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仗勢欺人

  夜如恆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鄧宇崇,看著她狼狽求饒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很是無聊。

  「你自己回去吧,最近這段時間裡面,朕,不想再看到你了。」

  夜如恆有些厭煩的擺了擺手,一個人坐到了椅子上面,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那茶已經有些涼了。

  慕容清不敢再說什麼,一個人起身就向外面走去,夜如恆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突然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可是又說不上來那一點不舒服到底是因為什麼。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宮廷裡面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慕容清在侍寢的時候,得罪了夜如恆。

  宮廷裡面有不少妃子,因此而幸災樂禍,鄧宇崇年輕貌美,更何況身後是整個安國公府,她們不敢小瞧,更害怕鄧宇崇搶了自己的風頭和寵愛。

  看到她這個樣子,底下有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

  白薇臨和鄧宇崇一同進宮,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嬪,她一直都對鄧宇崇心懷嫉妒,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奚落鄧宇崇一番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鄧宇崇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茶杯,底下的奴婢們在看到了這裡的時候,都有些不屑。

  她們被分配到了這兒,原本以為鄧宇崇是個受寵愛的,在剛來的時候還有些欣喜,但是現在時間長了,她們也看清楚了事實的真相。

  這群人覺得自己是在這裡浪費時間和光陰,鄧宇崇不能給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們在侍奉鄧宇崇的時候,自然是帶著一些怨氣的。

  白薇臨看著院子裡面冷清的樣子,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大步走了進去。

  「姐姐!」白薇臨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讓鄧宇崇有些煩躁,她只是想好好生活罷了,可是為什麼這群人總是不能放過她?

  「我也聽說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姐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這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裝出來了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但是目光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安慰之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嘲諷。

  鄧宇崇不願意接著她的話說下去,所以一個人扭過了頭,沉默著站在一邊。

  但是白薇臨卻並沒有就此作罷,看到鄧宇崇不理會自己,也只是笑了笑,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和姐姐真是有緣呢,咱們兩個人是一起進宮的,我剛入宮的時候就很喜歡姐姐了。」

  「我那個宮殿潮濕陰暗,我實在是不願意在那裡居住下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姐姐一起住呢,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想必也是相當的有意思的。」

  鄧宇崇入宮以後,便一直住在這座宮殿裡面,這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白薇臨很是嫉妒,所以現在故意開口。

  「我這裡太過冷清了,如果你想要熱鬧的話,不如搬去隔壁。」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鄧宇崇也懶得和他們虛與委蛇,直接開口這樣說。

  「難不成姐姐不喜歡我嗎?」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白薇臨裝出來了幾分委屈,但是目光裡面更多的還是嘲諷。

  最近這段時間裡面,鄧宇崇受盡了冷落,但是白薇臨則不然。

  白薇臨這段時間裡面很受寵,她本人也很是得意。

  「那我就先搬到這裡來住啦。」

  鄧宇崇還沒有開口,白薇臨就得出來了這樣的一個結論,而是原本是想要開口反駁的,但是她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既然是這樣,你們快把我房間裡面的那些東西都搬過來,現在就做。」

  底下的人得了命令,連忙下去做事了,鄧宇崇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白薇臨,有些不耐煩,話語裡面也帶上了幾分無奈,「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不為別的,我就是很喜歡姐姐,所以想要和姐姐住在一起。」

  就在白薇臨搬來了這裡以後,也只安生了一段時間。

  過了一周之後,她就開始鬧了。

  「姐姐!我那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每天都看不到陽光,我天天待在那裡,只覺得自己的精神都差了很多。」

  白薇臨有些委屈的這樣開口,鄧宇崇不願意理會她,一個人翻書看。

  但是白薇臨卻突然走了過去,拿走了書手裡的那本書,「那個房間潮濕陰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做呢?」鄧宇崇頭也不抬,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手臂上面。

  「我能不能和姐姐換個房間呀?我覺得姐姐這個房間的位置很好。」白薇臨的笑容很是天真,「我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才來找姐姐的,如果姐姐嫌我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就在她們兩個人說話的同時,若妃也走了進來。

  因為鄧宇崇的家世顯著,而且還年輕貌美,若妃年紀大了,家裡面的勢力也不如以往。

  若妃很討厭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更何況鄧宇崇的來頭也不小,她本就不滿於鄧宇崇,現在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也有了幾分為難的心思。


  兩個人的目光剛一對視就明白了,彼此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這兩個人就顯得格外的興奮。

  白薇臨又把剛才的那一番話重複了一遍,若妃思考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這樣的確是委屈你了,不如妹妹就委屈一下吧?左右只是個房間罷了。」

  不願意再繼續和她們爭辯,鄧宇崇點了點自己的頭,而白薇臨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很是高興,絲毫沒有鳩占鵲巢的歉疚。

  底下服飾的那些人看到了鄧宇崇現在的樣子,認定了她是個沒出息的,所以越發的不信,他們看見鄧宇崇的目光裡面,已經帶上了明晃晃的不屑和嘲諷。

  鄧宇崇自顧自的進行著自己的生活,就好像自己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底下的那些人看到了鄧宇崇的沉默,認定了她是懦弱到什麼都不敢說,得寸進尺,行為也越來越過分,甚至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