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宴會那一天。
白薇臨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還是有些捨不得自己腹中的這個孩子。
鄧宇崇害怕出什麼差錯,所以提前到了宴會上面,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哪怕是周圍人想和她說話,看到她的態度之後,也轉了過去。
「姐姐怎麼來的這麼早?」白薇臨的聲音傳到了這裡,坐在旁邊的宋清歌也注意到了現在的這一幕,在自己的心裡冷笑,他們現在這個樣子,指不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事情呢。
「提前準備罷了。」在其他人面前的時候,鄧宇崇的態度一直都是相當的冷淡的,甚至冷淡到其他人不敢和她交流。
「我那個位置離門外有點遠,有點不透風,我最近這段時間又經常嘔吐,身體很是不舒服,坐在那裡的時候也很難受,所以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呢?」
雖然是這樣問,但是此時白薇臨就站在鄧宇崇的旁邊,言語之間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宋清歌在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笑盈盈的站了起來,「這總是不好的,不如娘娘和我換位置吧,我的這個位置也還算是不錯。」
「這並不合適。」白薇臨並沒有仔細去聽宋清歌到底說了什麼,就開口這樣反駁,「我同姐姐之間的關係很好,想必姐姐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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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笑容裡面也帶上了幾分冷意,如果認真來說的話,白薇臨的身份是遠遠不僅鄧宇崇的,可是現在已經做出了這樣大膽的事情,當真是覺得這宮裡面沒人了嗎?
「既然你想換的話,那就換吧。」鄧宇崇並不在意這種事情,此時默默的站了起來。
「可真是多謝姐姐了。」白薇臨笑得很是天真。
周圍有不少妃嬪都看到了這一幕,她們的心裡也都有了點想法。
沒過多長時間,夜如恆就來到了這裡。
宋清歌坐在旁邊的時候,一直都在默默的觀察著夜如恆,從自己這個角度看的話,他和白薇臨的關係似乎好了很多,宋清歌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還有些欣慰。
這裡有很多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宋清歌之前最害怕的,就是白薇臨受到了冷落,以至於其他人都敢欺負她。
宴會進行了一半,白薇臨的臉色就很難看,坐在上面的夜如恆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讓她下去休息。
鄧宇崇覺得這裡悶得很,也想要出去轉轉,正好若妃也提議大家一起出去轉一轉,夜如恆答應了這件事情。
因為這裡人多眼雜,所以鄧宇崇並沒有和宋清歌一起,她一個人向於花園那個方向走去,但是剛剛走到那裡,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白薇臨。
白薇臨的身下是大片大片的血跡,就連衣服上面也沾染了很多,面色十分蒼白,因為出汗的原因,頭髮都散落了下來,粘在了臉上。
在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鄧宇崇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白薇臨一把就抓住了她,聲音嘶啞難聽,「我一直都是無意的,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到底在說什麼話?」意識到這也許是個圈套,鄧宇崇想要抽身,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白薇臨死死的拽住了她,眼淚也滑落了下來。
「我在說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白薇臨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周圍的很多人,都聽到了她們兩個人爭吵的聲音,紛紛趕到了這個地方來。
等到她們看清了眼前的局面的時候,倒吸一口冷氣,若妃最先反應了過來,聲嘶力竭的開口道,「快叫太醫!」
底下的人才反應了過來,連忙下去做事。
太醫也趕了過來,在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嘆息不止,但是因為白薇臨站在旁邊,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做事,先把白薇臨帶到了附近的寢殿裡面。
就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夜如恆一直都站在旁邊看著,臉色很是難看,站在旁邊的杜太后開了口,已經帶上了幾分呵斥的意味,「你站到我這裡來!」
鄧宇崇早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圈套,只是沒有想到,她們竟然能夠用這樣的方法來陷害自己,左右去看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宋清歌的身影,她一時之間還有些茫然。
等到眾人都到了房間裡面以後,夜如恆和杜太后坐在了椅子上面,而鄧宇崇一直是跪在地上的。
白薇臨的慘叫聲還在耳邊會響著,之前的太醫進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現在也走了,出來擦乾淨了手上的那些血跡,隨後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因為時間有些晚,娘娘這胎也不是很穩,所以已經小產了」
杜太后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氣得整個人都在發著抖,用手指著鄧宇崇,「你和哀家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看錯了人,可是你的心腸怎麼能如此歹毒?」
夜如恆沉默著坐在一邊,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迎著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對鄧宇崇的印象好了不少,只不過怎麼都沒想到,她和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些女人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夜如恆的神態也越發的冷漠,他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鄧宇崇,「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當我走到御花園裡的時候,她就已經躺在那裡了!在看到我過去的時候,就緊緊的拽著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知道自己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所以現在的鄧宇崇咬牙開口,她心裡很是委屈,可是當務之急,是解決現在的這件事情。
而是讓底下的人去找宋清歌,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得到她的消息,就在杜太后再次開口的時候,宋清歌也慢慢的走了進來。
「不要著急。」宋清歌站在旁邊的時候,用口型示意跪在那裡的鄧宇崇,她看懂了宋清歌的那個口型,也沒有之前那麼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