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信
呵,不,只有麗莎這女人,從來都沒信過吧。
不過,無所謂了,他放這幅畫的目的,也就是要提醒自己,自己定下的東西,總歸只能是自己的,調皮丟了,抓回來就是了。
在此之前,就當是養個贗品,替正主受罰了,想想也挺有趣的。 ✭
「少爺,我我是若拉」
夏梔端著手裡剛做好的咖啡,有些拘謹的敲了敲門,即使門沒有關,但是她依然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十分謹慎的先敲門。
從小到大,她每天的生活過的都擔驚受怕,無論做什麼都很謹慎。
她唯一的一次大膽求助改變命運,卻沒有想到,竟然會來到這樣一個奢華的莊園裡,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毋庸置疑的非富即貴,十分不簡單。
這樣一個諾大的莊園,讓她沒有半點安全感。但是沒有確定擺脫夏萬家族控制之前,她卻有覺得,興許留在這裡是一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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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外面安全之前,她不能離開這裡。
「進來吧。」
夏梔聽見修斯的話,就端著咖啡走了進去,然後將咖啡小心的放在男人面前,咖啡煮的時間剛剛好,溫度也剛剛好,沒有半點差錯。
男人卻並沒有喝一口,反而盯著她,開口說道「身子站直,優雅的轉一圈。」
「啊?」
夏梔被修斯的話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他不會是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
這個想法一出,她又連忙否定了,她這幾天可是聽別的女傭說了,這男人似乎是什麼歐洲這邊的皇室成員,也有心上人了,所以怎麼可能對如此平凡的自己有什麼特殊想法
她木納拘謹的站在房間中間,提著裙擺,緩緩轉動了一圈,然後看著男人,隨著男人直直盯著她的臉的目光,讓她的臉也逐漸變得有些火辣。
「轉的慢一點,再慢一點,靠近那幅畫」
「是,大少爺。」
夏梔咬了咬唇,忍著臉上的羞澀,但還是照做了。從小逆來順受,為了生存,她可以隱忍很多。
比如,現在她要躲開夏萬家族,在外面的人認定她死了之前,她留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哪怕眼前的男人有些奇葩的要求,但只要不觸及底線,她都可以忍。至於留下做女傭,也算是工作償還他的救命之恩。
「」
房間裡是女人的高跟鞋,落在羊絨地毯的聲音,很輕,提著裙擺露出的小腳,十分的小巧好看,隨著她的轉動,仿佛是一個八音盒裡的精緻娃娃。
修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勾唇輕笑了一聲,似乎心情不錯。
嘖
還別說,這女人比麗莎溫順乖巧,這女人的溫順似是刻在骨子裡的,聽話轉動的樣子,跟他小時候喜歡把玩的八音盒裡的小娃娃,很像
看上去純潔的像天使,卻又脆弱的讓人一根手指也能捏碎
「去做杯紅茶過來,咖啡倒掉。」
「是,大少爺。」
夏梔走過去,看了一眼他一口沒喝的咖啡,唇瓣動了動,但是沒有說其他,端著就走了。
修斯抬手放在腦後,另一隻手把玩著手錶,瞧啊,這贗品多聽話,要是正主精心做的咖啡,他一口沒喝,還讓做其他的,想必早就一杯咖啡不動聲色的倒他身上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夏梔又端過來一杯紅茶。
而修斯同樣的,看了一眼,一看就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卻依舊沒喝,「去換杯拿鐵過來。」
「是」
饒是再遲鈍,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夏梔依舊沒有生氣,而是認真的重新做拿鐵,就連修斯的故意刁難,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生氣。
為了活下去,她有什麼不能忍的呢
這些所為的壓榨欺負,跟她之前在夏家的時候,被夏溪薇姐妹欺負的時候,都要好得多了
書房裡。
「她生氣了嗎?」
「大少爺,監控顯示,諾拉小姐沒有絲毫的不高興,而且給你製作的第八杯飲品,依舊很用心。」
修斯扔掉手裡的手錶,嗤笑出聲,「有意思。」
所以,這麼被折騰,一句話不問,還隱忍的繼續工作,嘖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他原本只是覺得好玩,現在卻有些好奇了,這女人當時是為什麼會那麼可憐絕望的出現在海里,她說她忘了,他信就怪了。
等夏梔端著手裡的第十幾杯飲料出現在書房門口的時候,房間的門卻已經關上了,站在那裡的只有女傭。
「諾拉小姐,大少爺去休息了,你先回去吧。大少爺說,明早你睡醒開始,就去畫室等他。」
「是。」
夏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會兒才覺得有些腳腫了,這高跟鞋看著是華麗漂亮,不過並不適合長時間站著走路。
就連她身上這件衣服,也是如此,都是中看不中用。
她不知道那男人在折騰什麼,不過她也不在意,她想著在這裡留三個月,想必外界早就會認定她死了。
只要她死了
那麼,她就自由了
夏梔的小手捏了捏被子,白皙的小臉看著窗外的星空,淡淡的笑了。
她的笑很美,明明溫柔脆弱,卻充滿了堅韌。
無疑,在這裡,她竟然出奇的好夢,睡得很香,不像在夏家的時候,時刻擔心會在半夜被拉去實驗室抽血,隨時都被人捏著性命的感覺,讓她這些年裡,不敢放鬆的睡一個好覺。
翌日。
夏梔剛睡醒,女傭就敲門進來了,再一次給她送來了好看的裙子還有鞋子,讓她換上之後去畫室見修斯。
夏梔看著華麗的裙子有些奇怪,感覺這樣的裙子,看上去就好像是玩具還有動畫裡會出現的華而不實的樣子,而且她只是一個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