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當天在外面買了很多東西,等她回到了房間裡面以後,才把那些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也就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她才反應了過來,有些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原本是要送人的,這下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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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七夕,但是宋清歌送給夜凌暄的只有那些花,剩下的東西都是買給別人的,好在夜凌暄也並不在意這件事情。
宋清歌在外面玩的時候,其實也沒有忘了鄧宇崇,她知道鄧宇崇一個人在宮裡很無聊,所以想著帶些東西給鄧宇崇送過去。
把那些東西都整理好,把要送給鄧宇崇的那些東西都挑了出來,宋清歌才進了宮。
鄧宇崇看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表現的很是驚喜,等到她看到了宋清歌帶過來的那些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很驚訝,「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過來?」
「我在外面的時候,想著你也很喜歡這些東西,所以就給你帶了一點回來。」
宋清歌笑著開口,把那些東西都擺在了鄧宇崇的面前,「我記得你之前很喜歡這樣的東西,快來嘗嘗味道。」
宋清歌和鄧宇崇聊得很開心,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七夕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此時的宋清歌說的很高興,所以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顧慮那麼多,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好端端的,怎麼會遇到流氓?那這件事情是怎麼解決的,他們沒有對你做些什麼吧?」
鄧宇崇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也表現的很是緊張,拉住了宋清歌,就這樣開口詢問。
就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同時,夜如恆也來到了鄧宇崇的宮殿外面,但是卻聽到了她們兩個人交談的聲音。
周圍輻射的人都有些驚訝,不知道為什麼夜如恆會突然來到這裡,他們原本是想要行禮的,但是夜如恆卻做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出聲,他一個人在門口站著,遲遲都沒有進去。
聽著房間裡面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夜如恆的心裡,突然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等到宋清歌離開了這裡的時候,夜如恆才找到了鄧宇崇。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在最近這段時間裡面緩和了不少,雖然現在的鄧宇崇還在介意之前的那件事,但是兩個人已經能夠心平氣和的談話了。
夜如恆在宋清歌要出門的時候,走了進去。
到現在的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辦法忘記宋清歌臉上的那個笑容。
那個笑容明媚燦爛,讓夜如恆記憶猶新。
他知道宋清歌臉上的笑容,是不會騙人的,所以現在很是動搖。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是不是做錯了?
就在夜如恆走神思考的時候,太后突然派人過來。
太后最近一直很執著於洛淺茗的婚事,哪怕是夜如恆,也沒什麼辦法。
此時的洛淺茗就靜靜的站在太后的身邊,一句話都不說,的確是有點溫婉賢淑的感覺的。
「把你叫過來,還是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這件事情得不到解決,我心裏面著急的很。」
太后拿起了自己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後,才緩緩的開口道,「我琢磨著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並且洛淺茗也已經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這孩子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我心裏面也難受的很。」
夜如恆在聽到太后這樣對自己說的時候,只是露出了一個笑,「這件事情就由母后來做主,就好了。」
洛淺茗一言不發的站在他們的旁邊,而太后在聽到了夜如恆這話的時候,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如就按照我之前的安排來吧,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兩個人又在這裡商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把這件事情敲定了下來,霍震憬之前就來到了京城裡面,他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一直都是淡淡的,他已經默認了這件事情。
就在他們兩個人談論這件事情的過程中,洛淺茗一直都默默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就好像自己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等到太后回到了宮殿裡面的時候,才有些疲憊的坐在了那裡,臉上也露出了一些疲憊的神色,此時的她,看上去更像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
洛淺茗在太后身邊待了很多年了,所以很是熟悉她的秉性,在看到了太后這樣的時候,就把手裡的那杯茶端了上去。
「哀家也有些捨不得你,但是情況就是這樣的,哀家也沒什麼辦法。」
洛淺茗很是聰慧,在很多事情上面,也表現的很有天賦,兩個人相處了這麼多年,說什麼感情都沒有,那也是不現實的。
「仔細算起來的話,我在這宮裡面也待了有幾十年了。」把手裡面的那茶杯放下,太后讓洛淺茗待在了自己的身邊,開始回憶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我第一次來到這裡,也不過是十五六歲,隨後就在這裡住了下來,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地方待一輩子。」
就在太后說到了這裡的時候,目光裡面也有一瞬間的暗淡,但是她還是拉起了自己面前的洛淺茗的手,「不要怨恨姑母今天的這個決定,我也沒有辦法決定這些事情。」
洛淺茗站在旁邊的時候,臉上也帶上了一些動容,「我自然是不會責怪您的。」
「把你嫁到那個地方去,並不是委屈誰,我希望你要記住了,記住我之前交給你的那些東西,不管在什麼地方你都是洛家的好孩子。」
「我自不會委屈你,等到那個時候,你便是那個地方的第二個王,記著我之前交給你的那些東西,把它們都記在心裡。」杜太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洛淺茗的手,她比自己想像的要懂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