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端倪

  鄧宇崇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但是腦海裡面,全是夜如恆剛剛笑起來的樣子,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竟這樣好看嗎?

  宋清歌和夜如恆說起來了民間的那些趣事,注意到了,鄧宇崇一個人坐在那裡,宋清歌便有意把話題往她的身上引。

  現在宋清歌神采飛揚,身上則好像是帶著光一樣,只一眼便挪不開眼,夜如恆有些著迷的看著她,注意到自己今天表現的有些太過失態,收了收眼底的那份情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我們兩個人在王府裡面的時候,有時也會出去玩,河岸那裡最是有趣。」

  宋清歌注意到了鄧宇崇的走神,輕輕地喚了一聲她,把鄧宇崇的思緒拉了回來,才接著說了下去。

  宋清歌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鄧宇崇的身上引,但無奈於鄧宇崇的精神不是很好,也沒有了那股活潑的勁兒,做什麼都有些遲鈍。

  夜如恆和宋清歌聊得很開心,目光一直都在宋清歌的身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鄧宇崇一個人坐在那裡,突然就覺得自己十分多餘,自從宋清歌來到了這裡以後,夜如恆的目光便再也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了。

  鄧宇崇直覺敏銳,下意識的就覺得夜如恆的目光並不對勁,那目光裡面似乎包含了什麼東西。

  夜如恆也注意到了鄧宇崇一直都在觀察他,只是向旁邊看了一眼,目光裡面帶著無盡的冷意,和剛才溫柔的那個她判若兩人。

  他們三個人說了很長時間,直到夜凌暄來到宮殿裡面的時候,宋清歌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到了晚上,「那我就先離開啦。」

  「嗯。」看著站在宋清歌身邊的夜凌暄,夜如恆的心裏面有些心酸,但是還是沒有當面表現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旁邊宋清歌察覺出了不對勁,有些疑惑的詢問他們兩個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們兩個人怎麼這個樣子?」

  夜如恆扯出來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是溫柔,他把自己之前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宋清歌,「我聽說你愛喝邊境那裡的奶茶,所以特地托人給你帶了點。」

  因為這裡只有他們幾個人,所以氣氛也沒有平日裡面那麼壓抑,宋清歌和夜如恆兩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在說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朋友的口吻。

  「你看我這個記性,上次還說要給你帶東西呢,這次就給忘了。」宋清歌欣喜的接過了那一包奶茶,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自責的這樣開口。

  夜凌暄站在一旁的時候,看著宋清歌的笑臉,心裡有些嫉妒,默不作聲的摟緊了宋清歌。

  「幹什麼呀?」宋清歌有些不滿的去看夜凌暄,做了個口型,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嬌嗔,用那麼大的力氣幹什麼?

  夜凌暄只是笑著摟緊了自己懷裡面的那個人,宋清歌也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恩愛的樣子刺痛了夜如恆的雙眼,他不忍再看下去,默默的扭過了自己的頭。

  他們兩個人是逢場作戲罷了,並沒有感情,夜如恆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可是面前兩個人恩愛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沒有感情。

  送走了他們兩個人,夜如恆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副冷漠的樣子,鄧宇崇一個人呆著的站在旁邊,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夜如恆去了書房,諾大的宮殿裡面只剩下了鄧宇崇一個人,她仔細的思考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那種怪異的感覺到底是因為什麼!

  有些震驚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夜如恆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

  鄧宇崇不知道他們幾個人之間的那些事情,但是也看出來了夜如恆的心在宋清歌的身上。

  她因為這件事情而震驚,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宋清歌才回到了王府裡面以後,拍掉了夜凌暄跟上來的手,「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用那麼大的勁?」

  宋清歌現在的樣子,就好像一隻蠻橫的奶貓一樣,自以為兇狠地抬起了自己的頭,誰知夜凌暄之想把她放在自己的懷裡揉搓。

  「是我的不對。」夜凌暄低頭咳了一聲,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但是目光卻一直有意無意的往宋清歌的身上瞟。

  「你別再想著那些事情!」夜凌暄的目光裡面已經帶上了幾分慾念,宋清歌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臉紅的這樣開口。

  自從兩個人確定關係以來,夜凌暄就好像是開了葷的野獸一樣,每天變著法子、找著藉口的折騰宋清歌。

  「蒼天可鑑,我可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我只是在想你今天還累不累。」夜凌暄有些委屈的這樣開口,但是卻並沒有收斂自己的目光。

  在說這話的時候,夜凌暄有些殷勤的湊了上去,昨天晚上做的有些過了,以至於宋清歌今天早上腰酸背痛,說什麼都不讓他靠近自己。

  「你就會些花言巧語。」宋清歌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故作冷漠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但是眼底卻還是帶著笑意的。

  「今天還累不累?需要我給你揉揉腰嗎?」

  「好!」宋清歌很是高興的答應了,他這些事情做得很好,每次給自己按摩完以後,身上那些地方都會舒服很多。

  在剛開始的時候,夜凌暄的動作還算是中規中矩,宋清歌有些享受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差一點就要睡過去。

  但是夜凌暄的手卻越來越不老實,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往下摸。

  宋清歌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驚醒了過來,有些不滿的拍掉了在自己身上作祟的爪子,「不是說按摩嗎?你這算哪門子的按摩?」

  「這不算嗎?」夜凌暄立刻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就好像是被宋清歌拋棄了一樣,「我辛辛苦苦的勞作了那麼久,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宋清歌有些無奈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原本是想要開口說上幾句的,但是在注意到了夜凌暄的目光的時候,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那目光專注而深情,在看向宋清歌的時候,眼中只剩下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