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你似乎忘了,你現在還是這個身份,所以,履行江太太的職責,也是你應該做的,而不是你願不願意。」
江懷城說完,直接走出了房間,他沒有回頭,薄唇緊抿,生生克制住自己,沒有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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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的嗓音沙啞,「江懷城,你站住!」
甚至,她的語氣有些輕顫,臉色蒼白,她覺得十分的諷刺,這男人在床上跟她做的時候,一副溫柔心疼的模樣,而現在又是
怎麼,他就這麼怕那個女人誤會?!
江懷城的腳步一頓,他聽見麗莎開口說到「鑰匙這手鐲的鑰匙,給我,我現在解開這個鐲子,我不會帶走諾曼家族的任何東西,你放我離開。」
「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再將鑰匙帶回來,在此之前,你還是安分的留在諾曼公館,當好江太太這個身份。」
江懷城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諾曼公館。
夏蕊蹙了蹙眉心,總覺得有些奇怪,看江懷城的樣子,似乎根本就對麗莎不上心,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哄著。
可是為什麼既然夏梔已經回來了,他應該寵著夏梔才對,為什麼還碰麗莎,不放麗莎離開呢?
難道諾曼家族女主人的這個手鐲,真的這麼重要嗎?
不過,夏蕊也沒再多想,見麗莎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憐模樣,她心裡多了快慰,馬上也開始奚落。
「看來你是真的失寵了,你猜大少爺現在要去哪兒?想必一定是覺得你無趣至極,碰你一下都後悔了吧?剛剛是你纏著他,想方設法用身體挽留這個男人吧?」
夏蕊這樣一想,就覺得一切都通順了,一定是麗莎主動的,嘴上說想要離開諾曼家族,實際上誰能放手諾曼家族少夫人這個位置呢?
「滾出去。」
麗莎冷聲說著,並沒有看夏蕊,臉上平靜,然而眸子裡卻是一片冰冷。
「你憑什麼命令我?」
夏蕊的手腕包紮著傷口,還有些疼,原本就氣不過,這會兒更是不想看著麗莎好過。
「你剛剛也聽見了,現在我還是諾曼少夫人,所以,別說我讓你滾,就是讓你死在這裡,其他人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麗莎說完之後,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手槍,這還是之前江懷城留給她防身用的,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夏蕊的臉上瞬間變了顏色。
「你你怎麼敢」
「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我真的敢不敢。」
麗莎說完,直接就開槍了,而夏蕊堪堪躲開,索性麗莎並不是真的要了她的命,子彈從她身邊擦過,她嚇得尖叫出聲。
「麗莎!你會後悔的!等你從諾曼家族滾出去的那一刻,我要你死!」
夏蕊覺得這一刻的麗莎,簡直是瘋了,而保鏢們聽見槍聲,也沖了上來,夏蕊離開了。
麗莎將手槍扔在了床上,看著手腕上的手鐲,想要剛剛江懷城的所作所為,五指攥緊,刺疼了掌心。
女傭再一次走了過來,「少夫人,這是給您燉的補品」
女傭將補品放在了麗莎的面前,麗莎的鼻息間都是補品的香氣,這補品很好喝,之前她喝了不少,一直都當是補身體的,是江懷城對她的疼愛。
每次喝的時候,心裡都是暖的,而現在,則是深深的諷刺啊
「倒掉,看著有些噁心,直接送避孕藥過來就行了。」
「少夫人,這」
女傭有些難堪,麗莎沒有再開口,最後女傭只得照辦,將補品拿了出去,然後又送來了避孕藥。
女傭沒有離開,看著麗莎服下之後才走,麗莎諷刺的笑了,瞧,他就這麼不想讓她懷一個他的孩子,所以讓人盯著她吃了才放心嗎?
他還真的是想多了,因為現在的她,怎麼可能願意給他生孩子?她只會一陣陣的噁心反胃。
麗莎直接去了浴室,將身上曖昧的痕跡,一遍又一遍的沖洗乾淨,衝掉了所有江懷城留下的氣息,唯獨身上的吻痕,還昭示著他剛剛來過,跟她歡愛過。
麗莎沒有再哭,因為她覺得,一個心裡沒有她的男人,也不值得她難過什麼,哀莫大於心死,現在的她,只想要離開諾曼公館。
至於等江懷城,更是一個笑話,她不會等他的,他也不配讓她等他。
樓下。
剛剛被麗莎氣到的夏蕊,氣急敗壞的砸了不少東西,在看見女傭端著補品下來的時候,開口說到「站住。」
「夏小姐」
「這裡面是什麼?」
女傭將補品打開,「是大少爺之前讓我給少夫人燉的補品。」
夏蕊看完之後,原本還生氣的臉上,忽然笑了,看來,江懷城的這碗『補藥』,想必比什麼都能讓麗莎難受難堪。
畢竟,自己可是告訴她了,裡面放的可都是避孕藥。
「她沒說什麼嗎?怎麼沒吃?大少爺沒讓你盯著她吃下嗎?」
「少夫人直接吃的避孕藥,沒有吃補品。」
夏蕊冷哼了一聲,「算她識趣,想用懷孕挽留,可是想都不用想的」
夏蕊打發走女傭之後,就去跟夏南城回復了。
她將看見的所有都匯報給了夏南城,當然,也主觀性的強調了都是麗莎不要臉,想要挽留江懷城,所以不惜用身體。
「少爺,看上去江懷城應該是沒有對麗莎動心,不然也不會讓人給她準備避孕藥。」
夏南城肆意的笑出了聲,「有趣,看來凱亞家的這位小姐,遠比我想像中的有點意思,既然能讓他在夏梔回來之後,還會『迫不及待』的要她,想必她還是有迷人之處,難道還強過夏萬家族的血脈?」
還真的是值得研究一下,夏南城讓夏蕊繼續盯著諾曼公館,甚至說,多照顧一下這位麗莎小姐,別傷到人家,等麗莎被趕出諾曼公館的時候,他去接回來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