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等待

  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慕容清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後,宋清歌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在夜凌暄的身邊。

  但是因為身份原因,夜凌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兩個人相聚的時間也並不是很多。

  在得知夜凌暄這次還要外出公幹的時候,宋清歌頗為沮喪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

  鄧宇崇也注意到了宋清歌現在的樣子,覺得她的樣子很是好笑,忍不住去戳她的臉,遭到了宋清歌的反擊,兩個人在床上打成一團。

  等到他們兩個人打完之後,宋清歌的頭髮也有些亂了,她卻顧不上收拾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一個人頗為憂愁的坐在床上,「你先別和我鬧了,我和你說件正經的事情,我最近正發愁著呢。」

  「你說。」鄧宇崇還是沒忍住,笑著揉了一把宋清歌的頭髮,但是宋清歌這一次卻沒有反擊,哭著一張臉坐在那裡。

  「我之前確定了我的心意.」宋清歌在說到這裡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的時候,連耳朵根都是紅的。

  「嗯。」鄧宇崇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她也沒有什麼經驗,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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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平時需要處理很多事情,所以能陪我的時間很少。」宋清歌在說到這裡的時候,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沮喪,讓人有些心疼。

  「而且這一次他還要外出公幹,估計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我都不能看到他。」宋清歌唉聲嘆氣。

  「你先別著急呀,說不定這件事情還有轉機呢。」鄧宇崇把宋清歌平日裡面喜歡吃的甜點端到她了的面前,但是宋清歌卻只是擺了擺手,讓鄧宇崇把那甜點帶走。

  「你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失落呀。」知道宋清歌是真的在為這件事情發愁,鄧宇崇也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認真的開口規勸。

  「就算他要外出公幹,你也可以陪在他的身邊呀,你之前又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鄧宇崇笑著對宋清歌眨了眨眼,「我想他一定會同意的。」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裡呢!」鄧宇崇的意見讓宋清歌欣喜異常。

  之前她的心情很是失落低迷,滿腦子都是夜凌暄要離開自己了,他們兩個人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見不上面了,所以才沒有想到這個最簡單也是最有用的法子。

  「那我現在就去收拾我的東西!」宋清歌有些高興的從床上蹦了起來,之前的不開心和消沉一掃而空。

  知道夜凌暄會拒絕自己,所以這次的宋清歌,還是打算先斬後奏,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以後,找人去打聽夜凌暄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公幹。

  「我這次要離開一段時間,要不然你跟著我一起走吧,我還怕慕容清在我不在的時候為難你。」

  宋清歌和夜凌暄都離開了王府,這裡就只剩下了鄧宇崇一個人,慕容清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又怎麼會放過她?

  「我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去了,你們兩個人那麼幸福,我去了總歸是不方便的,正好我最近這段時間想出門逛逛。」鄧宇崇笑了,「我到時候同你們一起回來就好了,她總不能對我們說些什麼。」

  夜凌暄覺得宋清歌最近這段時間很奇怪,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一樣,之前的她在聽說自己外出公幹的時候,臉上總是會流露出來幾分失落。

  但是這次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笑眯眯地看著他,開口詢問道,「你要外出呀,需要我幫你收拾東西嗎?」

  宋清歌臉上帶著的笑容,讓夜凌暄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她在盼望著自己離開一樣,他心裏面比誰都要清楚,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但是夜凌暄突然就有些小孩子心性,也變得幼稚了起來,把自己的東西從宋清歌手裡搶了過來,隨後一個人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宋清歌頗為好笑的看著夜凌暄生氣離開的身影,目光繾綣溫柔,在聽到了那聲巨大的關門的聲音之後,她還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到了夜凌暄離開的那一天。宋清歌提前準備好了東西,把那些東西放在了夜凌暄的身上。

  宋清歌比自己想像的要冷靜的多,她不應該淚眼汪汪的拉著自己,哀求自己早日回來嗎?夜凌暄頗為不滿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

  「再見啦。」就在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宋清歌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眼睛裡面滿是笑意。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可以回家嗎?看著自己面前可愛溫柔的女人,夜凌暄罕見的生出了點不願離開的情緒。

  看著夜凌暄漸漸遠去的身影宋清歌也拿出來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把那些東西放在了馬上,整個人騎了上去,有些著急的催促馬前行。

  宋清歌知道能住他們的路線,他們中午的時候要在一家客棧裡面休息,所以宋清歌掐准了時機,打算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趕過去。

  夜凌暄這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看著宋清歌整理好的那些東西,他罕見的生出了幾分留戀的情緒。

  還記得宋清歌當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語,她笑著把那些東西放到了自己的手上,開口說了一句,「記得早點回家。」

  這句話就好像是帶著魔力一樣,夜凌暄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之前的那些東西,似乎還留有宋清歌身上的香味,拿出文章的香味,在自己的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這才分離了多長的一段時間,就生出來了這樣的心思,以後怎麼辦?

  我可真是太庸俗了,他在自己的心裡狠狠的譴責自己,隨後又有些著迷的聞了聞那香味,頗為高興的接受了自己就是個俗人這個事實。

  底下的副將看著夜凌暄現在的樣子,心裡有些茫然,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