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夜如恆的身上,她深知這是個圈套,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儘快離開這裡。
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如恆,說不出話,想用手勢表達想法,但是無奈於身體各處都沒有什麼力氣。
這藥的效果很好,有時間限制,慕容清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加了劑量。
宋清歌的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哀求,看向夜如恆的目光就好像是帶著水一樣,在那樣的目光的注視下,夜如恆有些受不住了。
「怎麼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夜如恆輕輕摸著她的臉,笑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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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夜凌暄回到了王府裡面以後,發現宋清歌失蹤了。
今天下朝以後,杜長河一直糾纏著他,夜凌暄不願意和他有太多的聯繫,但是今日的杜長河就好像是聽不懂話語一樣。
其他人還在面前,夜凌暄不便說出自己的想法,杜長河便一直同他說話,一直到現在這個時候。
夜凌暄覺得今天的這件事情有蹊蹺,難不成是他們在策劃什麼東西?
思及至此,他匆匆的趕回到了王府,看到了一臉錯愕的慕容清。
慕容清設計好了所有的事情,讓杜長河為自己爭取時間,可是夜凌暄回來的比她自己所想像的還要早很多。
「不知道王爺是有何事?怎麼這樣著急?」慕容清笑盈盈的湊了上去。
夜凌暄回到了王府裡面以後,就一直都在觀察,發現這裡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他的心裡更加疑惑了。
王府裡面不該這樣安靜的,平日裡的那個小女人了?
宋清歌在什麼地方!
夜凌暄突然想到了這個地方,目光也變得狠厲起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慕容清,又想到了杜長河今天這一天裡的反常表現,也明白了點事情!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宋清歌!
夜凌暄把所有的人都著急到了院子裡面,他看著站在旁邊的慕容清,開口詢問道,「宋清歌去了什麼地方?」
慕容清握緊了自己的拳,他在乎的只有宋清歌一個人!現在這樣著急,想必也是因為那個賤人。
「我也不知道妹妹在什麼地方,都已經這麼晚了,妹妹一個人在外面,不會是遇到了什麼意外吧?」
慕容清有些害怕夜凌暄現在的樣子,臉上也流露出來了幾分急切,「這可怎麼辦?」
「你在這裡待著。」夜凌暄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目光裡面不含任何溫度,甚至讓她打了個寒顫,那目光就好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的一樣,「我出去找人。」
看著夜凌暄匆匆離開的身影,慕容清心裡很是不甘,憑什麼那個賤人可以得到夜凌暄的寵愛?憑什麼!她只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只不過他這一次註定是要失敗了,在看到了躺在夜如恆身邊的宋清歌的時候,再多的寵愛和溫柔,也只會變成泡沫。
想到了那個畫面,慕容清笑了,和底下的人說了句,「扶我回房間吧。」
慕容清今日這樣平靜,反而讓那些侍女驚訝,默不作聲的打量著她,她今天的情緒很好。
夜凌暄找遍了京城,但是卻還是沒有發現宋清歌,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很是著急。
「王爺!我們找到人了!」底下的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但是在匯報情況的時候,卻停頓了一下。
夜凌暄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犀利起來,「在什麼地方?」
底下的侍衛卻猶豫了,「我們只找到了那些侍女,發現的時候她們被打昏了,躺在草叢裡面。」
夜凌暄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眼中滿是著急,「那宋清歌呢?」
「我們還沒有找到人.」那侍衛一直都很在夜凌暄身邊,很是了解這位主子,他從來沒有見過夜凌暄這樣認真的把一個人放在心上。
所以現在的他們格外的著急,他們都知道宋清歌是夜凌暄放在心尖上的那個人,比其他人都重要。
「先停一停,把那些侍女叫醒,說我有事要問她們。」在沒有看到的地方,夜凌暄也露出了幾分疲憊的神態,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到他回頭的時候,就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底下的侍女醒過來以後還有幾分茫然,在知道了情況以後,驚訝出聲,「小姐平日裡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怎麼會這樣呢」
夜凌暄看了一眼她們,她們沒了聲音。
「我記不清事情經過了,小姐很是著急的帶著我們出門,她應該是想節省時間吧,所以才選了這條道路。」
為首的侍女開口,她回憶著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的時候,這件事有些蹊蹺,我從來都沒見過那樣著急的小姐。」
夜凌暄皺皺眉,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走到了那裡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群人,他們不為錢財,把我們包圍在了中間。」
「小姐出門的時候很是著急,所以身邊只帶了我們幾個人,他們打暈了我們幾個人,剩下的事情我也不記得了。」
夜凌暄聽到了這裡時,也陷入了沉默。
宋清歌並沒有什麼宿敵,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如果仔細思考的話,這件事情裡面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慕容清了。
可是宋清歌本性聰慧,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著急至此,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凌暄很清楚慕容清的那點心思,如果帶走宋清歌的人是她,她會做什麼事?
而與此同時,寢殿裡的夜如恆動心了。
他有些貪婪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認定了這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
宋清歌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怵,這樣的夜如恆和平日裡面那個溫文爾雅的他並不一樣。
目光裡面帶著很強的傾略性,就好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宋清歌也不知道已經為什麼要用這個形容,可是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此。
她害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如恆,心下有些慌。
這可是夜如恆啊.應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夜如恆在宋清歌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