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囂張男孩

  第218章 囂張男孩

  張玲萬萬沒想到閻瑗竟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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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為一個男人。

  連她們多年的感情都不顧了。

  這一點她非常生氣。

  枉費她還為了昨日的事情,為那薄情寡義之人牽腸掛肚。

  人,總是自私的。

  只因為閻瑗說了句她不愛聽的。

  她就立刻生氣的否定了閻瑗整個人。

  更是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絕不會原諒閻瑗。

  生氣歸生氣。

  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排解心中的不爽。

  並不是真想與閻瑗徹底斷絕關係。

  張玲此刻的頭腦還算清醒。

  從剛才監控畫面確定了小靳與張宇之間的關係。

  結合王麗說過張宇與李熙是從屬關係。

  那麼公司里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多半都來自於李熙。

  這個李熙還真是不死心!

  以前看在李熙與李想是堂兄妹的份上不願過多計較。

  李熙不知收斂還變本加厲的挑戰她的底線。

  最不能容忍的是今早頭條新聞也與李熙脫不了關係。

  假如,李熙的小人行為一直都在針對她個人。

  做到絕不禍不及家人。

  張玲絕對不會產生想要反擊的想法。

  這種無底線的小人行為已然觸碰了張玲的底線。

  為了保護家人不再被無情牽連。

  她必須讓要讓李熙知道她不是一塊隨意被人拿捏的橡皮泥。

  記得,星爺的《九品芝麻官》里的一段包不同的台詞是這樣說的。

  「這貪官要奸,這清官要更奸。要不然怎麼對付得了那些壞人呢?」

  所以張玲想要懲治像李熙這樣的無底線的小人。

  那麼必須要先學會成為一個小人。

  當然不是成為像李熙一樣的無底線的小人,而是要成為專門懲治小人的善良小人。

  請千萬別誤會這裡的善良!

  她的意思是在懲治小人的時候,絕對不能對小人善良手軟。

  否則,不但對不起被小人欺負的老實人,還會讓聰明的小人認為你的小人只不過徒有其表。

  聰明的小人一旦有了喘息的機會恢復過來。

  一定會讓你這個善良的小人萬劫不復。

  張玲不是一個傻子。

  絕不做沒能把小人懲治服帖了,最後再把自己給搭進去的傻瓜。

  懲治李熙就要首先明白其喜好是什麼?

  從對方最在乎的地方下手才能事半功倍。

  她知道在李熙的眼中最為重視的是聲譽。

  即使花錢製造出來的虛假聲譽,也足夠讓李熙高興上好幾天。

  所以才會無腦的因為風水大師事件蹲了監獄。

  也許李熙真的知道害怕了!

  尋找了一位軍師出謀劃策。

  顯然,李熙對這位軍師是非常滿意的。

  在家族祭祀活動中多次一反常態的順從了軍師的意思。

  那麼張玲現在想要讓李熙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能讓李熙的軍師一開始就看出她的敵意。

  所以她決定先從打電話請李熙出來喝一杯茶開始。

  目的當面進一步確定李熙是罪魁禍首。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起。

  她就察覺到李熙的警覺性很高!

  仿佛心虛的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對張玲意味著什麼。

  不管張玲如何善意邀請。

  李熙都會警覺的表示要考慮考慮。

  甚至她用屢試不爽的激將法都沒有用。

  說實話,李熙的改變確實讓張玲震驚到了。

  要知道擱在以前李熙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欺辱她的機會。

  可見一個擁有腦子的小人是不好對付的。

  回到辦公室。

  小靳像往常一樣向她匯報完工作。

  懷著幾分忐忑不安的心情習慣性說了一句:

  「張副總,你若沒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還沒有得到張玲回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

  她知道張玲與張宇之間的關係。

  擔憂張玲午飯的時候通過閻瑗知道了些什麼。

  畢竟,當時閻瑗在張玲沒來之前見過她的男朋友張宇。

  張玲對將要轉身離去的小靳說:

  「等一下!」

  小靳想起張宇的安撫。

  說當時他們距離張玲那麼遠。

  諒她也沒有看清什麼。

  所以即便是遇到張玲的詢問也要沉穩應對。

  小靳止步,儘可能的像以前一樣自然的回頭說:

  「張副總,有事你請吩咐。」

  張玲並沒有如小靳想的一樣,當面拆穿他們之間的關係。

  於是微笑著說:

  「小靳,你是不是談了一個特有錢的男朋友?」

  「啊?」

  小靳想不通張玲為何這麼問?

  張玲微笑著解釋說:

  「我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父母從小教育你不可以浪費,尤其是不能浪費糧食。中午見你與男朋友點了一桌子的菜沒吃就走了。所以這才無所謂的選擇浪費。」

  小靳心想這下更完了!

  因為她當初摸准張玲喜歡給勤儉節約的下屬更多機會。

  所以才在張玲面前千方百計的樹立起如此形象。

  只可惜當時只顧著幫張宇掩飾身份。

  竟一時忘記了這一茬。

  怎麼辦?

  小靳機智的想起張玲需要一份新產品擦玻璃機的使用報告。

  恰巧吃飯的時候碰見過承德地產管採購的汪總。

  於是就以此為理由的向張玲解釋說:

  「張副總你可能誤會了。」

  「哦,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張玲倒是想看看小靳如何圓謊?

  「張副總,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為讓擦玻璃機的產品使用報告更詳細。決定利用吃飯時間請承德地產管採購的汪總幫忙。」

  「嗯嗯。」

  「當時我發現汪總臨時有事要走。可他還沒有答應我的請求。所以當時我才顧不得吃飯匆忙追了出去。」

  小靳自認為這個理由絕對符合張玲的心意。

  甚至都做好了接受張玲的誇讚。

  而張玲卻沒有立刻做出回復。

  利用眼睛餘光看到她的面無表情。

  尤其她的目光冷冽猶如審視靈魂一般。

  這種被盯著的感覺令人很不舒服。

  那感覺就像是辦公室里充斥著陰冷寂靜的感覺。

  小靳已經開始擔憂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

  額頭開始漸漸的滲出布滿了沙粒般的汗水。

  張玲感覺時機成熟成熟了。

  她突然展開笑顏的說:

  「想必報告已經做好了?拿來,我看看。」

  小靳放鬆了一絲心神面露難色的說:

  「張副總,你不是說這份報告後天下午才需要嗎?更何況汪總的相關反饋今天下午才答應給我的。報告,我還沒有做完啊!」

  小靳聽張宇說過他與汪總是特別要好的小學同學。

  所以她覺得自己編的這些理由一定能夠實現。

  張玲故作冷漠的說:

  「慢了。明天一早就把報告交上來。」

  「啊?」小靳一臉驚訝的張大了嘴。

  張玲自從來到集團上班。

  一般都是寬限分配給下屬的工作時間。

  「怎麼你有困難?」張玲問。

  小靳看著張玲那絕不容有失的表情,不敢有任何怨言的搖頭說:

  「沒有。張副總,你放心!明日我一定準時把報告給你。」

  小靳頭一次遇到張玲把下屬工作時間提前的情況。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是下屬得罪了她。

  小靳大腦快速回憶著最近自己的言行。

  看看有哪裡得罪了張玲?

  思索了一番依舊沒有發現。

  張玲沒有再說話的低頭開始忙著手頭工作。

  這令小靳一時間不知是去是留?

  她每隔兩三分鐘就用餘光瞥一眼小靳。

  當看到小靳忐忑不安的樣子。

  她心中莫名的湧出一絲竊喜之感。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發現小靳竟然還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她。

  然後,面帶幾分驚訝的對小靳意味深長的說:

  「你站在這裡沒走。是還有什麼事情想說?」

  她覺得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煎熬。

  但凡小靳聰明一點兒。

  一定會知道這是她給的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沒,沒有!」小靳沒有看出她的用意,一心只想逃離辦公室的說,「張副總,我這就出去工作了。」

  張玲看著小靳的背影搖搖頭。

  深刻覺得自己的做小人的資質還需要修煉啊!

  本打算讓小靳煎熬的站在辦公桌前至少半個小時。

  特別在看到小靳穿著高跟鞋,長期保持筆直的站姿時,痛苦的模樣。

  她還是心軟了。

  最終沒能狠下心執行下去。

  張玲認識到自己不足。

  為了讓小豆子的事情不再發生。

  她必須想辦法要讓自己對李熙之類的小人足夠心狠。

  突然!

  小豆子學校班主任老師的電話打了進來。

  聽著手機急促的來電鈴音。

  她仿佛已經猜到小豆子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

  接完電話!

  她後悔了對小靳的仁慈。

  神色凝重的立刻衝出了辦公室。

  公司眾多同事以為張玲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事。

  好事之人一個個都試圖向小靳打聽著。

  畢竟,小靳可是最後一個從張玲辦公室出來的人。

  一路上想著老師在電話里透露著信息。

  她越發的心焦了!

  聽說小豆子與同學大打出手。

  對方可是比小豆子高出一頭的男孩子。

  她非常擔憂小豆子吃虧。

  至於什麼原因老師也沒有提起。

  對張玲來說,即便老師沒說,她大概也是明白的。

  無非就是因為今早看到的頭條新聞。

  張玲都開始後悔早晨聽了父親的建議。

  執意容許小豆子去上學。

  想到這裡。

  一向開車穩重的她首次主動闖了紅燈。

  還連續闖了三次。

  只為儘早趕到學校看看小豆子的傷勢。

  當張玲一進老師辦公室就有些發蒙了。

  小豆子一點兒都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說男孩沒有一點兒身為男孩子該有的模樣。

  除去有著愛說別人八卦的一張臭嘴。

  甚至還有點囂張的嘲笑著男孩是一個不敢碰的瓷娃娃。

  碰一下就哭鬧的沒玩沒了,真是丟人現眼。

  男孩子母親聽著小豆子一番話語瞬間上頭。

  要不是班主任老師聯合其他兩位老師攔著。

  小豆子必定會在男孩子母親手裡吃虧。

  不知小豆子是不是真的害怕了?

  在聽到張玲到來的聲音,小傢伙就流著害怕的眼淚,大喊了一聲「媽媽,我怕!」

  當著所有人的面撲進了張玲的懷裡。

  許是男孩母親看出張玲頗顯身份的衣服。

  竟暗地裡開始指責自己的兒子給了她錯誤信息。

  男孩母親本想著以她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想借著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

  故意以小豆子是孤兒事實,想著用為難小豆子行為,從而尋找一點存在感。

  許是像男孩母親一般的人都會覺得沒有父母的孩子沒家教。

  哪怕單親父母家庭養育出來的孩子,在男孩母親看來都不如她孩子有家教。

  所以才試圖以胡鬧的方式把責任都推給小豆子。

  張玲怎麼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拍拍小豆子的後背問:

  「孩子,別怕!媽媽來了。聽說你和人打架了。快讓媽媽看看你究竟傷在什麼地方了?」

  小豆子這才起身,仰頭看著張玲說:

  「媽媽,我沒事。」

  張玲抬頭看向壯實的男孩有點鼻青臉腫。

  這慘烈的模樣。

  小豆子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沒事?

  她有點兒難以置信的說:

  「你沒事!這怎麼可能?」

  沒等小豆子開口回答,被揍的壯實男孩委屈的哭訴道:

  「阿姨,我可沒有對你女兒動手,都是你女兒在打我。你女兒下手真黑!我好疼!」

  張玲聽到這裡有些於心不忍。

  她本想替小豆子說一句「對不起」。

  不料,小豆子卻搶先衝著男孩瞪了一眼,並惡狠狠的大喊了一聲「活該」。

  男孩母親不願意的對老師施壓的說:

  「我說X老師,你聽聽,這哪裡有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直到現在都沒有一絲悔改之心。」

  張玲打心裡也開始覺得這件事都是小豆子的問題。

  她帶著幾分失望的看向孩子問:

  「小豆子,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動手打人是不對的。」

  小豆子堅持為自己辯解道:

  「媽媽,你確實說過。可是他確實該打。」

  張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雙手捏拳。

  感覺下一秒就會結實的一巴掌糊呼在小豆子的臉上。

  幸虧一旁的老師提醒。

  讓本該衝動的張玲冷靜下來,一手指著一旁的被打男孩問:

  「說說吧。你為何要說他該打?今兒要說不出讓我信服的理由。那麼媽媽就罰你今晚不許吃飯。」

  小豆子從那嚴肅冷酷的目光里看出張玲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過,小傢伙卻一點兒都不心慌。

  反而很有自信的向張玲解釋說:

  「是他,課間休息的時候,故意從我與阿霜兩人中間穿過,故意把阿霜的腳給踩腫了。」

  老師儼然第一次聽到小豆子的解釋。

  利用老師的威嚴詢問男孩。

  此刻的男孩卻面帶幾分驕傲的欣然承認了。

  小豆子則接著對張玲說:

  「媽媽常常教育我,做出錯了事情必須道歉。」

  在聽到張玲點頭「嗯」了一聲,小豆子抬手指著男孩,面容氣憤的說:

  「我讓他必須向阿霜道歉。沒想到他竟囂張的說身為男子漢的他是高貴的。絕對不能向下賤的女人低下高貴的頭顱。」

  這是什麼樣的家庭傳遞給男孩的思想?

  在場的張玲與所有老師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男孩的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