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
白冉冉剛抱住夏梔,打了個招呼,她身後的人就將她一把拉住了,似是看著她以防她弄傷夏梔。
夏梔挑眉看過去,入眼就看見了沈遇,沈遇此刻俊顏慵懶,輕笑的樣子雅痞風流,跟以往不同的是,他似乎看白冉冉的眼神里,多了一點笑意。
「沈遇,你有毛病啊!」
白冉冉此刻就好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她身後高大的男人提了起來,控制在懷裡,她蹬腿掙扎,小手也抓著沈遇的手,一看就是用力掐了一下,半點也沒含糊。 ★
直接弄疼了沈遇。
「嘶你這女人,怎麼對自己老公下狠手?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白冉冉輕哼了一聲,「誰讓你碰我的!」
沈遇聽了她的話,倒是勾唇笑了,笑得一臉不正經,貼著白冉冉的耳朵說到「這就算碰你?嘖在我這裡,『碰』這個字的定義,可不是這樣的,怎麼說也要兩個人睡一起,像前天你跟我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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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半點也沒顧及此刻看著他們兩個人鬧著的夏梔,這段時間對於白冉冉來說,沈遇的反應更像是神經病一樣,總是嘴很騷。說些不要臉的話,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的關係一樣,更是恨不得說些曖昧不清讓人誤會的話,就比如現在這句
白冉冉轉身掙脫開沈遇,也是生氣,抬手就錘了沈遇的胸口,硬邦邦的一看平時就沒少健身,白冉冉的手一疼,更是看沈遇不順眼。
「你少胡說八道,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你不用惦記我,我嫌你髒,看不上你。」
白冉冉說完之後,這會兒臉色爆紅,看了一眼夏梔,只見夏梔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卻勾唇淺笑,沒有說話。
「冉冉,看來你們之間的感情不錯?」
夏梔看著她揶揄了一句,白冉冉看上去跟沈遇之間的相處,到時比之前兩個人冷戰的樣子,看著好多了,就是不知道沈遇這貨,是否真的浪子回頭?
「夏梔,你別聽他亂說,我怎麼可能看上他,我們倆就是商業聯姻,等什麼時候兩家的生意都穩定了,弄不好就離了」
白冉冉這段時間被沈遇鬧騰的煩死,也是時常將離婚掛在嘴邊,可是沈遇這花心蘿蔔,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以前她說離婚的時候,沈遇最多也就不屑的笑笑。
可是現在不同,現在她一說這兩個字,這男人臉色就沉著,然後就是各種將她抱起來鎖進屋裡,開始占她便宜,說就算是商業聯姻,她也有盡一個妻子的義務,宣誓著瀕臨『亡國』的主權。
「白冉冉,你剛剛說什麼?呵用不用我現在就直接把你帶車上,跟你震一震」
「滾你還是去找你的其他女人吧」
白冉冉直接拉著夏梔,要走進文海出版社,直接想將沈遇甩在身後。
她見夏梔聽了沈遇的話,似是在想些什麼,卻半點沒有被沈遇的騷操作嚇到。
「夏梔,沈遇這人最近可能瘋了,騷的有點可怕」
結果夏梔的一句話,差點讓白冉冉嗆到。
只見夏梔點了點頭,「所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遇跟江懷城這兩人,不愧是騷話連篇的兄弟倆。」
他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只不過是想對自己看上的女人騷起來而已
畢竟,看得見,吃不著,最後憋得慌,只能大打嘴炮。
所謂,嘴炮一時爽,追妻火葬場。這會兒跟在她們身後的沈遇,還半點不知道他又惹毛了白冉冉。
「沈遇,你總跟著我們幹什麼?我跟夏梔閨蜜聚會,你跟著算怎麼回事?」
白冉冉跟夏梔的腳步頓住,白冉冉回頭瞪著沈遇,然而面對兩個人女人這會兒的蹙眉,沈遇只是手臂抱著,一臉的理直氣壯。
「我替江少跟著呢,夏梔,理解一下哈我也是沒辦法,我今天要是不能把你平安的送回去,江少得折騰死我,這也是他讓你跟冉冉見面的要求。
所以,我得跟著你們,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可拉倒吧,沈遇,就你這副沉迷溫柔鄉的虛手虛腳,能保證我們什麼安全?哪個保鏢不比你有用!」
白冉冉受不了談閨蜜私房話的時候,被沈遇這貨全程盯著,那還不如打電話呢,真是討厭。
沈遇聽了她的話,這會兒臉色一黑,眼見夏梔身後的幾個職業保鏢,僵著冰塊臉強忍笑意的樣子,他心裡跟嗶了狗似的,她質疑什麼,也不應該質疑他這個啊
他不要面子的嗎?
「白冉冉,我看你是皮癢了,要不你現在就跟我回家試試,看看本少能不能讓你明天下的來床」
誰虛啊?說誰呢?
「沈遇,你就是個大流氓!」
白冉冉抬手想要打沈遇,但是被夏梔攔住了,「算了冉冉,就讓他跟著吧,等到屋子裡的時候,麻煩沈少跟保鏢一樣站在門口看門,畢竟女孩子要說些悄悄話的」
她眸子斂了斂,看來江懷城還是不放心,她知道,今天是甩不開沈遇了。
白冉冉瞪了沈遇一眼,然後冷哼一聲,隨後跟夏梔一起走進了文海出版社。
這個民國時期建造的洋房古香古色,據說之前就曾經被外公買下來投資了,但是這洋房鬧鬼的傳聞就沒有改變過,以至於她那個舅舅夏明,為了給她製造麻煩,故意將文海出版社設立在了這棟鬧鬼的洋房裡。
可惜的是,夏梔當初在這棟洋房裡,並沒有找到什麼媽媽或者姐姐留下來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