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什麼?難不成你還害羞了?」
吉克戲謔的開口,抬手撫摸了一下女人的頭髮,顯然,動作輕佻充滿了玩弄的意味,半點尊重都沒有。
「吉克,放開我,之前我們不是這麼說的」
女人眼眶紅了一下,語氣透著一股怨氣還有恨意,在抬頭看向此刻還站在房間裡的麗莎的時候,一下子就有了出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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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誰讓你看的!我要挖了你的眼睛,你要是敢出去多說一句,我就弄死你!」
說完之後,女人隨手拿過桌子上的菸灰缸,對著麗莎砸了過去,麗莎躲開了,只是蹙了蹙眉,但是卻並沒有因為女人的威脅有什麼惶恐。
只不過,她象徵性的低了低頭,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抱歉,這位夫人,我現在就離開。」
麗莎說完,準備走了,畢竟現在這場合,多看一秒,也是髒了眼睛。
而吉克倒是笑出了聲,在麗莎要出去的瞬間,他開口說到「站住。」
麗莎的腳步一頓,手已經放在了把手上,心裡暗道糟糕,而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又讓她有些進退兩難。
「轉過來,看著我們。」
吉克用命令的語氣,對著麗莎說到,麗莎因為門口傳來江懷城的人的聲音,所以她最後咬了咬唇,還是選擇了在這房間裡拖延一點時間。
麗莎回頭看著兩人,緊接著,吉克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面前的女人,羞辱一般的,展示在麗莎面前。
麗莎心裡作嘔,不禁吐槽,吉克這人,還真是挺變態的。
女人因為被麗莎這麼看著,渾身緊繃僵硬,明顯有些屈辱,掙扎著,而吉克將她壓在牆邊,貼著她的耳朵說到。
「嘖顧清兒,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喜歡會玩的,騷一點的,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有些無趣。相比於之前做作的名媛,我更喜歡那天晚上主動的你」
顧清兒的臉上,被她亂了的頭髮蓋著,讓人看不清情緒。
「你知道的,那天不是我想的,明明就是被你下了藥,你不應該這麼對我」
「哈,那你想要我怎麼對你?還寵著你不成?嘖你還是看清楚自己的處境還有身份比較好,我現在對你有興趣,還願意玩你,趁著我高興好好討好我,不然的話,顧家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再說了,你不是想報復羅素嗎?」
吉克說完之後,直接扔掉了身上的浴巾,然後就堂而皇之的要了顧清兒,抬手拉扯她的頭髮,從頭到尾,都是玩弄的模樣,半點沒有疼惜還有尊重。
「你啊就算是這樣,你讓她滾出去,我不喜歡」
顧清兒咬著牙,臉上滿是紅暈,又羞又怒,可是吉克一向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無論之前看著多麼『貞潔』,他最是喜歡看著這樣端莊貞潔的夫人,最後在他這裡沉淪。
比如,之前的美雅夫人,一直是他的心頭好。而現在自從美雅夫人被路易斯關進了精神療養院,他也就沒再碰了,左右是個棄子。
顧清兒身上的氣質,之前那副端莊溫婉純潔的樣子,跟現在被她玩弄的口是心非的騷樣,越是反差,越讓吉克覺得刺激。
「她留在這裡不好嗎?這麼玩,才更加的刺激,你放開一些,不用有所顧慮,讓我高興了,你心裡想的那些,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顧清兒知道吉克如同魔鬼一樣,而她在跟魔鬼做著交易,而且讓她羞憤的想死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她的身體仿佛被他下了藥,竟然可恥的在配合著他。
麗莎看著這兩人的『刺激』小電影,她撇了撇嘴,移開了眼睛,然而吉克此刻壓著顧清兒,卻是看著麗莎,眸子如同鷹隼,陰冷而又審視。
「你怎麼帶著口罩啊,把口罩摘了。」
吉克這會兒像是反應過來,緊緊的盯著麗莎的眼睛,而顧清兒則因為羞憤,一直閉著眼睛,並沒有多看幾眼麗莎。
「抱歉,先生,我得了肺炎,要是拿掉口罩,會傳染您的」
麗莎說完整之後,還咳嗽了幾聲,「先生,我可以離開了嗎?」
麗莎聽著門後已經沒什麼聲音了,覺得是個出去的好時機。
吉克冷笑說道「急什麼?我看你剛剛也沒急著走,老實站在這裡,一會兒我會給你小費的。」
吉克仿佛玩著自己的惡趣味,動作也不再溫柔,而顧清兒在那邊弄出來的聲響,讓麗莎聽得額角青筋凸起,甚至有些隱隱的噁心。
她心裡思考著如何做選擇,是直接不理會吉克出去,還是等一會兒不用引起吉克的注意?
按照她的了解,吉克這人跟瘋子沒什麼兩樣,說到底是有些變態的,暫時她還是先忍了下來,不易聲張。
好在,吉克覺得很刺激,後面草草了事。
隨後,他就這麼將顧清兒扔在地上,也沒看一眼。換上了件衣服,吉克盯著麗莎看了幾眼,忽然開口說到。
「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麗莎心裡咯噔一下,剛要開門直接溜,卻見吉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了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跟他說了什麼,讓他的臉色一沉。
隨後,吉克直接開門走了,臨走之前,卻盯著麗莎蹙眉說道「將她的衣服給她換上,收拾一下再離開,閉上你的嘴,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麗莎接過吉克遞過來的一沓錢,她點了點頭,等吉克走了之後,她鬆了口氣。
至於房間裡的顧清兒,麗莎壓根也沒打算服務她。
可就在麗莎要離開的片刻,顧清兒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死死的盯著她說到「你給我過來,伺候我換衣服。」
麗莎推了顧清兒一把,仿佛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抱歉,這位夫人,其他房間的客人也需要服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