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委屈

  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沒有反應,夜凌暄又重新問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那個問題,「你為什麼到這個地方來?」

  宋清歌呆滯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回答,之前想要脫口而出的那些話語,都被她拋卻到了腦後。

  「你」她原本是想要開口的,可是自己的嗓子裡面很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宋清歌突然就覺得很委屈,那是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她早就該知道夜凌暄對自己沒有感覺了。

  不遠萬里的過來,一路上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抱怨過什麼,只是為了看到夜凌暄。

  他卻是這個樣子。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你的負擔,宋清歌在自己的心裡默默的這樣想,抬頭看了夜凌暄一眼,目光里的情緒讓夜凌暄覺得有些後怕。

  「你」他想要補充,可是在看到了宋清歌現在的表情的時候,所有的話都被自己咽了下去。

  心口那裡很疼,就好像有一把已經遲鈍了的刀子,一點一點的在自己的心口上磨,刀鋒並不鋒利,但是卻磨得自己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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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只覺得呼吸困難,而且還壓抑的很,強迫自己擠出來了一個笑容,只不過比哭的還要難看,「是我打擾你了。」

  夜凌暄下意識的就要去挽留宋清歌,直接告訴他,如果現在的他錯過了這個機會的話,那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將會越來越深。

  就在夜凌暄伸手想要去拉住宋清歌的時候,她也只是悽然的看了一眼夜凌暄的手,行了個禮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走出了夜凌暄的營帳。

  她漫無目的的走,我現在應該去什麼地方呢?宋清歌有些茫然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

  鄧宇崇剛剛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像鬼魂一樣遊走在外面的宋清歌,心下驚訝,連忙把宋清歌拉到了自己這裡來,看著她的臉,下意識的就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不如你和我說一說?」看著宋清歌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鄧宇崇的心裡也不好受。

  兩個人互相陪伴一路,鄧宇崇比誰都要清楚,她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可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宋清歌,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說,我是不是太冒犯了?」宋清歌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腦海裡面一片茫然,只有夜凌暄對自己說出來的那些話語,在一邊又一邊的重複著。

  「你倒是和我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看著宋清歌現在的樣子,鄧宇崇心裡也很是著急。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現在有些困了,想去睡覺。」看著自己面前鄧宇崇關切的臉龐,宋清歌猛的打了個哆嗦。

  她只覺得自己很冷,在把所有的被子都蓋在了身上的時候,也依然是很冷。

  可是現在還是秋天啊,怎麼會這樣冷呢?她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那一種冷意,就好像是從心口傳出來的一樣,一直蔓延到了全身,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暖熱那一塊地方。

  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宋清歌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可是這一場夢做到這裡的時候,也該清醒過來了。

  夢裡的人只有她一個,想來夜凌暄他們在看到了自己這副樣子的時候,心裏面也都會覺得自己很是好笑吧。

  就在她精神恍惚的時候,她仿佛又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夜凌暄。

  只不過這一次夜凌暄的臉上,失去了笑意,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她。

  冷意逐漸蔓延到了全身,宋清歌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好像是在冷水裡面一樣,身上什麼地方都是冰涼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人,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竟然還做著這樣的夢。」

  慕容清把渾身濕透了的宋清歌打量了一遍,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不過是給了你點甜頭罷了,你竟然真的在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很難受,把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夜凌暄的身上,那目光裡面已經帶上了幾分求救的意味。

  救救我,求求你.

  似乎是注意到了宋清歌的目光,慕容清直接就擋在了夜凌暄的身前,把她踹倒在了地上,笑眯眯的拉起了夜凌暄的手。

  而在面對慕容清的時候,夜凌暄的臉上也罕見的露出來了幾分溫柔的神色,「乖。」

  慕容清笑著向夜凌暄撒嬌,宋清歌一個人在那裡的時候,只是帶著的看向了站在那裡的夜凌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才是多餘的那個人。」慕容清的聲音很是甜美,但是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淬著毒藥的利劍一樣,直直的刺到了宋清歌的心裡。

  她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跑,但是卻並沒有注意到,前面是深不可見底的懸崖。

  看著宋清歌跌跌撞撞的樣子,慕容清笑了,就在宋清歌慌張落魄的同時,夜凌暄開口道,「你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你只不過是一個替身。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直直的刺到了宋清歌的心口上,她當場失去了所有的反應,一個人呆滯的站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

  看著自己面前的懸崖,她的目光裡面,迸發出來了欣喜,是不是從這裡跳下去,就可以擺脫那些事情了?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懸崖,突然就覺得萬里高空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而在那裡的慕容清和夜凌暄兩個人,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沒有注意到宋清歌的絕望一樣,笑著打情罵俏。

  在從那裡跳下去的時候,宋清歌有些放空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些東西。

  「啊!」大半夜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宋清歌的感覺並不好,身上各處都是黏。膩膩的冷汗,感覺很難受。

  她大概的看了一眼,已經快天亮了,更何況宋清歌現在也已經睡不著了,她索性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人打開了窗戶,坐在了床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