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刺客

  宋清歌看著術爾赤遠去的背影,不禁鬆了一口氣,原書中的術爾赤可不是一個善茬,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吧!安安靜靜的做個小透明。

  她繼續倚在園心亭的木欄上,看著湖面上那幾隻還是黃毛的小鴨,鑽入水面,鑽出水面。

  「無聊啊!真是無聊啊!難怪古時深宮怨婦那麼多,終年呆在這無聊的皇宮中,還要提心弔膽的避開這些權貴鬥爭,早晚變成行屍走肉。」宋清歌自言自語道。

  口中埋怨著無聊,可心裡想的卻不是這些,而是「這鴨子為何不能生的再壯些,烤熟配點上元滷汁,那可真是人間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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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何出此言,這皇宮可是萬民嚮往的聖地,又怎會成為行屍走肉。」一道溫淺的男聲從宋清歌的身後傳來。

  宋清歌有些無語,這皇宮怎麼盡養閒人,又是那個不開眼的接本姑奶奶的話。

  她轉身看去,向她走來的是一個男子,著一襲錦服白衣,腰間別著紫青色的佩劍,英氣的眉宇下是一雙溫潤的眼睛,清澈純粹,予人好感。

  只是那面前的白色紗巾將他的面容擋住,真是遺憾,不過卻增添了些許的神秘感,讓人有些期待那面容下是怎樣的盛世美顏。

  直到男人走到她的身邊,以同樣的姿勢倚靠在木欄上,她才從驚愣中緩了過來。

  宋清歌依稀記得在原書中的設定里,因為大周開朝武皇愛極武學,更是以武證天下,所以當朝的武官是可以佩劍進宮的。

  看這裝飾,應該是一名武官無疑了。

  可是,這人是誰,原書中好像沒有面遮白紗的武官啊!

  他靜靜側頭的看著她,讓她有些害羞。

  宋清歌微微臉紅的撇過腦袋,  她清了清嗓子怔怔說道:「就算你眼睛生的好看,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看著別人家的側妃!」

  「我知道你是夜凌暄的寵妃,昨天你在殿前那一出,確實有趣。」白紗男人淺笑道。

  宋清歌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秉持著戰神寵妃的傲嬌說道:「那你還敢怎麼看我,你就不怕我家王爺將你的眼睛挖出來餵魚?我家王爺可是這天下出了名的小氣鬼。」

  白紗男人點了點頭,「凌暄的性子我倒是蠻清楚的,不過我並不想同姑娘探討他的脾性。」

  宋清歌越來越發覺面前這個可疑男子,是不是原作者埋下的隱藏超級反派。

  好氣呀!為啥不能穿一部我看完整了的小說呢!這本我才看了三分之一啊!

  就在宋清歌還在抱怨之餘,一道血光從眼前閃過,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就好像被什麼利器穿過了一般。

  什麼情況!

  我才穿越過來沒幾天啊!

  原書中的宋清歌這麼快就涼啊!

  好歹咱也是終極反派?

  這該死的感覺,這要死的感覺算什麼?

  宋清歌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變成黑暗。

  ——

  正和內殿。

  夜如恆與夜凌暄坐在堂中博弈著黑白棋局。

  黑子落五行十三閏,白子跟七斗

  十一冬,黑色的長龍被白色長劍削去了利爪。

  夜凌暄笑道:「你這長龍今日註定是要被我屠了。」

  夜如恆溫語自若,雙目緊緊的尋著棋局,龍爪已去,局面中的黑龍已是白 軍的囊中之物了。

  「你放棄吧!本就無勢,削去手爪,又何必誅死掙扎,自費腦神。」夜凌暄雙眼撇像窗外的枝頭上的燕鳥。

  夜如恆混濁的瞳孔,忽而閃過一亮,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盤之上,「不等到最後這一刻,你又怎知道這天下最後再誰的手中。既然非生既死,已然到了這最後的關頭,又怎能不拼命。」

  看著眼前的死棋,夜凌暄知道白棋已經無力回天了,他站起身環顧了一眼四周,嘴角露出一絲詭笑:「我要納清兒為側王妃,你幫我昭告一下天下唄!」

  夜如恆有些驚訝的看著夜凌暄:「她不過只是一個替」

  夜凌暄將手舉在面前,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夜如恆一愣,忽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我想納個妃,這好像你管不著吧!你昭告天下就是。」夜凌暄朝著門口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夜如恆的聲音:「我會幫你昭告的,不過你又欠我一頓飯了!」

  「不過一頓飯罷了」

  就在此時一個太監急匆匆的破門而入,走進堂下。

  面色驚恐的說道:「陛陛下,後花園發現刺客,燕王殿下領來姑娘深受重傷,生死未卜。」

  夜凌暄一掌拍在一旁的石柱上,勃然大怒,殺氣忡忡的拔出佩劍走出正和殿。

  夜如恆看著方才夜凌暄拍過的石柱,巨大的裂縫讓夜如恆不免有些心疼,到底是那個蠢貨乾的蠢事,我剛從大理買來的漢白玉,耗費數月才將這玉柱雕刻完成,就這樣瞬間沒了。

  真的是心都在滴血啊!拍那個柱子不好偏偏要拍這個。

  那女人雖然是替身,可如今她已倍受燕王寵愛,就在方才還準備納為側王妃,在這個節骨眼動她,真當燕王這個戰神是花錢買來的?

  夜如恆神情恢復起初的淡然,轉身看著依舊還在地上跪拜的老太監,令道:「福有林。」

  「奴才在!」

  「戰神發起怒來,可是可怕的狠,你讓雲理寺那邊派人來查,三天之內,我要知道是誰幹的!」

  「諾。」

  夜凌暄提劍走進了後花園中,看著慌忙來去的侍衛。

  他有些憤怒,他是誰?當朝的戰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燕王!

  這個他當然憤怒,只是此刻令他跟憤怒的是,誰來承受他的怒火?

  這皇宮本來是守衛最森嚴的地方,卻在先王出事後,接而三再而四的出現刺客。

  這宮中的侍衛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他隨手抓了一個慌跑的小太監,:「帶我去剛才這裡受傷的姑娘那裡。」

  燕王可是一尊魔神,這宮中基本上沒有不認識的,確認過眼神,自然是得罪不起的人,「是,王爺。」

  夜凌暄一手提著劍,一手拎著太監。

  橫穿在這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