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慧茹的生日宴會,李慧茹的父母也邀請了很多人來到現場。
因為二女兒的原因,他們一直都很討厭宋清歌。
李慧茹的母親,也就是李夫人,她今天穿的雍容華貴,但是開口的時候,卻是極尖酸刻薄。
宋清歌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李夫人的這些話一樣,一個人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李夫人的妹妹,是夜如恆的妃子,因為家裡有些關係的原因,這才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了宮廷裡面,也希望她能夠為自己的家族掙來一些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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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家族顯赫,所以李夫人做事的時候,才格外的猖狂,之前二女兒的那件事情,無異於是一個巴掌。
那個巴掌實在是太狠了,也實在是太過丟人了,她才記恨到了現在。
在做到了座位上面以後,慕容清突然就提起來了小時候的那些事情,宋清歌下意識的就覺得,他們又在給自己設置圈套,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小心了不少。
「我小時候的唯一消遣,就是底下的那些人給我做的玩具,當時覺得小時候的日子無聊的很,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慕容清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就這樣看著宋清歌,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期待,「我聽聞妹妹是在民間長大的,不如妹妹和我說一說,民間到底有什麼趣事,我一直都很嚮往那裡的生活呢。」
「不過是些瑣事罷了。」宋清歌不願意提起之前的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和慕容清有太多的交流。
慕容清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來了一些失落的身子,但是還是強顏歡笑著開口,「真是各有各的憂愁呢。」
李慧茹作為今天宴會的主角,把自己穿的格外的隆重,笑眯眯的走到了夜凌暄的面前,「王爺能夠來到這裡,真是讓我高興呢。」
「嗯。」夜凌暄在聽到這話時,也只是冷冷的應了一聲。
李慧茹還不死心,話語裡面充滿了期待的意味,「我們今天晚上還有一些活動,不知道王爺能不能夠留下來呢?」
「我今晚還有事需要處理,恐怕不能奉陪。」
夜凌暄在說完這話以後,就直接坐到了宋清歌的身邊。
李慧茹一個人握緊了自己的拳,就在夜凌暄坐過去的同時,夜凌暄的神色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和平日裡面冷淡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知道這些改變都是因為宋清歌,李慧茹的目光裡面也充滿了怨懟。
就在宴會開始了片刻之後,突然就有一個男人跑到了宴會大廳里。
李慧茹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慕容清,慕容清也以同樣的眼神回看她,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而那個男人在看到慕容清點頭之後,也緩緩的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這一次前來,還希望各位大人能夠為草民做主!」
「你不去府衙,來到這裡做什麼?」李慧茹的父親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這本是自己女兒的生日宴會,說是生日宴會,其實也是在尋找自己的女婿,這樣重要的一場宴會,又怎能被這樣的一個人打斷?
「草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那個男人跪在地上。
宋清歌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男人,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在觀察李慧茹和慕容清,這兩個人表現的有些鬼鬼祟祟,尤其是在這個男人出來了以後。
想到了這件事情和他們兩個人有關係,宋清歌頗有興致。
而那個男人還在磕頭,李慧茹的父親有些受不住了,讓那個男人站起來,「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事情。」
「草民實在是冤枉啊,還希望各位大人能夠為草民申冤!」那男人的聲音聽上去還是悲愴,看著周圍的人的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草民這一次前來,是想指控某些狼心狗肺的人!」那個男人在說這話的同時,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了一些東西。
那是之前從耿祈樺那裡找出來的玉佩和畫像,宋清歌離的比較近,而且她的視力很好,所以看清了那畫像上面的內容。
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那畫像有些眼熟,在反應過來以後,猛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算盤!
宋清歌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也開始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回憶之前的那些事情。
這樣一回憶,她發現了些端倪。
耿祈樺是宋清歌的鄰居,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在宋清歌的印象裡面,耿祈樺從小就體弱多病,家裡面的錢都拿來給耿祈樺看病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是一個很瘦弱的人。
而現在在大殿之上的這個男人魁梧壯實,看上去精神的很。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耿祈樺的話,那麼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也猜測到了李慧茹和慕容清兩個人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宋清歌和底下的那些人,交代了一些事情。
而那個男人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在我年紀還小的時候,與鄰居的孩子青梅竹馬,兩邊的父母也已經簽訂了相關的婚約。」
「但是後來家境沒落,他們便反悔了,甚至在當天騙走了我們家裡剩下的錢財,帶著那些錢財跑路了。」
「後來那個女人,找了個不錯的歸宿,再找到了歸宿以後,又想起了我們,害怕我們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便找人來滅口。」
那個男人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還在不住的磕頭,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委屈,他又拿出來了之前的那些東西,「這些東西可以證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約,還請各位大人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而李慧茹的父親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有些不耐煩了,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你口口聲聲要我們為你做主,不如你說一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那個男人在聽到這裡時,還打了個哆嗦,隨後目光裡面充滿了憤怒,指向了坐在那裡的宋清歌,「就是宋清歌!她可真是害慘了我們一家人啊!還希望各位大人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