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男人在她眼裡,俊顏上的冷都不在了,只剩下了想要殺人的憤怒,這樣怒意滔天壓不住火的沈遇,是白冉冉之前都沒有見過的。
畢竟,臨城沈少是什麼人啊,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能談笑間處理掉,讓所有人都覺得很好說話卻又不好惹的男人。
偏偏,在白冉冉這裡,讓沈遇一次有一次變得不像他自己。
「沈遇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快點放開我」
白冉冉見沈遇眸子都紅了,這狗男人沒準下一秒就發瘋了,說不害怕是假的,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就想趕緊逃離。
然而,男人捏著她下頜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動到她的脖頸,弄得白冉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生怕沈遇下一個會掐死她。
白冉冉的耳邊是沈遇冰冷的笑,「放開你?呵白冉冉,你不是缺男人嗎?與其找陳昂,不如由我來滿足你,畢竟,全臨城最有經驗技術最好的男人,就在你面前了,何必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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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說完之後,薄唇親吻在了她的耳朵上,明明說著曖昧至極的話,然而那雙眸子從頭到尾都是冷著的,壓根沒有半點情慾。 ✯
而白冉冉更是被沈遇的動作嚇懵了,「沈遇你放開我!誰要你滿足?我就算缺男人,也不要你碰」
對於白冉冉劇烈的抗拒,沈遇卻將人捏得更緊,半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呵白冉冉,以前你少讓我碰了?哪兒我沒玩過」
一句話,讓白冉冉原本紅著的臉,瞬間一白,曾經結婚時候的各種委屈這會兒都湧上來了,是了,他沈少從頭到尾也只是把這場婚姻當成遊戲。
而她,也不過是遊戲裡的一個玩物,他膩了,肆無忌憚的換其他人,又把哪個女人放在心裡過?
「沈遇,別讓我恨你,你都玩膩了,何必再玩」
沈遇正要繼續,已經解開了女人的衣服,見懷裡的女人不再掙扎,甚至渾身輕顫僵硬,她的嗓音低啞,透著一股壓抑的哭腔,跟個倔強的小可憐似的。
沈遇蹙了蹙眉,手上肆無忌憚的動作,忽然就頓住了,然後側開身子,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只見白冉冉臉色蒼白,眼眶紅著帶著水汽,貝齒緊緊咬著唇瓣。
一瞬間,忽然讓沈遇的心臟,如同被狠狠錘了一下,有點說不出的壓抑還有疼。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見女人為自己哭過,太多太多了,甩開哪個,不是哭過,柔弱的,讓人憐惜的,漂亮的,撕心裂肺,什麼樣的沒有啊
偏偏,白冉冉這樣的,沒有。
因為這是沈遇人生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因為自己哭,竟然會有一絲內疚。
還真他媽的
沈遇心裡暗罵了一句,最後抬手按了按眉心,怎麼將人家衣服扣子解開的,這會兒又小心翼翼的將人家的扣子給繫上了,手指規規矩矩,也沒敢亂碰一點。
扣好最後一顆扣子,他還低頭看著白冉冉,語氣柔和了許多,「哭什麼嗎?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沒看過,搞得好像我多過分欺負你了一樣,要不是你帶著陳昂來酒店開房,我也不會」
也不會這麼生氣,也不會這麼的控制不住他自己的脾氣,做出了很多失去理智還有風度的事情來。
「啪——」
白冉冉見沈遇放開了自己,這會兒心裡的委屈怎麼也壓不住了,抬手對著沈遇就扇了一巴掌,不過這次因為她身體有些虛弱,所以力氣不大,在男人看來,就跟被小貓撓了一下似的。
沈遇被白冉冉氣笑了,然而又有些無奈,他沈遇總不能抬手打女人吧?
「白冉冉,我說你還真的是真當我好脾氣不打女人呢?」
沈遇的話音剛落,白冉冉就想走,壓根也沒回一句話。
她推開沈遇,走向了門口,剛要開門,人卻腿一軟,差點摔倒,單手捂著腹部,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白冉冉因為流產之後,每次經期的時候,肚子都會很疼,看過醫生也沒有用,只能吃止疼片。
因為這次比較突然,她包里也沒帶著止疼片,所以難受的要命。
「嗯」
她悶哼出聲,就在差點摔倒的時候,人被沈遇抱了起來。
「沈遇你放開我,滾開」
白冉冉的頭髮在白嫩的小臉上有些凌亂,但是說話卻是有氣無力的。
沈遇這會兒也注意到了白冉冉的情況,將她放在了床上,諷刺的說道「你怎麼了?胃疼?都疼成這樣了,還惦記跟男人開房?白冉冉,可真有你的」
所以,他要是沒追過來,這會兒在屋子裡照顧白冉冉的人,就會陳昂了?亦或許,不但照顧著,還會發生點其他的事情。
一想到這,沈遇更是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刺。
白冉冉冷著臉沒吭聲,也是有些難受鬧得,不想看沈遇,不過躺下之後,身體放鬆了一點,感覺好了點。
沈遇見白冉冉這副樣子,他蹙了蹙眉,抬手按了按眉心,這都什麼事啊,他沈遇什麼時候伺候過人?
「帶藥了?我去給你燒點熱水,你吃點藥,在這裡老實呆著。」
沈遇說完之後,還真的去拿著熱水壺,弄了點水,以前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他似乎聽傭人說過,白冉冉偶爾會胃疼,疼起來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
而沈遇不知道的是,她這回不是胃疼。
白冉冉抿了抿唇,半晌蹙眉說道「沒帶藥,需要點止疼片。」
沈遇拿著燒水壺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嗯,知道了,你等一會兒,我讓人送過來。」
沈遇拿起了手機,給沈宅的管家發了微信,片刻管家就將白冉冉以前吃過的胃藥照片發了過來,然後沈遇又給前台打了電話,前台的小姑娘一聽是沈少,那叫一個熱情。
不一會兒的功夫,客房的人就送來了沈遇要的胃藥還有止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