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城想起今天接連發生的事情,夏梔對自己排斥不在意,他原本在車上趕來飯局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好好懲罰她,可是看見她之後,卻壓下了心裡的火氣。
夏梔的一舉一動,說得話,做的事,就這麼若有若無的勾著他的心,讓他的心好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
這樣失控的感覺,讓江懷城越發的不滿,心底的某種情緒也要噴涌而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男人低笑出聲,又低又冷,好看的桃花眸里卻透著狠厲,夏梔知道,江懷城這是生氣了,她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側顏想要躲開他的對視,然而卻被男人逼得更貼著牆壁,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讓她透不過氣來。
「夏梔,你似乎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也沒有吸取之前的教訓。」
江懷城低啞好聽的聲音傾瀉而出,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的紅唇,幾乎要擦疼她,夏梔驀然想要咬住他的手,她瞪著看向江懷城。
「你什麼意思?」
夏梔語氣透著冷,眸底隱隱有怒意,她覺得江懷城真的很可笑,他說的話多了去了,難道她還要背下來時刻記著?他以為他是誰?她憑什麼把他放在心上。
「就算是我不要的,也輪不到別人天天惦記著,況且現在的我,也沒說不要,誰要是想過來搶,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江懷城一聽夏梔要去約會,還有剛剛接電話時候的溫柔語氣,他腦子裡只要一想到跟夏梔約會的人,可能會是江宇,他整個就幾乎憤怒得要瘋了。
「江懷城,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說的那個『要』字,是想重新追我」
夏梔忽然輕笑出聲,因為剛剛喝了一杯酒,此刻雙眸帶著迷濛的醉意,看向江懷城的時候,平添了嫵媚,倒是比一直冷著臉對他的時候,要柔和的多。
江懷城抿了唇,好看的桃花眸盯著女人嬌美的臉,他似是沒有想到,夏梔會這麼問他,而他竟然下意識想要回她一句,確實想。
只是,他從未哄過女人,更別說什麼情話,這都是他曾經不會做的,在江懷城還在醞釀開口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夏梔倏爾一過的笑聲,笑聲里透著涼薄。
「江懷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可能。」
女人用著最美麗的笑意跟神情,卻說出了最涼薄的話,一下子就猶如在江懷城原本就有著火氣的心裡,潑了一把熱油,沸騰而抑制不住的爆炸。
江懷城薄唇輕勾,「是嗎?可是那又怎樣?」
說道這裡,他驀然靠近夏梔,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就連他的呼吸,夏梔都能感覺得到,耳邊是他不甚在意的低笑,可對上的卻是那雙充滿占有與狠厲的桃花眸。
「我江懷城想要的東西,也不會在意其他人怎麼想,包括那個『東西』自己。所以搶就是了」
夏梔的雙眸瞪著,似是沒有想到,江懷城竟然這麼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及憤怒想扇他,她的唇瓣上卻驀然一疼,就這麼被男人薄涼的唇吻上,還咬住了她的唇瓣。
「唔」
她越抗拒,男人越攻城掠地,一個充滿了懲罰性的吻,吻著她,伴隨著菸草的香氣還有酒香,吻得夏梔臉頰緋紅,雙眸漫上了水汽。
直到夏梔覺得自己的唇被他又親又咬弄腫了,江懷城才放開了她,此刻江懷城的呼吸低啞不均,在狹小的空間裡,讓夏梔覺得逼仄難忍,周身都是他的氣息,就好像被他打上了烙印一樣。
可是,江懷城卻沒有放開她,而是看著她白皙的脖頸,還有那好看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掠過她的脖頸,最終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男人含著她的耳垂,語調上挑,低啞充滿曖昧,「夏梔,記住了嗎?你應該是屬於誰的?以後你再說些我不愛聽得話,我就咬你,讓你長個記性」
原本只是想懲罰她一下的,但是江懷城卻發現,只是觸碰她,親吻她,靠在她的脖頸,縈繞著屬於她獨有的氣息,就已經讓他渾身的血液不由自主的灼熱。
就好像是中了她的毒,是刻入骨髓的上癮。
夏梔嬌小的身子微僵,甚至在他貼近她的時候,她感受到了江懷城的反應,惱羞中,卻生怕江懷城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
江懷城瘋起來,確實毫無顧忌,就如同在江老爺子壽宴上,當場戳穿他們的關係,直接把她帶走。
江懷城似是察覺到了懷中嬌人的輕顫,還有唇瓣發出的沒來得及聽清的聲音,他不自禁的靠近,想要聽聽她說了什麼。
然而,在他側耳貼近她的唇瓣,想要聽聽她是不是服軟乖順的時候,他的耳朵里,傳來了女人溫軟卻透著薄怒的聲音。
「江懷城,你是屬狗的嗎?亂咬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江懷城的俊臉一黑,瞧,虧的他剛剛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好,『溝通』無障礙,結果呢?顯然是他自己想多了。
「夏梔,你就這麼不聽話嗎?看來我剛剛做的還不夠,你想讓我繼續吻你,你就直說,我絕對可以滿足你!」
他的嗓音低啞充滿磁性,然而說出來的話,卻讓夏梔氣得不輕。
「誰想要你吻唔」
沒等她的話說完,再一次被男人吻住了,不同於剛剛的是,這回江懷城刻意帶著懲罰的意味,而且吻著吻著,一隻手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纖腰,讓她被迫緊緊貼近他。
亦如一年前的熱吻親密,而不同的是,男人的主動,而女人的不配合。
夏梔根本沒有力氣掙脫開此刻的江懷城,他就好像一個瘋子,直到一陣手機的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越發上升的溫度。
夏梔想要接電話,而她的纖腰扭動不配合,充分說明了這一點,想要推開江懷城,可是江懷城卻死死地固定住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更是別提那讓江懷城覺得刺耳厭惡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