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猜測

  杜憶寒一個人在牢房裡面待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也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那個獄卒過來的時候,杜憶寒又一次的叫住了他,「大哥,我這裡還有點其他的銀子,你看我在這裡也花不了,不如就孝順您吧。」

  但是那人對他的態度很是冷淡,看也不看,把東西拿走了以後,就準備離開。

  就在那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杜憶寒突然就叫住了他,「這裡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牢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是錦衣衛的牢房吧。」

  在朝廷裡面待了這麼多年,這點常識還是有的,「所以你並不是普通的獄卒,我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裡面,一直都是由你來給我送飯的,我從昨天開始就在觀察了,你每天做飯的時候,放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而且你的手上還有些繭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是受人指使的吧。」

  就在杜憶寒說到了這裡的時候,他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些怒容,「你們想要什麼,直說好了,為何要用這樣的辦法來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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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並沒有理會杜憶寒的憤怒,一個人往前走去,就好像是完全忽略了杜憶寒這個人一樣。

  看著那個人離開,杜憶寒就好像是失了力氣一樣,脫力的坐在了牢房的椅子上面,他在這裡待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細細想來的話,這個地方的每一處,都透露著古怪。

  就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杜憶寒才能理智下來去思考,他開始回想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這些事情,突然就覺得潘營冗有些問題。

  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按照潘營冗的能力來說,他是完全是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的,而是選擇誇大其詞的描述,是認定他在這個地方得不到消息嗎?


  杜憶寒的確是有些愚鈍,但是卻也並不愚蠢,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之前的那個獄卒,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宋清歌,宋清歌料定了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不打算繼續裝下去。

  看到宋清歌過來,杜憶寒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坐了起來,我狠狠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你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目的!」

  「等到時間到了,我自然會讓你出去的,何必急於這一時呢?」看到杜憶寒的這個樣子,宋清歌也並不生氣,只是微微的笑著開口。

  「如果你只是為了那些銀子的話,我大可以成全你。」杜憶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想你把我關到這裡來,應該也是別有目的的吧,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我們談一談。」

  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杜憶寒還能夠和自己談條件,看來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愚蠢,宋清歌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但是還是露出來了一個標準的微笑,「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你只不過是一個廢人罷了,憑什麼和我談條件?」

  「剩下的那些鑰匙。」因為太過於憤怒,杜憶寒的雙眼都是通紅的,但是還是極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好好談的呢?你對我的那些東西感興趣,我也不是不可以介紹給你,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的辦法呢?」

  杜憶寒一改之前的態度,立刻變得和善了起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笑得很是慷慨,「很多鑰匙,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宋清歌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杜憶寒是在給自己下套,但這也是個好機會。

  拍了拍手,把之前的那些獄卒叫了過來,讓他們給牢房開了鎖,把杜憶寒放了出來。

  杜憶寒出來的時候,突然就有了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看著自己周圍的環境,雖然還是在牢房裡面,但是心情卻也已經好了很多。

  「不如讓我先回到府里吧,我這一身惡臭的,也沒辦法好好和你交談。」

  杜憶寒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也收斂了眼中的那些危險的意味,「你看這樣怎樣?」

  「 挺好的。」宋清歌點點頭,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和諧,就好像兩個人是熟識很久的朋友一樣。

  等到到了府裡面以後,杜憶寒大步向前走去,「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段時間,等我沐浴更衣完了,就出來和你洽談這件事情。」

  宋清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等待,卻剛好碰到了杜箬暉,杜箬暉出來的時候微微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同底下的下人問了一句,便知道了這件事情。

  「你選的這個法子,實在是危險。」杜憶寒出來了以後是心懷遠恨的,必然不會對宋清歌多客氣,現在的客氣,都是表面偽裝出來的,等到這裡只有他們幾個人的時候,杜憶寒一定會圖窮匕見的。

  「我自己也清楚,但是如果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的話,我自己也是不敢這樣做的。」

  宋清歌也露出了一個微笑,頗有幾分勝券在握的意味,「我自然是清楚他的心思的。」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杜憶寒也緩緩的走了出來,他換掉了之前的那一身惡臭的衣服,穿上了為自己特製的衣裳。

  就在杜憶寒回到了府里以後,杜長河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出了這個消息,他連忙趕到了這裡,看著瘦了不少的杜憶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段時間實在是委屈你了,爹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經過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牢房的生活,杜憶寒已經徹底的改變了,和之前的那個他,有了本質上的區別,「我一定會讓這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看到了宋清歌在和杜箬暉交談,杜憶寒一點也不意外,這兩個人的本性如此,不過是狼狽為奸罷了,但他把自己的這個想法放在了心裡,「你們倆人在聊什麼呢?怎麼聊得這樣開心?」

  「不過是些日常的瑣事罷了。」宋清歌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