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的一番話,沒有掩飾,他竟然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也清楚的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海莊園!
麗莎的眸子斂了斂,眉心輕蹙,是美雅夫人告訴他的嗎?他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說了出來?
是挑釁,還是故意謀劃著名什麼
「吉克先生倒是對凱亞家族的事情了如指掌,莫非是我們家族裡有你的內線?」
麗莎勾唇諷刺的看著他,落落大方的坐下,直接坐在了兩人賭桌的對面。
吉克的眸子深了深,「麗莎小姐說笑了,我何德何能,你們凱亞家族的人一向忠心,誰又會賣我這個面子告訴我呢?」
他說得不是那麼走心,手裡拿著酒杯,喝了幾口,隨後扔了幾個黑色的籌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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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看著麗莎,跟吉克對視了一眼,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吉克畢竟是男人,直接針對麗莎面上不好看,不過自己就不一樣了,她原本跟麗莎就不和睦,這會兒找茬也是理所應當的。
更何況,麗莎已經坐在了自己賭桌的對面?!讓她丟臉,也是她自找的!
「麗莎,既然你坐下了,看樣子是清楚了這裡的規矩,你要跟我賭一局嗎?拿出你的籌碼!」
麗莎聽了娜塔的話,先是一愣,但是臉上卻並沒有露怯,這巴塞會所這個規矩,她確實是不清楚。
「你想要跟我賭什麼?你自己都沒有亮出籌碼,就篤定我會跟你賭?嘖娜塔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想當然呢」
麗莎的反問,讓娜塔眉心一蹙,但是一爭高下的心思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她這人也沒什麼城府,果然讓麗莎一激,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巴塞會所什麼都可以賭,包括賭命呢!我今天不知道你回來,也沒準備什麼好玩意,不過吉克這裡有一支筆不錯,還是限量款,價值不菲,我就用這個來當賭注好了,我們就賭調酒,你敢跟我比嗎?」
娜塔說完,從吉克的胸前口袋裡,拿出了一支夾著的筆,那支筆上面還有著鑲嵌的寶石跟鑽石,做工考究。
麗莎對於這些東西,原本是不可能有什麼興趣的,只不過
在她看見那支筆的時候,忽然眉心一蹙,腦中有些恍惚,閃過了好幾個她並沒有經歷過的畫面
畫面里,仿佛自己以前就見過這支筆,而且還在找這支筆,冥冥之中這支筆似乎關聯著一個她很重要的人,是誰呢?
「嘶」
麗莎抬手按了按眉心,才將剛剛的頭疼欲裂的感覺驅趕走。
她有種預感,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這支筆,但是她卻覺得處處透著詭異,就跟她一開始遇見江懷城開始,在他身邊,靠近他,那種不同尋常的心跳加快,還有身體的燥熱感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想不通。
「賭調酒,娜塔小姐確定?不過我手裡似乎也沒帶什麼值錢的物件,不過娜塔小姐想要玩的話,我倒是可以用支票跟你賭。」
麗莎對於這場豪賭的遊戲,不感興趣,但是她現在對那支筆有了些許的興趣,而且是從吉克身上拿出來的,興許會有點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娜塔冷哼了一聲,「呵,麗莎,難道你不清楚,在這巴塞會館裡,錢就是最不值錢的,大家都是賭物件或者是某些沒有達成的事情。嘖,我對你手裡的支票也不感興趣,不過,你要是輸了,我要你跪在這個賭桌上,恭敬的對我說,你麗莎·凱亞,不如我娜塔!」
娜塔的眸子裡透著一股狠勁兒還有嫉妒,她一直都是嫉妒麗莎的,曾經比不上,後來又有了顧清兒,她們都比自己在這個圈子裡受歡迎。
要說她一點不嫉妒羨慕是不可能的,能成為圈子裡比她們耀眼的焦點,一直是娜塔可望不可及的一個夢。
麗莎的眸子冷了下來,看著娜塔諷刺的說道「你的提議還真是無趣。不過這樣似乎沒有意思」
麗莎說道這裡,將手裡的手錶拿了下來,扔在了賭桌上,「這塊表跟你手裡的鋼筆對賭,既然你額外加了籌碼,那麼就按照你所說,輸的人,跪在這賭桌上。你敢嗎?」
娜塔對上麗莎的自信傲慢的雙眸,她咬了咬唇,腦中想起了之前無數次在學校的時候,無論做什麼,麗莎都是第一。
功課也好,馬術也罷,麗莎就從來都沒有輸過,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媛。
可是調酒
娜塔對於自己調酒的技術是很有自信的,她很喜歡喝酒,調酒也是請的最專業的調酒師教過自己,她就不信,一直在凱亞家族,規規矩矩的名媛麗莎,會調酒?!
即使她會,也只是一些簡單的,一定不可能比自己調酒的技術好!
「賭就賭,我有什麼不敢的!」
娜塔說完,就拍了拍手,吉克看著兩個人,他的眸子停留在麗莎的身上,眼裡的笑意陰冷,他拿著一個搖鈴。
「叮鈴鈴——」
他搖動了搖鈴,一瞬間,巴塞會所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的賭桌。
按照會所的規定,一但有人做賭,那麼會所的人就會過來,裁決以示公平,至於想要賴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這個會所的背後勢力很強大,至今還沒有能賴帳離開這裡的,而且,這個會所開得很穩當,找茬的人,都沒能作出半點水花,就被銷聲匿跡了。
「兩位小姐,這是調酒所需要的工具,就放在這裡了。我們會所的調酒師是整個歐洲一流的調酒師,在全球的調酒大賽上,是繼een之後,第二個蟬聯冠軍三次的人,由他為兩位裁決,更加公平。」
「那是最好不過了!哼!」
娜塔看著麗莎,下頜微微抬起,滿臉的自信,她已經熟練的拿起了杯子,看了一下材料,想好了要調什麼酒。
麗莎並沒有著急有什麼動作,只是冷淡的看著娜塔,讓她隨意,她先調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