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江崇明再不喜歡夏梔,可是江宇剛剛承認夏梔是他的未婚妻,這會兒就變成江懷城的前妻了,場面太難看,丟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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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江宇找不到其他女人了一樣,非要撿著他不要的娶回家。
江懷城薄唇輕勾,諷刺地笑了,雙眸看向夏梔,冷哂出聲「我是不是在胡說,你們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夏梔貝白的齒咬著紅艷的唇,臉色蒼白,肩膀輕顫,五指不由緊緊攥緊。
「夏梔,你跟懷城真的在一起過」
江宇此刻的震驚,讓他的心尖在刺痛著,他看著夏梔此刻脆弱的樣子,就好像在櫥窗腫被遺棄的娃娃,他心疼了,不由握緊了她的手,並沒有放開她。
夏梔的反應,說明了一切,不用她開口,這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原來,江懷城就是夏梔之前的男朋友確切的說,是前夫! ❊
「夏梔,沒關係的,我不在乎的,我們」
江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加輕柔,病態蒼白的臉上依舊笑得溫潤,他想要告訴她,沒關係的。
可是,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被楊玲打斷了。
楊玲在這個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她眸底滿是怒氣的看著夏梔,低聲呵斥道「夏梔,既然你是江懷城的女人,現在又來勾引我兒子做什麼?
你說,是不是江懷城故意讓你勾引小宇的?就是想讓他在今天丟盡臉面?」
江宇擋在夏梔的身前,試圖阻攔楊玲,「媽,你別說了」
楊玲恨鐵不成鋼,轉而看向江懷城,陰陽怪氣地冷哼道「我說懷城,小宇怎麼說也是你堂哥,他身體不好,你至於用這麼陰險的手段刺激他嗎?江氏集團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爺爺願意給小宇機會,你憑什麼」
「住口!別再說了!好好的家宴,看你們弄成什麼樣子!」
江老爺子在楊玲說到江氏集團的時候,氣的差點梗出一口血,他的手杖在地磚上敲得很,『噹噹』地響聲昭示著他的不悅。
江老爺子畢竟是見慣風浪的,相比於江宇跟弟媳在一起的醜聞,更重要的是江氏集團。楊玲這個蠢貨,竟然這麼明目張胆的把這份心思說出來,真當江懷城的手段的白給的嗎?
就連他現在,都要對江懷城忌憚三分,江崇明跟楊玲,真的是在歐洲待的傻了!
「小宇,你沒事吧?」
江老爺子看了一眼自家最喜歡的長孫,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額角也溢出了冷汗,十分擔心他的身體。
而楊玲跟江崇明,這會兒才關心自己兒子,故意喊了幾句,「這造的什麼孽,江家怎麼有江懷城這樣不顧及親情,巴不得他堂哥死得人」
江老爺子的壽宴,因為江懷城的幾句話,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場鬧劇。
其他人在席位上都不敢出聲,而處在風口浪尖的江懷城,桃花眸冷淡,薄唇輕勾,一臉諷刺的漫不經心,似是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而是一直看著跟他近在咫尺的女人,眸光肆意明目張胆,不在乎其他人怎麼看。
夏梔此刻微微低著頭,烏羽般的睫毛蓋住了眼窩,斂藏著所有的情緒,然而等她再一次抬頭的時候,眸光褪去了窘迫與心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江宇哥,抱歉,答應你的這個忙,我怕是不能幫了。」
「夏梔」
江宇的手更是緊緊的拉住了夏梔,似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可是他半點都不想讓她開口。
夏梔沒有再看江宇,她走向江老爺子,隨即說道「江爺爺,今天冒昧前來,實在是抱歉。我跟江宇哥對您撒謊了,我其實跟他只是好朋友,他說您催他結婚催的緊,這才出此下策。
那麼,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
江老爺子眸底帶著讚賞,對於夏梔現在的進退有度,很滿意。這時候,倒是這個女娃娃識大體一些,不管小宇跟她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夏梔這樣一說,算是給江家人的臉面一個交代。
不過,就算是她再優秀,既然跟江懷城有了瓜葛,就註定不能跟小宇在一起了。
「好。既然是一場誤會,說清楚就好了。那我也就不留你了,管家會安排司機送夏小姐回去。」
江老爺子說完之後,楊玲這回倒是鬆了口氣,總算她有自知之明,一個嫁過人的二婚,根本配不上她兒子!
「爺爺!」
江宇知道要是就這樣讓夏梔離開,兩個人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江家的人,最後就這樣定性,他們只能是好朋友。他跟夏梔,就再沒有機會了。
他寧可被人恥笑,成為豪門圈的八卦談資,也不願意鬆開夏梔的手。
「小宇,送客!」
江老爺子嚴肅的看向江宇,這算是給今天的鬧劇畫上句號了。
「爺爺,抱歉,今天你的壽辰我不能陪你了。夏梔是我帶來的女伴,既然她要走,那麼我會送她回去。」
江宇牽著夏梔的手,語氣堅定,他看向夏梔,雖然臉色病態蒼白,但是俊顏依舊溫潤,在用行動告訴她,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江宇哥,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送我」
夏梔搖了搖頭,示意他放開她,她試圖抽走她的手,但是江宇這回緊緊攥著,此刻,在場的人都心明鏡了,什麼演戲?
江宇明顯很喜歡夏梔,抓著不鬆手!這場江家的豪門鬧劇,讓所有人覺得今天的宴席還真的沒白來,但是因為江懷城的氣場太強,沒有人敢開口說什麼,生怕會得罪江家的新人掌舵人。
就在江宇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站在一邊的江懷城,嗓音低啞偏冷,卻充滿了震懾力。
「放開她。」
兩個人牽著的手,落在江懷城的眼裡,刺得心口發麻,讓他十分的不適,身體裡就好像有一隻隨時會撕裂而出的野獸,憤怒而掙扎。
江懷城骨節分明的五指捏在了江宇的手腕上,一個用力,捏得江宇的肌膚泛白無血色,江宇臉上吃痛,一個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