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正義公道

  漆雕哲的愛總歸是可笑的。

  正如她可笑的為了這樣的男人。

  曾一度傻乎乎的糟踐了自己十幾年。

  所以張玲的內心正好也有一肚子氣的沒處撒。

  眼前這個敢隨意掌摑她的瘋女人就是最好的發泄對象。

  張玲目光中充滿了凌厲的殺伐之氣。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反手給了瘋女人兩巴掌。

  瘋女人一看就是平時囂張習慣了。

  頭一次被人當眾掌摑,結果被一時間給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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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傻的愣在原地看了張玲一會兒。

  圍觀的同事也是第一次見到張玲兇狠的一面。

  他們一直沒有見過張玲發怒。

  竟想當然的認為張玲就是一隻可欺負的小綿羊。

  可當他們發現張玲是一匹狠毒的大灰狼時。

  一個個都開始顫慄的回想著自己平時有沒有當面得罪過張玲。

  此刻!

  瘋女人終於緩過神,見張玲凌厲的眼神,不敢繼續上前造次。

  只得像極了罵街的潑婦賣慘的同時咒罵張玲。

  說這個世道沒天理了。

  害死她丈夫的兇手沒人懲治。

  她又被殺人兇手給當眾毆打了

  ……

  張玲在面對一個蠢笨的瘋女人時一點兒都不怯場。

  但當有無數不帶腦子的蠢貨,為瘋女人吶喊助威時,張玲就不得不小心應付了。

  因為張玲發現當前有越多無腦的圍觀者同情心泛濫。

  仗著人多的優勢,想當然的把強勢的弱者,當成了真正的弱者。

  從而開始為瘋女人助陣對張玲進行言語攻擊。

  這些無腦的圍觀者可不全是無腦。

  他們很多隻不過是不願意用腦。

  平時工作與生活帶來的壓力讓他們懶得用腦。

  不用腦的隨著大流欺壓人,不但可以體會到一絲身心解放的爽快感覺;

  還可以讓他們在把事情弄成大慘案之後,依舊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過活。

  「法不責眾」便是這些人最大的心理慰藉。

  即便可以法不責眾,但因為你們挑起的慘案,道德上就不會讓你們感到心痛嗎?

  不,他們或許真的不會感到心痛。

  犯罪得到的利益太過於巨大,犯罪者又得不到嚴厲的懲罰。

  那麼最後道德底線也自然攔不住犯罪者犯罪的腳步。

  犯罪!

  有人或許覺得這裡用這個詞太過了。

  在言論自由的大環境裡,只不過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構成犯罪了?

  這也太荒誕了吧!

  言論自由的大環境是沒錯。

  但是言論自由的前提可不是肆無忌憚的目無法紀,目無道德底線。

  相信不少人聽說過被網暴者因為抑鬱自殺的案例吧。

  也許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壓垮了對方活下去的希望。

  假如,你還有一絲絲道德良知還會覺得這不是犯罪謀殺?

  人向來都是自私的。

  只要被網暴者不是自己就永遠體會不到一句話帶來壓力有多大!

  所以才會有無數無恥的鍵盤俠託詞說:

  「別人都在言語攻擊那個人,我只不過是為了正義,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

  「正義」、「公道」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這些無恥的鍵盤俠,一不是事件當事人,二不是事件目擊者,三更不是司法機關的辦案人員。

  你們憑什麼以「正義」、「公道」之名隨意攻擊別人?

  要知道即便是司法機關的辦案人員也有冤枉好人的時候。

  所以才有國家補償政策。

  這些無恥的鍵盤俠就敢說自己說過的話都是「正義」與「公道」!

  歸根結底,還是法律對這些無恥的鍵盤俠的給的約束成本太低。

  現場一度趨近於失控的狀態。

  集團總經理帶著大樓保安及時出現才遏制了事態進一步的發展。

  瘋女人雖然被保安請出了辦公大樓。

  但總經理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有不少中高層都趁機落井下石勸總經理給張玲放假去避避風頭。

  這是什麼奇怪的邏輯?

  這明擺著藉此事向那些無腦之人表明。

  她張玲真的與X董事之死有關。

  甚至還有可能傳出她張玲被司法機關丟進監獄接受調查的謠言。

  這幫落井下石的中高層人士當真用心險惡。

  集團總經理猶豫的看向張玲。

  顯然,這是要準備採用他們的意見了。

  漆雕哲這個時候站出來力挺張玲的說:

  「只是單純的害怕那個潑婦鬧事。便讓我們張副總放假。大樓保安都是幹什麼吃的?他們若是解決不了。那就讓警察來解決。」

  一直遇事保持看戲狀態的漆雕哲。

  這個時候卻站出來幫她說話。

  張玲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事不簡單。

  更何況還是漆雕哲今天一見面就做過了預警。

  現在想想他仿佛就是先知,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結果。

  在場的那些堅持讓張玲放假的人。

  一個個突然表現出害怕警察一般。

  顯然就是想傳達給張玲一個錯覺!

  只有警察才能幫她解決困難。

  張玲並沒有按照漆雕哲指明的方向走。

  她這個時候反而站出來看向總經理說:

  「自從我坐上副總這個位置,一直為集團鞠躬盡瘁的工作著。想來還真的沒有給自己放過假。總經理,你說的休假是帶薪嗎?」

  有人不知死活的跳出來反對道:

  「笑話!你個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集團大樓的正常工作了。集團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就已經算是仁慈了。你說這話難道覺得自己是集團千金不成?」

  這話頓時得到眾多中高層管理人員的響應。

  而總經理卻黑著臉,目光中充斥著幾分凌厲的殺意,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者。

  那感覺就像是在暗示張玲就是集團千金似的。

  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想要找死。

  那是你個人的事情。

  可憑什麼還要拉著他一起共赴黃泉?

  總經理真的恨不得直接上前用膠帶封堵了說話者嘴巴。

  漆雕哲仿佛最是明白總經理的心意。

  這個時候又替張玲說話道:

  「帶薪怎麼了?像你這種尸位素餐的副總,兩三年都不能為集團創收。張副總剛入職不到半年所做出來的成就頂的上你十年的。我問你是怎麼好意思跳出來反對的?」

  沒錯!

  集團里有不少副總只是掛職撈金的蠢貨。

  壓根沒有一點兒工作能力。

  眼前的這個副總就是其中之一。

  他兩三年有幸去做一個項目也大都是賠錢的。

  這種事情集團里不少人都清楚。

  今天漆雕哲竟當面為了張玲戳破對方的偽裝。

  頓時引起不少圍觀之人對說話者的嘲笑。

  當然這些圍觀之人也有像說話者一樣的蠢貨。

  一個蠢貨去嘲笑另一個蠢貨是蠢貨!

  這集團的風氣看著真令張玲有些大開眼界了。

  儘管如此。

  這些蠢貨們無不都擁有者類似上官傲雪一般的高傲。

  一直覺得他們就像是封建社會裡的權貴。

  天生就該享受著高人一等尊榮。

  所以極力排斥張玲一個女性成為副總。

  因為張玲這個副總的出現。

  已經充分詮釋了他們這些人都是可笑的蠢貨。

  竟連他們一直都看不起的女人都不如。

  說話者一時間黯然的退到一邊不在說一句話。

  總經理也順勢答應暫時給了張玲一周的帶薪休假。

  還承諾說待警察對X董事的意外,有了最新的有利於張玲的通報後,再通知張玲來上班。

  當漆雕哲非要糾纏著要送張玲回家的時候。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掉進了漆雕哲的坑裡。

  弄不好那些報警的話語只是漆雕哲的虛晃一槍。

  真實目的本來就是要糾纏著送她回家。

  一上車。

  張玲不知怎麼了?

  她的腦袋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她確定自己並沒有進食任何東西。

  更是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氣味。

  只是漆雕哲身上所散發的香味越發濃郁了而已。

  她覺得許是車內空間相對密閉的原因造成的。

  一旁開車的漆雕哲還貼心的問:

  「張玲,你昨晚沒有睡好嗎?要是實在想睡就睡一會兒吧。放心,等到了地方我一定會叫你的。」

  張玲真的很想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見到父親。

  可她的上眼皮就是那麼的不爭氣。

  但凡碰到了下眼皮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小情侶一般難分難捨。

  她確信自己在閉眼的狀態下大腦依舊可以保持高度清醒。

  於是嘗試著聽從漆雕哲的建議閉眼養神一會兒。

  好讓上下眼皮可以親密的相處一會兒。

  從而以解彼此的相思之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不知過去了幾分鐘?

  她的大腦不但已經喪失了控制眼皮睜開的能力,更是無法通過聽覺感知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她真的已經徹底的熟睡了過去。

  這一次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見她一個人迷失的走在沒有人煙的荒原中。

  一眼望去沒有一棵大樹,貧瘠的土地上少有雜草覆蓋。

  烏雲密布的天空,給人一種沉默的死寂。

  那一直盤旋在天空下的一隻雄鷹。

  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響徹天空的鳴叫。

  像是雄鷹在確認幾時能夠享用到她這頓美食。

  陣陣乾燥冷冽的空氣讓她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著。

  ……

  而現實中漆雕哲把她拉到了一處相對荒涼的郊區。

  這裡確實少有人煙。

  他把車停在一處冷庫大門口。

  嘗試著大聲叫了幾聲張玲的名字。

  確定她徹底熟睡。

  他接著大膽的把張玲扛起走進了冷庫的大門。

  冷庫之內別有洞天。

  李熙花巨資按照XX酒店的套房格局打造了一處影棚。

  這個套房正是X董事意外身死時的房間格局。

  一進影棚就有兩位中年婦女迎面過來。

  攙扶著把張玲帶進另一間房換衣服。

  李熙則帶著一位與X董事長相極其相似的男人。

  也隨後來到漆雕哲的面前。

  漆雕哲面帶幾分猶豫的說:

  「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樣不好吧。」

  也許漆雕哲還有一絲良心未泯。

  李熙帶著幾分調戲的笑容說:

  「拍戲而已,漆大師別有負擔。不過,你若也想體驗一把男主角的感覺。我不介意可以讓人先拍你。」

  漆雕哲聽明白了李熙的話中含義。

  他紅潤的臉上浮現出幾分難為情的說:

  「不,還是算了吧。我相對來說更喜歡女人主動一點兒。」

  李熙故作驚訝的說:

  「吆,沒想到我們的漆大師還是正人君子啊!怎麼辦?我好像也有點兒喜歡上了你。」

  說話間,李熙抬起一隻水嫩潔白的手,指尖跳躍的從漆雕哲的臉頰划過。

  漆雕哲燥熱的喉結也順勢跳動了一下的說:

  「是嗎?可惜了!我的心中從來只有張玲。」

  話音剛落,他也順勢一把抓住了,那隻划過臉頰的手。

  他當著她的面舔|舐著自己有些乾燥的唇。

  同時,抓著李熙手的那隻手,在貪婪的觸摸著她的手。

  她用了抽走了自己手。

  漆雕哲笑容中帶著幾分享受之感。

  他當著李熙的面,把抓過她的那隻手的虎口,貼在鼻尖,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殘留的余香。

  李熙嫩白的臉上掛了一絲緋紅的微微一笑說:

  「那確實有點兒可惜了!我心中也只有我的老公。你不知道他超愛我的。」

  可實際上李熙此刻的內心卻湧出了無盡的悲涼感。

  這一切都怪張玲讓她在哪次同學聚會上出醜。

  所以李熙最是不能容忍張玲事業愛情兩得意的模樣。

  她這一次一定要把張玲親手毀了。

  這時候攙扶走張玲的一個中年婦女走過來提醒道:

  「小姐,已經按照你的意思都布置好了。請問是否現在就開始拍攝?」

  這聲音對李熙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她情緒有些激動的說:

  「拍,開拍,現在都給我各就各位開拍!」

  所有人就像是提前排練好了似的。

  李熙與漆雕哲等人迅速離開了房間。

  扮演X董事的演員孤身來到躺在床上的張玲身邊。

  他從身上掏出一小瓶不明液體放在張玲的鼻子邊約兩三秒的樣子。

  然後,迅速蓋好瓶蓋放在口袋裡。

  想必扮演X董事的演員定是專業的。

  在見到她迷離的揉眼瞬間就立刻進入了一種要調戲張玲狀態。

  「小寶貝啊,你可真讓我好等!」

  張玲聽到聲音,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一開始沒有太在意面前的男人,在環視一圈陌生環境的同時說:

  「我這是在哪兒?不對,我剛明明在回家的路上。」

  男人漸漸的向床上的張玲逼近,繼續按照之前的話術壞笑的說:

  「小寶貝啊,洗一個澡竟花了那麼久。待會兒你一定可要讓我滿意。」

  「洗澡?」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穿了一件天藍色的惹火睡衣。

  「天吶!這是誰的衣服?我可不記得自己擁有這麼一件睡衣。」

  男人繼續語氣極為油膩的說:

  「瞧你又說傻話了吧。這睡衣可是我為你準備的。你穿著是不是很舒服?」

  張玲這才注意到逼近的男人,帶著幾分驚慌的大喊:

  「X董事!你不是……」

  男人帶著幾分自誇的口吻說:

  「你是不是也發現了?沒錯!今天的我試吃一種新藥。這藥效目前感覺真得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