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們這樣污衊自己,現在的鄧宇崇,反而冷靜了下來,只是冷冷的把她們都掃了一眼,「我平日裡面並沒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你們當真要這樣做嗎?」
那些妃子有些心虛,有的人閉了口,但是也有很多人理直氣壯地開口道,「那都是因為你當初做過的那些事情,所以我們才會討厭你,如果你沒有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的話,我們怎會這樣對你!」
鄧宇崇抬頭的時候,注意到宋清歌已經站在了旁邊,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進來的。
「都安靜!這樣成何體統!」杜太后讓他們吵得有些不耐煩,所以這樣開口,底下的人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曹太醫最擅長的並不是這方面吧。」就在眾人都安靜的時候,宋清歌突然就開了口,她的嗓音本來就格外的好聽,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夜如恆在注意到宋清歌出聲的時候,心情也很是複雜,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那目光裡面包含著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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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是精通,但是也算得上是了解。」害怕宋清歌會向自己套話,所以曹太醫很是謹慎的這樣回答。
「小產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不如再叫幾位太醫過來給娘娘看看吧,這樣總是好的。」
宋清歌並沒有對之前的那件事情發表任何的言論,反而是這樣開口,這話說的沒什麼問題,杜太后也點了點頭。
等到底下太醫來了的時候,白薇臨還躺在床上。
那些太醫摸了摸白薇臨的脈象,臉上也露出來了些許疑惑。
他們又重新做了幾遍,確定自己的診斷沒有任何的問題,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白薇臨躺在床上的時候,看著他們的這個樣子,心裏面有些心虛,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
「根據臣的判斷,娘娘並沒有懷孕的徵兆,出現如此的情況,也只是因為潮期失常。」
白薇臨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一下子就尖叫出聲,「怎麼會是這樣的結論,你該不會是和鄧宇崇串通好了來污衊我的吧,我的的確確是懷孕了,你怎麼能夠這樣說!」
「您可不能信口雌黃呀!」白薇臨表現的很是急切。
這太醫把話一說出口,事情的情況就變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非但不會得到任何的補償和好處,反而會被致以一個欺君之罪。
杜太后的臉上也滿是震驚,就這樣看著太醫,太醫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又點了點頭,「臣之前也很是驚訝,所以反覆確認了幾遍,才確定了這件事情。」
「把其他的太醫都叫過來。」杜太后最先做出了反應,隨後開口。
等到那些太醫來了以後,輪流看了一邊躺在床上的白薇臨,但是他們得出來的結論都是一樣的,白薇臨並沒有懷孕。
在聽到他們這樣說的時候,白薇臨和若妃都覺得不妙,尤其是白薇臨。
「陳倩怎麼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欺騙您呢!我這幾日以來一直都嘔吐難受,這不是懷孕的症狀,又是什麼?」
白薇臨心裏面很是慌張,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是還是這樣嘶聲開口,但是她的聲音太過刺耳難聽,已經讓夜如恆和太后感到不耐。
「可是根據臣的經驗來看,您真的是沒有懷孕的!」底下的太醫嘆了一口氣。
曹太醫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意識到事情的走向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連忙站了出來,對著為首的那個太醫開口道,「可是我之前為娘娘診脈的時候,那的的確確是懷孕的徵兆呀!」
「這可能是因為你診錯了。」為什麼太醫很是擅長於此,也算是太醫院裡面的老人了,所以現在開口的時候,底下的人都連忙點頭符合。
「的確是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的,因為娘娘的脈象不穩,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潮汐比較紊亂,一直都堆積在身體裡面,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你先起來吧。」杜太后開口。
而且已經在地上跪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此時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也慢慢的站了起來,膝蓋那裡還有一些酸疼,有些倉促的站了起來,旁邊的人忙去扶她,卻被她拒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太后很是生氣,摔碎了自己手邊的那個杯子,這件事情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複雜。
看到杜太后生氣,白薇臨也不敢再說什麼,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這件事情真的和臣妾沒有任何的關係!之前曹太醫所告訴臣妾的,一直都是臣妾已經懷孕了!」
就在她說到了這裡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把目光放到了旁邊的曹太醫的身上,「之前是由您來給我看的呀,這件事情也是由您說的,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啊!」
曹太醫現在也很是慌張,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臣妾倒是聽聞了一件事情。」就在他們幾個人還在爭執的時候,站在旁邊的鄧宇崇也開了口,「就在白薇臨懷孕的這段時間裡面,身邊服侍的太醫,只有曹太醫一人,臣妾之前也擔心過她的身體狀況,所以建議讓其他的太醫再來給他看一看,但是卻遭到了她的拒絕。」
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再不明白這件事情,那就真是傻子了,杜太后的臉色變得很差,她竟然被這群人利用,如果不是請了另外一位太醫來的話,那麼也許真的會被他們順著走!
杜太后並不憤怒於他們污衊鄧宇崇,亦或者是做出來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他們竟然敢把自己當做是他們的棋子!
「這下子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杜太后冷笑了一聲,冷冷的看著跪在那裡的白薇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