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你是妖冶的玫瑰

    白冉冉的聲音有點興奮,她之前一向都喜歡創作懸疑類型的,更是對推理很感興趣,她這會兒撬開了這個地板,簡直覺得自己就像個女偵探一樣,在玩密室解謎遊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兩個人都捂著口鼻,因為地板很久沒有人打開過了,這會兒灰塵實在是嗆人。

    夏梔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她看了一下,錄音機看著還挺新的,甚至連充電寶的線還纏在上面,可見之前的人是經常過來給錄音機充電的

    夏梔的眸子斂了斂,這東西型號很新,一看就是這兩年的商品,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媽媽留下來的,八成就是之前的『內奸』弄出來的鬧鬼哭聲,所以哭聲有時候的播放也時有時而停,那個內奸出現在這裡,大體也是為了給錄音機充電。

    而平時的哭聲,應該是用手機軟體播放的,都是在工作時間的操控,一般是哭幾聲,然後大家害怕了找聲音源頭的時候,那人又用手機馬上停下。

    夏梔將這東西拿出來之後,扔到了一邊,然後將手臂伸進了暗格里,來回反覆摸索了一下,發現空空如也,直到翻找灰塵沙粒的時候,摸到了一個小貼片

    「這是什麼?」

    白冉冉看著夏梔手裡的東西,也很好奇。 ❋

    夏梔拿起來一看,只見這鐵片上面凹凸出來的圖案,看著莫名讓她有點眼熟,似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也好像是某種植物的根莖荊棘,組合在一起看上去像薔薇花,又好像什麼都不是

    薔薇花?夏梔先是一愣,隨後又想到,她的媽媽名字就叫夏薔薇,所以這鐵片,會是媽媽的東西嗎

    夏梔跟白冉冉兩個人將地板還原之後,再一次回到了辦公室里,夏梔看著鐵片想了許久,猛然想起了房間裡的掛畫,掛畫是一副風景畫,上面是玫瑰園,而夏梔一直都不是很喜歡這幅畫,因為那玫瑰的眼色太過瑰麗似血,總讓人看著感覺透著一股邪氣蠱惑

    不過那畫聽說是媽媽留下來的,還是媽媽親手畫的,所以夏梔一直留在了這個辦公室里,現在看著這幅畫,她想到了相框的背面,又一個三厘米款的小縫隙,縫隙不算平整,反而有點像是鑰匙的鎖

    夏梔連忙讓白冉冉幫忙,兩個人又折騰著將掛畫拿了下來,在那個小縫隙的位置,夏梔將那個鐵片插了進去,再一次聽見了「咔噠」一聲,竟然掉落出了一個被疊成玫瑰花形狀的摺紙和一張小小的照片。

    夏梔的心倏爾跳的很快,她拿著這個摺紙,有種預感,這東西絕對是媽媽留下來的某種線索

    她連忙打開了摺紙,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而白冉冉這回倒是控制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跟著一起看,畢竟是夏梔的隱私。

    「夏梔,我去隔間休息一會兒,你有事叫我,你先看著」

    白冉冉見夏梔的臉色很凝重,她很有眼色的去了隔間。

    

    夏梔捏著手裡已經展開的信紙,上面還帶著歲月泛黃的痕跡,顯然這東西已經放了有一定年頭了。

    這也許是一封,永遠都不會被人看見的信函吧,夏薔薇,你終究還是因為他心軟了

    瑞希·凱亞,你恨透我了吧?在你看來,我一定是個很壞很壞的女人,一切都是我的精心算計步步為營。人生若只如初見,我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我跟你初遇的花園裡,艷陽下你說我是花園裡開得最妖冶的薔薇花,美麗嬌縱而帶著刺。

    而你不知道的是,那一天你迎著陽光走過來的樣子,在我的記憶里如同完美的光明神,是我黑暗人生里最亮的一束救贖的光。

    可是終究,我無法讓你救贖,我說我只是跟人打賭而已,從未愛過你,從未為你動過心,在你瘋狂愛上我的時候,我徹底拋棄了你,不顧你的挽留看著你原本就不愛笑的臉,徹底冰冷而又絕望

    瑞希,抱歉,我傷害你了,你說曾經的美好,現在看來全是惡毒讓人作嘔,包括我們的女兒

    可笑的是,你其實說得對,我連怪你的資格都沒有,我就是一個壞女人,一個處心積慮接近你的壞女人,一個等你愛上就要將你拉入地獄深淵的壞女人,我生來就是夏萬家族的女孩兒,從來都沒有良善之談。

    就這樣恨著我吧,別再愛我,我死了,你才能活

    我夏薔薇有什麼捨不得的呢?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我的寶貝女兒們,媽媽不能陪你們長大了,護住你們真正的血液不被夏萬家族發現,就是媽媽最後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事情

    瑞希·凱亞,是她父親的名字

    夏梔看完了整封信,她的指間輕顫,眼眶卻有點濕了,即使這信紙有了歲月的年頭,可是曾經女人寫信落淚,印在信紙上的氤氳水印的褶皺,還能看得見。

    所以,媽媽在寫這封『遺書』的時候,也是哭了吧,她即使從來沒有見過她的媽媽夏薔薇,可是看著照片裡女人在艷陽下的嬌顏,笑得美麗而又嬌縱,紅唇輕勾,嫵媚而又透著一股小壞,肆意美麗的讓人驚艷。

    夏薔薇就如同烈焰玫瑰,只是初見,便能讓人一眼萬年。

    這樣一個驕傲自我,總是說自己是壞女人的夏薔薇,卻願意為了他去死。

    夏梔終於知道,為什么小時候,爸爸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冰冷的,從來不觸碰自己的,因為他恨著媽媽,可是他明明不允許凱亞莊園裡種一朵玫瑰花,可是卻偏偏帶著一對玫瑰花形狀的袖口,十年不變。

    他當初一定是愛極了,卻也恨極了。

    夏梔的五指攥緊,眉心緊蹙,所以媽媽最後說起來的,夏萬家族,又是怎麼回事?信紙上的圖案,讓夏梔注意到了,忽然瞳孔微縮,她想起來了,這個圖案,就是之前刺殺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