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完結章節
張玲再次看著畫面中的李想。
在她的心目中已經有了基本抉擇。
那就是李想已經正式成為了她張玲的男人。
現在就差一個正式場合公開承認罷了。
可以預見那個場合應該就是他們即將舉辦的婚禮吧。
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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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玲的內心深處都已經開始幻想該擁有一個怎樣的婚禮現場了。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俗人。
以前,確實有想過舉辦一場奢華而特別的婚禮。
這婚禮的著重點體現在「奢華」二字。
即,不管什麼婚禮用品(包括場地)都用頂級的。
那般才能對得起她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人生大事。
可現在她隨著心境的改變。
對婚禮的著重點偏移到了「特別」二字。
即,婚禮用品(包括場地)可以普通。
但必須要獨一無二。
就像一般婚禮場地的選擇是莊園、酒店等司空見慣的場所。
她張玲的選用的地方必須前人沒有過。
如,深海、空中(外太空)等一看都不尋常的地方。
主打一個前無古人。
一個不經意間。
她注意到一面鏡子中自己的臉頰燥熱紅潤。
一旁的幫傭正用羨慕而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她。
等等!
這有些不對呀。
她怎麼突然開始幻想起自己與李想之間的婚禮了?
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李想,還是潛意識裡僅僅對婚姻的嚮往呢?
以上乍一看就像是歸結到了一個問題。
其實不然。
因為婚姻的嚮往對象可以不是李想。
她猛然搖頭。
試圖把剛剛腦海里產生的所有想法一股腦的都搖出腦袋。
可是不行呀。
有些想法一旦產生就會成癮。
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想。
幸好!
監控畫面里傳出了幾人在爭論真李想變性成為女人的問題。
老夫人是旁觀者。
不。
更像是挑事者。
在爆出並明確了真李想就是木子之後就轉換成了旁觀者的身份。
在一旁掛起微笑默默的看著。
漆雕哲明面上扮演起老夫人手下的排頭兵衝鋒陷陣。
實際上為了自己的利益站在普世大眾的道德制高點攻擊真李想的不應該。
不應該?
哈哈,在真李想看來實在是可笑。
而一旁的李想現在同樣暴露了自己替身的身份。
一是,沒有慌張的幫真李想一起掩蓋真相。
二是,沒有嫉惡如仇的繼續與漆雕哲針鋒相對。
反而在心中生出了一股濃烈的不安情緒。
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默默的注視著自己。
而那一雙眼睛正是張玲。
為了確認還特意開口詢問老夫人房間內還有其他人?
詢問的聲音響起。
真李想臉色瞬間慌亂起來。
形成鮮明對比的漆雕哲則一臉得意。
巴不得房間內真有外人的存在。
而這個外人最好就是張玲。
外人?
沒錯!
在漆雕哲的內心深處,他從來就沒有裝下任何一個人。
包括自己的父母雙親。
試問他又怎麼會把張玲當成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呢?
所以說漆雕哲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
自私到只有自己。
他之前會對張玲說出那些甜言蜜語。
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最終利益。
戰術性的在迷惑取悅張玲罷了。
就算之前有提過漆雕哲為了家族復興才會做出再次追求張玲的行為。
可是這裡是為了家族的復興也可以說為了漆雕哲自己。
因為在智者看來漆雕家族與漆雕哲是對等關係。
漆雕哲搬出漆雕家族是為了自己的行為尋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罷了。
真實目的依舊是自私的為了漆雕哲自己。
當張玲聽聞了真相。
她並沒有因此惱怒的當場跳腳。
反而看著異常的平靜。
那感覺就像是她早就知道了替身李想是真李想的替身。
她張玲並沒有與智華科技的李想訂婚了。
而是和一個無論從身份地位來看再普通不過的李想訂婚了。
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剛開始她看到兩個李想時就有那麼一瞬恍惚了。
恍惚自己談情說愛的對象究竟是誰?
當目光在兩個李想來回對比了一會兒。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釋然笑容。
她尋找到了答案。
因為她只有在看替身李想的時候才會產生一些複雜情緒波動。
有一絲被騙的不悅,有就此分手的糾結,也有得知真相的喜悅。
換言之,當她看真李想的時候就像是在看陌生的路人一般。
就算是真李想是木子。
也無法勾起她的一絲情緒波動。
因為在她看來真李想是不是木子都不重要了。
為了一個不重要的人讓自己情緒過山車般波動是不值得。
所以她儘可能除去父親、閻瑗、愛人之外的任何人都可以不去過分關注。
更何況她現在又不在當事人的面前。
也想繼續看看監控畫面中眾人還會爆料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或許就是身為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吧。
只是張玲僅僅關心與自己有關的事情。
至於其他……
她可沒有過多心思去了解。
那她現在最為關心什麼?
自然是李想對她的感情。
要知道李想與她談情說愛期間可是真李想的替身。
換言之,李想是真李想替身期間,與她談情說愛,僅僅是一個環節的任務罷了。
如今替身的事情曝光了。
李想自然的就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
與此同時。
從老夫人的口中明確得知了,房間內除去他們之外,再無其他人的肯定回答。
除去李想之外的其他人都放鬆的舒了一口氣。
許是李想從老夫人的面部表情讀取了點兒什麼蛛絲馬跡。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老夫人的回答有誤。
從而導致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越發的濃郁了。
令他不安的開始在房間內四處觀察尋找了起來。
期間。
為了證實自己的直覺。
他多次不經意的觀察出老夫人的面部表情多了一絲慌亂。
那是生怕換言被拆穿的慌亂。
當看到幾處隱蔽角落中閃爍著不易察覺紅色光點時。
他已經基本確認那種直覺來源就是微型監控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
他內心早已經驚濤駭浪了。
可臉上還是盡力讓自己表現的平靜如水。
不知是否有心靈感應的存在?
他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監控的另一頭有人。
大概率推斷出對方就是張玲。
原因無非是老夫人覺得自己是張玲的親生母親。
有著替張玲選擇人生伴侶的權利。
想利用這種方式讓張玲看清自己的真實面目。
這種做法談不上高明。
但以他的思維方式站在老夫人的角度來看是沒有問題。
只是他目前無法平靜的看待此事。
搞得他李想就像是菜市場任人挑選的蔬菜一般。
這裡為何說是菜市場,而不是商超呢?
因為在老夫人的眼中他李想這種菜是不配出現在相對高端的商超里。
說來也是有趣!
同樣的蔬菜憑什麼放在相對高端的商超里就顯得高端了?
但凡長腦子的人願意動一下自己生鏽的腦子。
就不難想到商超里的蔬菜與菜市場的蔬菜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
區別是某些奸商故意強加給商超高端的定位。
然後就把放在商超里的蔬菜自然賦予了一種高端的可笑概念。
換言之就像人一樣提升了蔬菜的身份地位。
所以說概念就無異等於智商稅。
從而讓有一些自認為高端的人很願意多繳納智商稅來襯托自己的高端。
用賦予高端地位的普通蔬菜來提升人的高端地位。
這話說出了單純的稍微琢磨一下就覺得怪怪的。
怪在是蔬菜提升了人的社會的地位,還是人把蔬菜的地位給提升了?
想必這個答案一句兩句話是無法說明白的。
更是會有人不願意把答案說明白。
就如眼前的老夫人之流。
替身李想算是看明白了。
老夫人故意弄出今天的局面。
大概率是想讓他認清楚自己與張玲之間的差距。
從而讓他知難而退的不再出現在張玲的生活里。
至於誰更適合成為老夫人親生女兒的女婿?
那就不是他李想一個外人可以操心的事了。
想到這裡。
替身李想臉上不甘的情緒就越發濃郁了。
這個時候老夫人就像是讀懂了替身李想的內心想法。
散發出可以操控他人命運的氣勢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替身李想。
然後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的神情看向真李想說:
「李總,我上次向你提出的建議。已經有兩天了。不知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是前些日子有向老夫人提起說她看上了真李想的才華能力。
覺得他與張玲湊在一起看著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願意接受真李想成為她的准女婿。
只是真李想為了更好達成自己的目的。
當時就非常圓滑的表示自己需要考慮兩天再給答覆。
答覆?
真李想可從來就沒有想過能給老夫人什麼答覆。
為了穩住老夫人幫他的忙。
所以就搪塞的說自己還在考慮。
看老夫人的反應。
顯然是沒有相信他的藉口。
於是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替身李想,緊接著又了眼漆雕哲開口試圖轉移話題說:
「老夫人,更何況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不如,我們讓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先迴避一下。然後再私下裡談談我們的計劃如何?」
漆雕哲看向老夫人問了一句「什麼計劃」。
儘管替身李想也想探知計劃是什麼?
可當他看到漆雕哲也想知道。
於是他就不好氣的懟道:
「你好歹自封是大師。我可沒有從你身上看到一點兒大師風範。反而像農村好事大媽一般哪哪都有你的往上湊?奉勸你要點臉吧。一邊待著去。」
漆雕哲聞言,氣急的想要反駁。
沒等他開口就聽到老夫人打斷道:
「行了!漆雕大師,這地方可是我的。你是客人。身為客人就應該有客人該有的覺悟。別總是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漆雕哲啞然的看著老夫人。
心中頓感不妙。
聽老夫人話中的意思。
明顯是想與真李想商量商量。
讓真李想反過來成為替身李想的替身。
換言之就是換掉替身李想成為老夫人的准女婿。
這種想法乍一看很是荒誕。
但細細思考一番確實有相當大的可操作空間。
想到這裡,漆雕哲慌了。
因為將他與替身李想對比的話,自己絕對是老夫人准女婿的最佳人選。
可是若讓他與真李想對比的話,自己現在的身為地位,貌似就不夠看了。
漆雕哲再次想要為自己辯解說點什麼時。
替身李想貌似也反應了過來。
所以站在了漆雕哲的陣營充滿敵意的看向真李想質問道:
「李總,你與老夫人一起商定的計劃接下來需要我配合做點什麼嗎?」
真李想聞言。
明顯有些為難的看向替身李想試圖解釋說:
「這個……這……」
老夫人語氣輕快的故意打斷說:
「這個好像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不就是讓替身下崗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而已。怎麼李總你與替身相處了這些年都處出感情了?所以不捨得。」
老夫人的話說的已經很隱晦了。
目的就是逼著真李想迅速做出決定讓替身李想儘快消失。
看老夫人對他的態度。
替身李想意識到消失還有另一層含義。
即,他與張玲之間的關係也應該消失了。
這怎能讓他接受呢?
於是他想要將事情直接挑明了質問真李想憑什麼?
要知道一開始他就與真李想說好的。
張玲是他個人要追求的女朋友。
可與真李想沒有半點關係。
真李想現在卻要食言了。
若食言成真。
那豈不是代表著他與真李想之間的替身合約也有可能被強制違約了?
要知道就算真李想執意違約的話。
替身李想還真有可能什麼都得不到的。
即,替身合約後期的所有報酬將要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正當替身李想絕望的情緒將要把自己徹底吞噬時。
真李想就像是看穿了老夫人的小心思,給了替身李想一個放心的眼神才開口說:
「老夫人,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要知道人與動物之間最大的區別。那就是人比起動物有著更加豐富的情感。與李想相處了那麼久,自然是有了深厚的感情。」
替身李想聞言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謝謝」。
老夫人詫異的盯著眼前的真李想一會兒笑而不語。
她沒有說話。
仿佛又說了很多。
替身李想沒有真李想的沉穩心態。
所以有些慌亂的湊在真李想的耳邊問了句「老夫人笑什麼」。
真李想仔細盯著老夫人做出的每一個細節回應道:
「欣賞!她在欣賞。」
真李想雖然沒有具體說老夫人在欣賞什麼?
但是替身早就明白對方在欣賞真李想。
他心中的危機感越發濃郁了。
因為他知道老夫人鐵了心要盡力把真李想與張玲強行湊在一起。
若他想要與張玲之間有一個美好結局。
除非張玲不願承認老夫人是她親生母親的事實。
這可能嗎?
拋去張玲在承認老夫人親生母親之後將要繼承的已知財產的誘惑。
張玲與親生母親還有著割捨不斷的血緣啊。
要知道之前他在知道老夫人是張玲親生母親之後。
有過希望張玲認下親生母親想法的。
可是他現在是多麼不希望張玲承認自己有老夫人這個親生母親。
完了!
替身李想瞬間感受到了絕望。
他在這個房間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像沒有靈魂的人偶一般獨自走到門口。
打開門離開了。
漆雕哲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獲得勝利的曙光一般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還想火上澆油向老夫人說些詆毀替身李想的話語。
不曾想漆雕哲卻收到了來自老夫人驅逐他的指令。
什麼?
他這才意識到替身李想的立刻。
並不代表他漆雕哲可以順理成章的站在張玲身邊了。
而是代表著真李想可以。
……
與此同時。
張玲看著監控畫面中的人物少了兩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心痛的冷笑。
這不是在嘲笑離開了兩個男人。
而是對那個自稱是她親生母親老夫人的嘲笑。
因為她下意識的用堅定的語氣自言道:
「小時候,你沒能履行一個身為母親的職責;現在,你竟想履行母親的職責,插手我的婚姻了。你想什麼呢?我不同意!」
張玲可不願意自己剛認同了替身李想人生伴侶的身份。
現在因為一個老女人的出現就終結自己這段感情。
於是她決定立刻追上替身李想。
想親耳聽聽對方的態度。
只要替身李想願意。
她自是願意拋棄那個根本不重要的親生母親的關係。
與他廝守一生。
一旁的幫傭身上應該是有監聽設備吧。
張玲剛剛得到自語就原封不動的傳遞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老夫人聞言驚的坐不住的立刻站了起來向母口而去。
已經顧不得房間裡還有一個李想。
可惜!
老夫人還是慢了一步。
出門只看到了張玲的背影消失在遠處走廊拐角處。
以及之前帶領張玲的幫傭一副不知該如何解釋的焦急模樣。
「罷了。」
老夫人無奈的擺擺手。
想著玫瑰城堡足夠大。
想來張玲不可能那麼快的離開城堡。
接下來只需要讓人暫時封閉城堡的大門。
張玲遲早會重新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可惜!
老夫人失算了。
自己封禁城堡的命令與之前善待張玲一家的命令衝突。
加上張玲執意要帶著替身李想與小豆子一起離開。
那些守護城堡的安保人員只能無奈放行了。
你沒有看錯!
張玲與替身李想把誤會說清楚了。
一家三口自然是一起走出了玫瑰城堡。
然後尋找了一處沒有人認識他們海邊城市過著隱居生活。
即便是父親張鵬天也沒有說。
原因是張鵬天騙了她。
真李想確實藉助老夫人的力量摧毀了李氏家族在吳川的勢力。
唯一可惜的是漆雕哲慫恿真李想的主治醫師徹底曝光了真李想就是木子的身份。
而陳劍礙於世俗目光。
就算對木子(真李想)的感情是真摯的。
最終也沒能走在一起。
木子唯一選擇正確的是與張玲成為了真心朋友。
有幸成為張玲一家的鄰居。
不算太過於寂寞孤獨的生活了十幾年病逝。
(至此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