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城捂著她的唇瓣,羅馬柱後面的空間很小,容納兩個人之後,他們都是側身,而男人此刻貼在她的面前,她的後背靠著冰涼的羅馬柱。
麗莎的眸子動了動,有些羞惱,明顯是在讓男人放開她,而男人的嗓音低啞好聽,桃花眸溫溫柔柔,湊在她的耳朵邊上,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到「別出聲,你乖,我就放開你。」
男人的語氣甚至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麗莎半點都沒有聽出來他有什麼隨時會被偷情的人發現的緊張,反而還很有心情跟她調笑。
他見她沒有回話,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白皙好看的耳朵,她的耳朵還是跟記憶里一樣,一碰就紅,敏感的很。
「唔」
麗莎動了動,不禁低呼出聲,然而聲音很輕,只有靠近她十分近的江懷城聽見了,仿佛隨風飄散了,然而兩個人逼仄的空間,卻越發的升溫了。
江懷城放開了捂著她唇瓣的手掌,上面還停留著她的溫度,江懷城雖然沒有抱著她,還算紳士的單手撐著羅馬柱,保持著這個壁咚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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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因為距離太近了,而且男人好看的桃花眸,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看得麗莎有點惱羞成怒,嬌顏不爭氣的紅了。
就連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一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冷靜自若的第一名媛,在遇見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卻總是三番兩次的失態!
她想罵他,控制不住,想抬手扇他,上一次也沒克制住,這會兒看著男人過於跟自己靠近的距離,那雙桃花眸燙的驚人,仿佛想要吃了她一樣,她氣得有點想要咬人,狠狠的咬一口,讓他疼,讓他跟她道歉。
這一切仿佛刻入了骨子裡,仿佛是本能的習慣,讓麗莎忽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因為,她從來沒有遇見一個這樣讓她放縱不克制本心的人,畢竟,身在歐洲上流去圈子裡,大家都習慣了演戲,戴上優雅而又虛假的面具,將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人前。
而真正的自己,早就收起來了。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大概有兩分鐘,甚至彼此溫熱的呼吸都能感受到,而鏤空玫瑰花牆後面的男女,在警惕的聽了片刻之後,發現並沒有人,這才送了一口氣。
「寶貝兒,沒人,你聽錯了,我們繼續」
「不不行了,不可以了!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女人似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有些後怕,萬一真的有人過來呢?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比較安全。
可是,男人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女人。
「發現就讓他們看著好了!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刺激嗎?在這裡做,難道不刺激嗎?」
男人的語氣帶著狂妄的笑,半點都沒有緊張,反而有些亢奮。
接下來,又是傳來一陣陣他們喘息的聲音,這回不用遐想了,場面實在是太激烈
而此刻站在羅馬柱之後,見證了偷情的麗莎還有江懷城。
麗莎的臉紅的不行,饒是沒有『做過』,她也知道那牆後面的兩人,到底在幹什麼,兩個人言語之間到了後面,還十分的放浪,麗莎覺得狗血又尷尬。
她甚至微微低垂著眸子,側顏看著地面稀稀疏疏的玫瑰花,她壓根就不敢跟男人對視。
而江懷城卻依舊如同矜貴的公子一樣,面不改色,低頭看著麗莎,這會兒女人的樣子,一筆一划刻入他的腦中,跟記憶里她的樣子重疊,每一秒過得他都貪婪極了。
他想,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真好。
一陣清風吹了吹,讓麗莎的幾根頭髮飄在了她的眼睛附近,撩撥著羽睫,也撩撥著男人的心。
江懷城抬手就想要將那亂了的髮絲,幫她弄好,然而他這一靠近,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因為江懷城一直是單手撐著,這會兒不撐著了,反而讓他靠近了她。
至於另一隻手,那上面有著麗莎的唇印,他可捨不得破壞,已經將手揣兜了。
「你要幹什麼?」
麗莎感受到男人的靠近,哪怕只有一厘米的靠近,對於她來說,都十分的在意,仿佛離開了舒適的安全區一樣。
江懷城快要觸碰她髮絲的手指,忽然頓住了,他看著她的嬌顏,薄唇輕勾,笑得雅痞,低啞好聽的聲音貼著麗莎的耳朵傾瀉而出。
「麗莎小姐覺得我這個惡劣的人,想要幹什麼呢?」
他的話太壞了,氣氛也太曖昧了,甚至麗莎覺得他的氣息燙人,就這麼躲開一下,卻將臉頰蹭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你敢?!流氓!」
麗莎眸子一瞪,羞惱的瞪著江懷城,然而終是壓低著音量,並不想被隔牆之後的男女發現。
男人卻笑意盈盈,看她臉紅,看她羞惱,看她說他『流氓』,跟以前一樣的可愛。
「你都說了,我這人惡劣的不行,那麼惡劣的人,做什麼事,也是惡劣的,你說是嗎,麗莎小姐?」
說完之後,江懷城捏著麗莎的下頜,俊顏就這麼在她的眼前放大,似是想要親吻她一般,讓麗莎的眸子睜大,甚至臉比剛剛還有紅。
因為,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這麼親近過!
「你不可以,我才不要把初吻給你這樣的人」
麗莎將『初吻』兩個字省略,兩個人之間的聲音都很低,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升溫,加速了曖昧的氣氛。
「為什麼不呢?麗莎,你看看我,給我有什麼不好?」
江懷城在聽見『初吻』兩個字的時候,薄唇輕輕勾著,他的眼底染著笑意,目光灼灼,俊顏完美,這是一張對她溫柔,又完美到極致的臉,是一張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臉。
麗莎不知道為什麼,距離這麼近,看著他的時候,她的心跳得會很快。這種感覺是之前遇見的任何男人,都不曾給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