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他捏疼,但是麗莎卻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江少,你未免管得太寬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夏南城的,只要是夏萬家族的女人,誰不想去薔薇園呢」
麗莎現在是夏雨晴,所以無情的回話,讓江懷城的五指攥緊。
「怎麼,夏南城如果讓你過去,你還真的過去嗎?」
他的周身氣質冰冷,透著一股威脅,仿佛麗莎要是說出他不滿意的回答,他就不會放過她。
麗莎的羽睫斂藏住了眸底的種種情緒,「夏南城也好,江少也罷,哪個是我這個小人物能決定的?我在江少這裡,不也就是個藥引,試毒丫鬟,跟我去薔薇園,又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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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麼平靜的,應對著他的冰冷戾氣,對視了半晌,她依舊沒有鬆口服軟。
江懷城倏爾笑了,他捏著她的下頜,「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跟夏南城的區別是什麼」
沒等麗莎反應過來,人就被壓在了窗台那裡,她的衣服是整潔的,然而褲子被他解開,她在窗戶這裡,甚至還能看見不遠處的玫瑰園。
江懷城親吻著她的脖頸,骨節分明的手指划過纖腰,然後禁錮住,讓她無法掙脫,他的嗓音低啞,在她的耳邊說這話,又仿佛是在親吻撩撥。
下一刻,開始的毫無預兆,讓麗莎渾身緊繃,下了一跳。
「嗯江懷城,你瘋了嗎?這是白天,還是窗台這裡」
而身後的男人,毫無節制,而且得寸進尺。
他冷哂出聲,「你說對了,我原本也不正常。既然你覺得夏南城那個瘋子也不錯,那麼我想你是喜歡刺激的,我可以比他更瘋」
江懷城說完之後,用力讓窗台都有些輕顫,他看著麗莎羞惱的閉著眸子,咬著唇瓣,倔強的不想發出絲毫的聲音。
他倏爾捏著她的下頜,逼著她睜開眼睛看向窗外,只見不遠處的玫瑰園,她看見了夏萬家族的人來人往,還有站在那裡不知道說著什麼的夏南城,夏南城似乎在發著火氣,整個人看上去陰鷙而又狠厲。
然而在麗莎看來,並沒有此刻她身後的男人狠。
「說,現在要你的男人是誰」
江懷城的話音剛落,麗莎就知道,這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他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看著夏南城,回答他這個問題。
「江懷城,你嗯有毛病」
麗莎這會兒被迫抓著窗台,甚至都想回頭撓他的臉了。
身後的男人卻笑,笑得冷淡透著狠,「你說對了,我確實有病。」
得了一種你不要我,我還犯賤的病。
「你要不說的話,我就開窗戶了」
江懷城說完之後,作勢要打開窗戶,嚇了麗莎一跳,渾身緊繃,耳邊傳來身後男人的悶哼聲。
這可是白天,雖然這邊偏僻,窗戶也逆著光,別人是看不清的。
可是開窗的話,就好比沒有安全感,麗莎最後咬了咬唇瓣,開口說到「江懷城要我的是江懷城」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這一瞬間,他的聲音竟然有些溫柔,「就這樣,叫我的名字」
只有這一刻,讓她時時刻刻的念著他,他時時刻刻的擁有她,才讓他覺得,懷裡的女人跑不掉。
事後。
麗莎覺得這男人病的不輕,可能腦子都眩暈糊塗了,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如同之前每一次跟江懷城做之後,她都會在裡面放上藥丸的粉末。
她不想欠江懷城,更不想讓江懷城因為要她而死了。即使當初的江懷城不要命,可終究她擔不起。
江懷城接過她手裡的那杯水,桃花眸斂了斂,唇角微微上揚,還是喝了。
說到底,這女人雖然心狠,但是還是不想他死,每次都變著法的讓他把水喝了。
這水裡淡淡的味道很輕,但是他研究這藥丸有一段時間了,對這氣味十分的敏感。
雖然是白天,但是麗莎被江懷城折騰累了,直接睡覺了。
她並沒有覺得剛剛江懷城的是吃醋,只不過是占有欲。
他這人一向潔癖,哪怕是一個玩具,只要還是他的,他就不會允許任何人碰。
曾經他不愛自己的時候,不是也如此嗎?
翌日。
薔薇園。
麗莎過去的時候,發現薔薇園裡的傭人一個也沒見到,所有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她試圖去找一下女總管,然而也沒看見一個人影。
一個小時之後,薔薇園的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麗莎看見的時候,蹙了蹙眉,很顯然,她這是被算計了。
至於算計她的人,不用多想也知道,夏蕊無疑。
果然如同夏蕊所說的,不打算讓她好過。
「夏雨晴,你被開除了,我昨天特意強調了,所有人早上五點去夫人那邊,只有你沒來,夫人最不喜單數,少了你一個人,大家都挨了些說。你要接受懲罰。」
女總管不悅的蹙眉,覺得麗莎是仗著江少,恃寵而驕,可是在薔薇園裡,沒有人是特例。
犯了錯就要懲罰,嚴重的就去當花肥。
「總管,我並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早上五點去見夫人的消息。」
麗莎聽出了門道,看上去是夏蕊使絆子了,壓根就沒人通知她。
「你胡說!昨天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看某人就是仗著給江少當女傭,看不上薔薇園。」
夏蕊說完之後,其他人都附和,說著要處罰麗莎。
一瞬間,麗莎成為眾矢之的。
就在人上來要壓著麗莎去受罰的時候,不遠處夏南城跟夏萬夫人走了過來。
母子倆人似乎說著什麼好笑的事情,讓夏萬夫人原本冷艷的臉上,多了不少的笑容。
「都幹什麼呢?鬧哄哄的」
夏南城不悅的問了一句,隨後管家走了過去,「南城少爺,夫人,是這樣的」
簡單說了個經過,夏南城一看是麗莎,不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忽然勾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