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王爺最近這段時間在改造王府,所以帶了一些人,想要過來瞧瞧。」杜長河笑著開口,但是目光卻一個勁兒的往王府裡面看。
宋清歌注意到了杜長河的目光,心裏面清楚他是來做什麼的,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厭惡,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原來是這樣啊,但是既然如此的話,杜大人為什麼要帶這些人來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而且還是這樣多的人,且不說是王府外面的這些人攔下您,就是這麼多的人,我們一時之間也招待不過來呀。」宋清歌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是直直的盯著杜長河的。
杜長河在看到了宋清歌這目光的時候,心裏面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女人的目光,竟然能夠像現在這樣的犀利,乾咳了一聲以後,才笑著回答。
「這有什麼可為難的?」杜長河也勉強自己出來了一個笑容,只不過他長得並不是很好看,甚至還有些難看,笑起來的時候,也帶著幾份違和的意味。
「我今兒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工匠,我是讓他們來看一看,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我聽完你們這裡的效率很高呢,所以想要過來看一看,到時候我改造我的那些院子的時候,也能方便很多呀,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呢?」
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露出來了一個冷笑,雖然現在的宋清歌身上還帶著幾分溫和的氣息,但是眼神卻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既然您都已經說出來這樣的話了,那我又怎麼能不同意呢,快進來吧。」
而就在現在這時,夜凌暄也緩緩的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杜長河,這一次來到底是什麼目的?從現在看來,再清楚不過,他們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是沒有人提前說出來罷了。
之前的那條密道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完善,所以才耽誤了幾天的時間,夜凌暄讓術爾赤躲到了密道裡面去。
術爾赤在慕容清他們進到了院子裡面的時候,眼神一直都在往夜凌暄的書房那裡飄,宋清歌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
夜凌暄周身的氣息都是冷冽的,坐在那裡不苟言笑的樣子,讓很多人都說不出來話,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坐在那裡尷尬的很。
杜長河一個人有些不安分的,坐在那裡還想要往其他地方走,宋清歌他們卻攔住了他,「既然您想要看一看這裡的話,不如我帶您去參觀一下吧,這樣也方便您積累經驗呀。」
宋清歌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杜長河的心坎上面,他正愁沒有理由在這院子裡面轉一轉,現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之前慕容清和杜長河說的那個地方是書房,但是宋清歌卻表現得坦坦蕩蕩的,這一路上杜長河也沒少試探宋清歌,她卻一直都是平靜的。
而且宋清歌身邊的夜凌暄,也是一句話都不說,兩個人一直維持著這樣平淡的樣子,讓杜長河自己覺得有些尷尬。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知道宋清歌到底是偽裝的很好,還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杜長河在自己的心裏面這樣猜測,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
「這裡裝修的可真是好呢,等到我回去了以後,也一定讓他們按照這個風格來。」杜長河看著自己面前的景色,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這裡是由我親自弄的,您覺得好看,那可真是太好了。」宋清歌的臉上還帶著幾分職業假笑。
在聽到了宋清歌這句話的時候,杜長河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宋清歌這話說出來,無異於是承認了,她也參與了這次的王府的改造。
既然是這樣的話,宋清歌一定知道一些關於夜凌暄和術爾赤的事情,不管知道的多還是少,自己總能從她那裡得出來一些消息。
等到他們三個人走到了別院的時候,宋清歌才下意識的露出來了一些驚慌的神色,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率先擋在了杜長河的身前。
「這裡還沒有裝修好,之前的那些工匠在裝修這裡的時候出了一些問題,所以這裡一直都是進程最慢的,不如我們就越過這裡吧?」
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宋清歌的臉上露出來了一些害怕的神色,那裡面還帶著幾分慌張,顯然是不想讓杜長河踏進這個院子的。
夜凌暄在看到了宋清歌這樣做的時候,也知道了宋清歌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現在的宋清歌只不過是在吸引杜長河的注意力罷了。
他們兩個人之前一直都在賭,杜長河一直都在觀察他們,如果他們兩個人表現的很平淡的話,杜長河反而不會做些什麼。
但是像宋清歌現在的舉動,就可以吸引杜長河的注意力了,宋清歌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向夜凌暄那裡看去,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但是那目光卻是非常隱蔽的,宋清歌只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完成了以後,就可以去拿奧斯卡的小金人了。
這一路上宋清歌都表現的很好,直到現在的這個時候,才露出來了幾分慌張,但是夜凌暄卻狠狠的瞪了宋清歌一眼,那裡面似乎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杜長河站在一邊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下意識的就覺得這院子裡面有些問題,所以還沒有等他們兩個人開口,杜長河就提前建議,「不如帶我進去看一看,說不定我能提出來一些有用的建議呢?」
「不知道那些工人,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不如和我說一說,我最近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在鑽研這些東西,說不定能幫到你們呢。」
「但是.」宋清歌表現的非常的猶豫,猶猶豫豫的像夜凌暄那裡看了一眼,但是夜凌暄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杜長河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還在不住的觀察他們,心裏面也越發的確定,就是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