榮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和宋清歌說了個遍,宋清歌的臉色也慢慢的凝重了起來,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只和杜憶寒他們有關係,但是從李玉榮的描述來看,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當地的很多人。

  「我知道了。」在得到了這樣的消息以後,宋清歌匆匆的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語,隨後就跑了出去。

  底下的人看著這樣的宋清歌,心裏面都有些驚訝,這到底是怎麼了?

  而與此同時,杜長河也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杜憶寒做過的那些事情。

  杜憶寒現在已經死了,所以找杜憶寒追究責任也沒有什麼用,所以朝廷裡面的那些人,一定會以他為靶子。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燒毀之前的那些證據,擺脫和之前的那些人的那些關係。

  杜長河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底下的人來通報,把宋清歌今天見到了李玉榮的這件事情告訴了杜長河。

  「去把我之前養在其他地方的那群人找過來,告訴他們該做事了。」

  杜長河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樣吩咐底下的那些人。

  宋清歌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如果能夠愚蠢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這一條命。

  「我會替他們善後的,讓他們把這件事情做好。」

  「之前讓你們找的人,找的怎麼樣了?」杜長河,把這些事情安排好了之後,還沒有忘記這個問題。

  「我們已經找到了。」

  杜長河要他們找的這個人,是夜凌暄的副將,他需要這個人向周圍的眾人證明,是夜凌暄在這場戰爭裡面叛變了。

  他早就安排好了這件事,也準備好了相關的證據,等到那個時候,夜凌暄身敗名裂,而夜如恆是個病秧子,這京城裡,也沒有能夠和他匹敵的人了。

  在得知夜凌暄去世了以後,王府裡面亂成一團,所有的局面,都是由宋清歌來主持的

  宋清歌最近這段時間裡,一直都在王府裡面待著,除非有底下的人來通報消息,她才會出門,因為宋清歌心裏面清楚,自己已經掌握到了這件事情的核心,所以杜長河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杜長河派出去了那些人,也都是有些本事的,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這件事情只能一拖再拖。

  眼看著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眾人的情緒也沒有之前那麼激動,杜長河覺得時機成熟了,在快要退朝的時候,突然站了出來。

  「臣有一事。」

  夜如恆皺著眉頭看著杜長河,但到底還是讓他開了口。

  「臣在偶然之間遇到了從邊疆那裡逃回來的人,也知道了一點情況,那件事情另有隱情!」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杜長河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重新提起了這件事情,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而杜長河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人,信誓旦旦的開口道,「那些人和我交代了很多事情,想必是在座的諸位不知道的。」

  「不如您和我們說一說,我們也不知道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底下有臣子開了口。

  「也許在座的各位很難接受這個結果,但是我還是要說,我調查到了一個消息,夜凌暄叛國了。」

  「這怎麼可能?」底下有大臣站了出來,「王爺死在了那場戰爭裡面,你又怎能這樣說?」

  在聽到了杜長河這樣說的時候,夜如恆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臣知道。」杜長河表現的很是平靜,「之所以這樣說,也不是沒有證據的,把之前的那些人都帶上來!」

  底下的人帶著幾個人,走到了大殿上面來,那些人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去看夜如恆和眾人。

  「你們把那天和我說的東西,重複一遍。」杜長河直視著底下的那群人,這樣命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