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開槍了,那麼無疑會成為整個臨城的轟動,這不是路易斯想要的,更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凱亞家族的嫡小姐,竟然在臨城差點跟眼前這個男人結了婚,生了孩子,在一起五年
路易斯的眸子冰冷,俊顏卻忽然放鬆,然後將手裡的手槍收起來放好,卻並沒有妥協。
他看著江懷城說道「江先生你說錯了,我不會在這裡開槍,可是你也不會在這裡對我開槍。因為我麻藥過敏,你手裡的劑量,用在我身上,我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江先生,如果我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恐怕你更是不能全身而退了,我賭你不敢對我開槍,除非你做好了讓她恨你的後果」
路易斯這人,對上誰都沒有退讓過,江懷城不怕自己的槍在賭,而自己也同樣在賭。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江懷城看著路易斯,桃花眸里情緒難辨,他壓根不在意路易斯會不會過敏,可是,路易斯說得最後一句話,確實賭對了。
沒有什麼比麗莎對江懷城重要,江懷城受不了哪怕有一絲的機率,路易斯說得是真的,真的出事了,麗莎會不會恨他。
恨他沒有保護好她,弄丟了他們的女兒,現在又弄傷了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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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才是江懷城的軟肋。
江懷城看著路易斯,冷哂出聲「她真的不在我這裡,不然的話,你覺得我會在這裡跟你浪費口舌?我早就將她藏好了,甚至私奔也是可能的所以,你跟我僵持在這裡,無疑也只是浪費時間,這裡到底有沒有其他人,你難道看不見嗎?」
江懷城收起來了麻醉槍,倒是大大方方的看著路易斯。
江懷城的話,讓路易斯蹙眉,路易斯環顧四周,確實沒有其他,直到他想要走向照片牆的時候,江懷城卻再一次擋在了他的面前,桃花眸冷倦紅著,病態而又危險,仿佛隨時會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
他的麻醉槍再一次拿出來,對準了路易斯說道。
「這面牆是她,誰動誰死。」
江懷城這副失去理智的樣子,讓路易斯蹙了蹙眉,倒是停住了腳步,就在他想要繼續看看的時候,他之前派出去的另一部分保鏢已經趕回來了。
保鏢們看向路易斯說道「少爺,有人在外面似乎看見了小姐」
路易斯臨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懷城,「希望麗莎的失蹤跟你真的無關,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似是不放心,他走到門卻停下,看著保鏢說道「你們先去,我在這裡等。」
萬一是聲東擊西,搞這些陰謀詭計,對他來說是沒用的。
「是,少爺。」
路易斯離開了這個房間,卻並沒有走,似是一直在盯著江懷城。
而江懷城此刻僵直的身體,沒有人看見他再一次觸碰照片牆的手輕顫了一下,隨後在走到那道縫隙的時候,就這樣看見了避無可避,臉色蒼白,跟他四目相對的麗莎
那一刻,麗莎甚至是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江懷城的表情,是那麼的絕望而嘶啞,紅了的桃花眸,驟然驚喜卻又小心翼翼的克制
仿佛,他想要藏起來他這輩子最重要的珍寶,生怕別人會看見。
麗莎知道躲不開,唇瓣動了動,卻沒有出聲,人卻一把被男人禁錮在牆壁,他不顧她的掙扎,一把將她抱著,俊顏埋在她的脖頸,深深的聞著她身上讓他能平靜下來的味道
「乖,別動。讓我抱會兒」
他此刻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再一次跟她重逢,以這樣一種戲劇的方式。
「寶貝,我想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嗯?」
江懷城說著心裡的話,就好像之前他們所有的矛盾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也知道自己是痴人說夢,可是,他此刻偏執的好似一個孩子,就是不想放手。
「江懷城,你醉了,放開我」
她的話,卻換來了男人的低笑聲,聲音很啞,帶著輕顫。
「是醉了,不然怎麼能又抱到你了」
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因為路易斯毀了密碼鎖,雖然現在不再兩個人的房間裡,可是卻依舊守株待兔的等在那裡。
麗莎的渾身緊繃,更是怕的要命,生怕路易斯過來,可是卻又怕江懷城打發了路易斯,將她跟從前一樣禁錮起來養著當金絲雀。
所以,麗莎是左右為難的,陷入了困境。
江懷城就在麗莎猶豫的一瞬間,捏住了她的下頜,不管不顧的親吻著她的唇瓣,這是他朝思暮想,夢裡所及之處,他太想她了,想要的發瘋
「唔」
一個吻,毫無顧忌的訴說著思念成疾,直到門口的人似乎要走進這個房間。
男人才放開了懷裡的女人,他的嗓音極低,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寶貝,我幫你打發走他。但是你要記住,無論你去哪兒,你都註定只能是我的」
他們的婚禮還沒有完成,他欠了她的還沒有好好補償給她,要是之前的江懷城,也許不會顧及她是否快樂,也要將她禁錮在身邊,這一刻被他抓到了就死活不會放手。
可是現在的江懷城卻知道,這樣做她不會開心,她既然躲在這裡,就說明她在躲著路易斯,所以,他願意幫她擋住路易斯,換來她的自由。
況且,麗莎不在凱亞家族的話,他見到她會更容易。
江懷城放開了麗莎,然後走向了門口,將原本要走進來的男人擋在了那裡。
「路易斯先生,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再進入我的私人領地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出去談,稍後我的人會將你這裡的保鏢帶出去,還是說路易斯先生,不想帶著所有人安然離開了?」
江懷城明顯在威脅路易斯,他最是知道路易斯現在並不像引起什麼麻煩還有轟動,麗莎的一切都是不能公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