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鄧宇崇還站在旁邊,宋清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拍開了夜凌暄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無視他皺著的眉頭,「我改天再來找你!」
鄧宇崇帶著笑容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等到他們兩個人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之外,她才有些脫力的坐了下來。
現在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鄧宇崇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圍,只有之前的燈籠。
有宋清歌陪在自己的身邊,鄧宇崇覺得很高興,但是宋清歌總是要離開的,就像現在這個時候,這裡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鄧宇崇有些出神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心裏面想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自己都覺得奇幻的很。
總覺得這裡有些冷,鄧宇崇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後站了起來,一個人向御花園那裡走了過去。
在走到了花園裡以後,她慢慢的做了下來,自己環保住了自己,把頭枕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面,這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她還沒在這裡坐多久,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鄧宇崇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警覺了起來,來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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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親自落那裡縮了縮,小心翼翼的去打量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
這個人的身影有些眼熟,鄧宇崇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所以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夜如恆!
夜如恆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底下的人把夜凌暄進宮來接宋清歌的這件事情通報了上來,夜如恆什麼都沒說,但是卻捏碎了自己手上拿著的那個杯子。
就在那個杯子破裂開來的時候,鋒利的瓷片劃破了夜如恆的手,但是他就好像是無知無覺一樣,呆呆的看著遠處。
底下的人心驚膽顫,叫了太醫來給夜如恆治療,用一層又一層的棉布包住了手掌,夜如恆只覺得御書房裡面煩悶的很,所以想出來走走。
誰曾想剛走到這裡,就看到了親自落裡面蜷縮著的那個人,夜如恆皺了皺眉頭,現在已經很晚了,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個地方?
「出來。」夜如恆冷冷的盯著那個人,就在那個人緩緩的走出來以後,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的反應了過來,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等到鄧宇崇反應過來了以後,才後知後覺得要去行禮,但是卻被夜如恆攔了下來,他想起了鄧宇崇剛剛呆滯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她也沒有那麼生硬死板,整個人都有趣了許多。
鄧宇崇小心翼翼的坐在夜如恆的身邊,害怕自己開口會說錯話,所以一句話都不說,一個人沉默的坐在那裡,看著天空,慢慢的就出了事兒。
「你」為什麼在這裡?
夜如恆原本是想要這麼問的,但是卻看到了鄧宇崇呆呆的樣子,沒有說出後半句話,反而沉默了下去。
「我覺得房間裡面悶得很,一個人有些無聊,所以想要出來走一走。」
鄧宇崇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夜如恆到底想要問什麼,所以提前開口回答。
這樣的鄧宇崇,反而讓夜如恆覺得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鄧宇崇和之前的那些小姐一模一樣,一樣的驕縱愚蠢,一樣的痴心妄想,所以在對待鄧宇崇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的冷漠和沒有耐心。
但是就在今天晚這個晚上,看著一個人坐在那裡走神的鄧宇崇,夜如恆突然就覺得,也許是之前的自己思考錯了呢。
鄧宇崇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那些心思,就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才有些落寞的開了口,「這裡的晚上還真是安靜呢。」
安靜到一點人氣都沒有,就好像是待在一個囚籠裡面一樣。
夜如恆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你以前的生活不是這樣的嗎?還是說你住在其他的地方?」
「我從小流浪在外,是在民間長大的,那裡的晚上並不像現在這樣安靜,還有熙熙攘攘的聲音。」
鄧宇崇一個人悶悶的開口,就在現在這一刻,她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母親,「那裡的夜晚總是很有趣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連忙開口補充,「其實也算不上是有趣,只不過是那裡的人比較多」
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夜如恆制止住了。
夜如恆覺得今天晚上的鄧宇崇和自己都很奇怪,他們兩個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夜如恆打斷了她,「我並不想聽你說這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今天的這個晚上實在是有些奇怪,就如同坐在這裡的兩個人並不是他們一樣。
夜如恆用了「我」,鄧宇崇的思緒沉浸在遠處,並沒有注意到這話的不對勁之處。
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鄧宇崇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說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語,所以一直都謹言慎行,但是卻沒想到,自己還是得罪了夜如恆。
「罷了,你說些其他的吧。」
夜如恆也覺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奇怪的很,但是還是開口這樣說的,也許是因為晚上的時間太漫長了,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湊在了一起。
有個人在自己身邊說話,總是好的。
因為害怕自己說錯話,所以鄧宇崇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說到了後來的時候,鄧宇崇也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面,不知不覺的帶上了幾分笑容。
夜如恆並不了解外面的那些事情,之前聽宋清歌提起過,但是一直都沒有深入的了解,鄧宇崇說的很細,每個方面都能說到,但是又說的很有趣,不至於讓人失了興趣。
夜如恆回頭看了一眼鄧宇崇的側臉,現在的她還是笑著的。
原來她笑起來的時候,竟這樣好看嗎?
夜如恆呆呆的看著鄧宇崇的側臉,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意識到了自己的這些想法有多可笑,夜如恆自己都在自己的心裡嘲諷自己,但是卻還是沒有選擇離開。
鄧宇崇自顧自的說著那些話語,時不時的露出一個笑,夜如恆聽得很是專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算是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