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又是陰謀

  小豆子一聽要與父母一起去遊玩就來了濃厚興趣。

  也許小孩子總有用不完的精力。

  即使夕祭導致一晚上沒有休息好,也能充滿活力的想著去玩。

  也許小丫頭最是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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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能忘記一來就發生了蓮池溺水差點身亡的意外。

  大概對她來說只要有父母陪伴便是安全。

  沒等張玲反應說同意,小丫頭卻歡快的跳了起來。

  更是牽起她的手直接向目的地進發。

  她還能怎麼辦呢?

  只能笑著提醒讓小豆子慢一點兒別摔著。

  說實話,剛剛經歷了假漆雕哲與李熙在蓮池的針對。

  她著實對蓮池失去了欣賞的興趣。

  不過,她還是為了小豆子展開笑顏。

  蓮池岸邊鋪設的石路,按照一定的曲線規律排列,看著像極了小孩子玩的跳房子。

  於是乎!

  小豆子興致盎然的一定要拉著李想陪著她一起跳房子。

  那么小傢伙為何不叫張玲一起玩呢?

  因為張玲從做媽媽之後就沒有陪小豆子玩過類似的遊戲。

  一般除去敦促小豆子學習之外,最多坐在桌子前一起動手,畫一幅畫,做做手工藝術品等。

  她向小豆子灌輸的思想是女孩子就應該文靜一點兒。

  像這種大幅度蹦蹦跳跳的遊戲萬萬不能玩的。

  也許小豆子天生就喜歡像男孩子一般好動。

  在有了李想這個爸爸以後就把天性得以完全釋放了。

  也是因為李想這孩子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童年的真正樂趣。

  即使跳房子的遊戲被張玲出言阻止,但是在得到李想的贊同以後,小豆子依舊毫無顧忌跟著李想一起玩。

  為此本來就對李想存有幾分懷疑,現在她又增加了幾分不悅。

  因為張玲認為李想這是搶占她在小豆子心目中的地位。

  李想與小豆子玩的正高興,無意中看到了張玲的不悅面容。

  他主動開口邀請一直跟在後面的張玲一起參與。

  小豆子也上前牽起她的手拉扯著。

  但是她依舊笑著開口拒絕道:

  「不了,不了,小豆別鬧!媽媽今日有些乏累提不起精神。還是你們玩吧。」

  主要是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加上今日假漆雕哲事件的衝擊。

  令她有點兒沒有緩過勁兒。

  還有她此時只想做一個旁觀者,仔細觀察觀察李想。

  試圖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尋找點兒什麼。

  小丫頭抓著她的手指搖晃著胳膊說:

  「媽媽是病了嗎?那小豆子不玩了,陪媽媽一起去看病吧。爸爸……」

  說著,小丫頭就把張玲向李想身邊拽去。

  李想說:

  「玲兒……」

  張玲沒等李想表達就笑著擺手示意說:

  「不用不用,我就是缺休息而已。得空睡一覺就沒事了。」

  「都是我欠考慮了。」李想面帶愧疚對張玲說完,又蹲在小豆子面前商量道,「閨女,你媽媽需要休息,要不我們還是改天再來一起玩吧。」

  張玲看小豆子意猶未盡,主動上前一手搭在李想肩膀上開口說:

  「你們玩就是了,別為了我,掃了孩子的興致。」

  李想擔憂道:

  「可是……」

  「沒啥可是。」張玲搖頭打斷,又看向一旁的小豆子微笑道,「我願意看著你們玩。不用管我,趕快去玩吧。」

  小豆子這個時候開口大聲說:

  「爸爸,要不讓媽媽一個人回房間休息去吧。我們再玩一小會兒就去找媽媽。你看這樣可好?」

  小豆子思想鬥爭了好一會兒。

  決定為了媽媽做出一定的讓步。

  先讓媽媽回去休息,並大幅度縮減玩的時間。

  這樣應該就能夠做到兩全其美了。

  「不行!」

  向來體貼的李想,竟脫口而出的拒絕了。

  因為他有點兒擔憂那個老劉糾纏張玲。

  弄不好有暴露他替身的風險。

  「為什麼?」張玲母女異口同聲的都看向李想說。

  李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失常了。

  他略顯尷尬的笑著解釋說:

  「那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我在聽。」張玲說。

  她覺得他就是沒有理由,硬是在找理由。

  李想笑了。

  感覺就像是特意在等她說這樣的話。

  他開口繼續說:

  「那是因為我捨不得你離開。人家就是想要更多時間看到你嘛。」

  小豆子身體不禁一哆嗦,接著看向李想說:

  「爸爸,請你收斂著一點兒好嗎?這裡還有一隻單身狗。人家看到你們這麼親密也會自卑的好不好。」

  「什麼!」李想驚訝一個孩子竟能說出這種話,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確認道,「小豆子你剛說了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機靈的小豆子自然不敢真的再說一遍。

  立刻跑到張玲的身後躲了起來。

  小豆子身體顫抖著,雙手抓著她的衣襟,聲音中充斥著恐懼叫「媽媽」。

  也許是母性的作用,讓小豆子不管何時?

  都會潛意識的來到張玲身邊尋求安全感。

  同樣,也讓張玲因為母親的責任,願意時刻站在小豆子身前極力維護道:

  「李想!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的說嗎?她還是一個孩子,看你把小豆子都嚇成什麼樣兒了。」

  說完,張玲蹲下來把小豆子擁在懷裡安撫著。

  李想有些不理解了。

  以前,他如此教育小豆子的時候,張玲從來都不會幹預的。

  看今日的張玲,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明顯有幾分像是針對敵人。

  說她是生理期的原因導致脾氣暴躁。

  不對呀!

  算算時間張玲的時間已經過了。

  他快速回憶著是否有什麼得罪她的行為卻不自知?

  記憶片段猶如過篩子一般的連續過了兩三遍。

  他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

  李想上前主動詢問道:

  「那個玲兒……」

  張玲沒等他表達清楚,就像已經了解他要說什麼似的。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想說這是社會大環境導致的一種病態現象。我們的小豆子也是受害者啊。」

  小豆子也不知是否聽懂了張玲的話?

  那委屈的小眼睛,撲棱撲棱看著李想,發出「嗯嗯」的聲音。

  本來有意要辯解的李想,在看到小豆子的回應,他如鯁在喉發不出聲了。

  張玲心疼的目光看向小豆子繼續道:

  「沒有人把這種不良的信息給孩子過濾掉。導致我們無辜的小豆子被玷污了。」

  小豆子再次衝著李想發出「嗯嗯」聲音。

  隨即一臉無奈。

  那感覺就像是在受盡了極致委屈的深閨怨婦。

  李想為了向張玲表示他在聽,軟綿無力回復了三個字「我知道」。

  張玲的目光中充斥著幾分怒意看向李想說:

  「你若是真的有能耐,別總是訓斥一個孩子,那就應該出手還孩子一個純淨的大環境。」

  李想不是不清楚張玲的說的這些。

  他的格局確實有些小了。

  一味地只想讓小豆子拒絕接受這些不良的信息。

  說實話,別說一個處於學習階段的孩子,即便是像他一樣的成年人,也都時刻受到這些不良信息的荼毒。

  「我知道了。」語罷,李想幾步上前,下蹲的同時把躲在張玲身後的小豆子拉了出來,「小豆子,爸爸錯了,讓你受委屈了。」

  小豆子長這麼大,頭一次遇到有大人,向她一個孩子道歉。

  在她一個孩子的記憶里,犯錯說道歉的人永遠都是她。

  可今兒的情況讓她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張玲像是理解小豆子當前的處境,伸手撫摸著小豆子的腦袋說:

  「別怕,小豆子要是不願意原諒爸爸,那就不需要原諒。有媽媽給你做主,諒爸爸也不敢為難你。」

  「不是,爸爸,我……」小豆子連忙搖頭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只能又著急的看向張玲說,「真不是,媽媽,小豆子不是這個意思。」

  半開玩笑的話語,讓小豆子的情緒終於放開了。

  張玲這才掛起笑容說:

  「我知道。你不需要為此解釋什麼。真是個傻孩子!好了啦,你只需要回答要不要原諒你爸爸就是了。」

  「嗯嗯,原諒,當然要原諒了。因為我知道爸爸也是為了小豆子好。這點小豆子可不傻。」小豆子笑容燦爛的點頭說。

  沒錯!

  父母永遠都不要把孩子當成一個孩子。

  總覺得身為父母對孩子即使做錯了事也是不需要道歉的。

  要知道孩子是小,但並不是傻子。

  是對是錯,是好是壞,在孩子的心中同樣也有一桿秤。

  這桿秤能稱出來你對孩子費了多少心。

  待孩子長大了,也同樣會用這桿秤還你多少心。

  小豆子感受到父親對她的足夠尊重,從而讓她更加愛戴李想這個父親了。

  內心深處也漸漸覺得自己就是李想的親閨女。

  為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一個家感到無比幸福。

  也許李想由衷的感到了自己的錯誤。

  小豆子再次提起讓張玲先行離開去休息。

  李想這一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也許他覺得真李想的過去物品的風險更大。

  假如,張玲在場的情況下見到了他打撈上來的物品。

  即便半開玩笑的說她想看看。

  那麼他確實也沒有什么正當的理由拒絕。

  說實話,當初的他也非常好奇,有問過都是些什麼東西?

  當時的真李想口風非常嚴!

  甚至還嚴令李想丟的過程中也不許偷看。

  權衡利弊,他覺得還是讓張玲回去休息更穩妥一點兒。

  張玲把李想的態度轉變都歸於小豆子。

  因此沒有多想的便欣然離開了。

  眼看她就要走進所住的院落。

  老劉感覺就像是等了許久一般跳了出來。

  警覺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說:

  「姑娘,終於等到了你。」

  張玲有些激動的問:

  「大爺是你!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老劉像是聽到了有人來了,他連忙示意張玲安靜,接著小聲說: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張玲沒有多想的跟著老劉,穿過了兩條長廊,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

  她站在一間房的門口,看著老劉有些猶豫的說:

  「算了,我們還是站在院子裡聊吧。」

  一是,她瞥了一眼房間裡的家具到處都是灰塵,打心裡不願意待在這樣的環境裡;

  一是,畢竟這也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這裡是李家宗祠,有著不少針對她的李家之人,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妙。

  老劉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浮現出幾分陰狠,像是在給她身後的一個人使眼色。

  她剛想弄明白身後究竟是誰?

  正要回頭的時候,一雙大手狠狠的落在她的後背上,接著一個踉蹌的就直接衝進了房間。

  她回頭的瞬間就聽到門被關上了。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她連忙快走幾步,雙手剛放到門上,便聽到門被上鎖的聲音。

  她拉扯門的同時大喊:

  「喂,老劉,你這是什麼意思?快開門啊!放我出去。」

  門口的老劉,聲音中充滿了愧疚之情,向她解釋說: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姑娘你了。不過,請你放心!最多兩個小時,我定然會放你出去。」

  張玲本想試圖問清楚老劉究竟怕什麼?

  她可以幫忙解決。

  不料,老劉卻在解釋完之後就徹底消失沒聲了。

  感情她的一番苦口婆心都是在對空氣在說。

  累了!

  她徹底喊累了!

  不過,她可沒有被別人安排的習慣。

  托著有些疲憊的身體正準備轉身觀察一下當前環境。

  試圖尋找可以儘快脫離困境的辦法。

  突然,昏暗的房間深處發出一聲悶響。

  「誰?誰在哪裡?」

  張玲躡手躡腳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摸索而去。

  還沒有走幾步,再次聽到了瓷器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她覺得房間裡一定還有人。

  但不確定究竟是什麼人?

  為了防身隨手摸索了一根感覺像是板凳腿般的棍子。

  在快走到床的位置,隱約看到床下,一條巨型毛毛蟲在蠕動。

  毛毛蟲如人一般站了起來。

  張玲為此受到了驚嚇!

  毫不猶豫的掄起手中的板凳腿開始打了起來。

  剛打了幾下就聽到毛毛蟲發出了人類痛苦的嗯哼聲。

  於是她停手俯身看著毛毛蟲問:

  「喂,你是個人?如果是就發出三次聲音。」

  連續三聲「嗯」,讓張玲確定了眼前毛毛蟲是個人。

  一番折騰,她的視力終於適應了昏暗的房間。

  更是看清所謂的毛毛蟲是有人被裝進了一個灰色的大布袋子裡。

  單單從聲音就能判斷出這是一個男人。

  什麼意思?

  不用說,這一定又是一個針對她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