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安慰性的握住了鄧宇崇的手,因為太過害怕的原因,鄧宇崇的手心裏面滿是汗水。
在被宋清歌拉住的那一瞬間,鄧宇崇突然就覺得很感動,她一直都帶著自己走在前面,把自己從深坑之中拉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走到了院子裡面以後,坐在那裡的張曄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鄧宇崇,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自己面前的鄧宇崇就開始撒潑。
注意到了張曄暉的舉動,宋清歌也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事情,在他還沒有說出什麼話時,就讓人把他摁在了地上,言語之間,是從未來都沒有出現過的嚴厲。
「早就聽完了你的大名,今兒個總算是遇到本人了!」宋清歌頗為氣憤的指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反而是讓李慧茹她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李慧茹他們看來,宋清歌在看到了這個人的時候,應該是心虛躲開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張曄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反應了過來,現在也拿出來了自己作為一個無賴的本色,指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開口就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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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我勸你不要來多管閒事,這個女人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鄧宇崇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氣得漲紅了臉,原本是想要直接衝出去和張曄暉當場對峙的,但是現在卻被宋清歌拉住了。
宋清歌安慰性的捏了捏鄧宇崇的手,示意她站在自己的背後,「我會替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鄧宇崇看著宋清歌的那個口型,也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心,她總是不會害自己的。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事情?」現在的宋清歌,和平日裡面那個溫柔的她判若兩人。
這一次宋清歌也是真正的動了怒氣,李慧茹和慕容清兩個人針對她,這並沒有什麼,但是這一次的她們,卻牽扯到了無辜的人,這就觸及到了宋清歌的底線。
「鄧宇崇是我的表妹,所以她的事情我自然是要管的,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們兩個人之間關係在一起,那你到時和我說一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關係?」
張曄暉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猛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鄧宇崇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厲害的親人了?為什麼他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我之前救了她的母親,他們一家人也答應要把鄧宇崇時配給我來報恩,但是在成親的前幾日,她卻一個人偷偷的跑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啊。」宋清歌突然就笑了,只不過目光裡面卻帶著幾分寒意,比料峭春風還要冷上幾分。
「那看來就是你了。」她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底下的人也看懂了宋清歌的意思。
「給我打!」宋清歌的聲音一下子就嚴厲了起來,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張曄暉,才打算開口。
只不過宋清歌還沒有開口,站在旁邊的慕容清就先說話了,「不如妹妹和我講一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也聽了個大概,我總覺得,擅自逃婚,不是女子該做的事情。」
慕容清一直都在觀察著宋清歌的反應,也知道她早就有了應對這件事情的方法,所謂現在才把話題往另外一個方向引,「既然都已經說好了這件事,為何要反悔?難不成是這件事情裡面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看著慕容清現在的樣子,宋清歌也只是冷笑了一聲,她們的算盤倒是打的不錯,只不過這一次遇上的人是自己。
「這裡面自然是有不為人知的情況的。」宋清歌突然就笑了,但是那目光裡面,也還帶著幾分瘋狂的意味,「這人本來就是個無賴,之前救了我這位表妹的母親,但是那純粹是一個意外。」
「他在這件事情之後,以救命之恩為由,百般敲詐勒索,我表妹的母親沒有法子,只能先把他帶到自己的家裡,誰知這無賴竟然看中了我表妹,當場就要和我表妹做那檔子事情。」
張曄暉還被圍在那群人裡面毆打,他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是落在身上的那些拳腳,卻越發的重了。
宋清歌依然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像爛泥一樣的張曄暉,「我當時和我表妹分開,所以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我表妹拒絕了他,他卻就此賴在了表妹家裡,非要我表妹和她成親。」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又簽訂了婚約呢?」宋清歌這一通話下來,把他們幾個人從這件事情裡面摘得乾乾淨淨,但是慕容清卻還是不願意認輸。
只要她抓住鄧宇崇是逃婚出來的這個細節,饒是宋清歌也沒法狡辯了。
「更何況我看張曄暉是真心的呀,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都已經簽訂了婚約,當場逃婚,未免太過過分了。」慕容清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鄧宇崇,那目光讓鄧宇崇覺得有些噁心。
「這件事情實在是說來話長。」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不惱,反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了慕容清,「這件事情都是張曄暉強迫的,我表妹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
「再者而言,張曄暉本來就是個無賴,現在看中我表妹,也不過是貪圖我表妹的樣貌,如若要強迫我表妹嫁給他的話,那可真是太委屈了。」
「姐姐同為女子,應該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感受吧?我實在是不想委屈我表妹。」宋清歌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但是目光卻直直的放在了慕容清的身上,顯然是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啊。」慕容清的心裡把宋清歌千刀萬剮,表面卻還是要裝出來一副溫柔的樣子,只能把話題往逃婚那個方向引。
但是宋清歌卻接著說了下去,直接就堵住了她要說出口的那些話語,「這無賴在我表妹家裡的時候,也不做正事,還從她那裡偷錢去青樓,他根本就是一個市井無賴,自然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說出來的話也是不可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