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生了孩子,她就滾?

    只見照片裡的男女,男生雖然只是穿著白襯衫卻氣質冷淡矜貴,他漫不經心的靠在樹下,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的俊顏上,而他身側的女孩,此刻長發隨著清風擺動,溫婉的看著他。

    兩個人看著很相配,青梅竹馬,在最好的年紀遇見最好的你,這就是這期娛樂新聞的標題。

    原本粉絲們對於江懷城的舉動還以為他們之間會婚變,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組照片活得了不少粉絲的祝福跟簇擁,甚至不少人站隊罵夏梔的。

    看看,這才是真正的正宮范兒!

    秦菲跟江少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一定會結婚的!某女人以為能母憑子貴嗎?一定是耍了手段纏上了江少!江少不過是負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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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潛台詞就是生了孩子,夏就滾?!

    之前有報導說秦菲因為救了江少一次,不能生育了,所以江少很在意夏肚子裡的孩子,這才這麼哄著吧?

    等孩子一出生,一家三口就是江少,秦菲,寶寶。我們秦菲善良,一定會是個好媽媽的!

    夏梔看著電視裡的娛樂新聞,嬌美的臉上看似平靜,唇瓣抿了抿,卻並沒有什麼異常,女傭因為江懷城的吩咐,是時刻守在夏梔身邊的,她見這個新聞播報的內容,連忙心裡咯噔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夏梔的臉色。

    然後走上前去看著夏梔說道,「夏小姐,到了您喝燕窩的時間了,要回房間喝嗎?還可以休息一下,緩解一下疲勞。」

    夏梔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情緒絲毫沒有因為電視機里的內容而有什麼不高興。

    女傭鬆了一口氣,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此刻夏梔纖細的手指壓著抱枕,五指攥緊到指間泛白。

    女傭將燕窩放在夏梔的房間之後,看著夏梔恭敬的說道「夏小姐,剛剛的新聞都是媒體瞎說的,您可別往心裡去,別墅里的人都看著呢,江少對您一定是真心的,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會在老婆孕期的時候,特意去學廚藝,而且每天都親手為您做飯,江少心裡一定是愛極了你的」

    夏梔笑笑沒說話,吃了幾口燕窩,然後放下湯匙,這才看著女傭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困了要睡一會兒。」

    「是,夏小姐。」

    女傭見夏梔對自己笑了,心裡放鬆而又激動了一下,夏小姐平日裡在別墅的時候,對什麼都是冷冷淡淡,包括江總,可是剛剛,夏小姐竟然對自己笑了?

    看來,她這波馬屁拍的不錯,等一會兒江少回來了,她匯報的時候,沒準還能領賞漲獎金呢!

    而女傭關上房門之後,在房間裡的夏梔嬌顏上淺淡溫柔的笑意,忽然就散了,轉而是冷淡的諷刺,漂亮的眸子斂著。

    她不由想到了剛剛電視裡看見的鏡頭,不得不說,江懷城跟秦菲那張照片拍得很有少年青蔥歲月的感覺,所以,她們原本就是青梅竹馬,秦菲的話不見得都是真的,但是江懷城的話卻也是不能盡信的。

    

    夏梔躺在床上,此刻耳邊仿佛響起了那個夜晚,男人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的那句『我們結婚吧』,現在看來,仿佛只是一個笑話。

    所以,夏梔,認真你就輸了。就好像是綁架之後那次在醫院她去找江懷城的時候,他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夏梔,只是一場遊戲,認真你就輸了。』

    夏梔有時候想,她跟江懷城之間的信任還真是脆弱,他每次的深情跟義無反顧,差點讓她以為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時候,卻總是又在見到他跟別的女人的牽扯的時候,而關上心扉。

    夏梔也想勇敢信他一次,但是,她又怎麼勇敢?秦菲這麼說了,江懷城他不是也沒有澄清反駁嗎?她有時候甚至會想起曾經她失憶跟他隱婚的時候,他的涼薄還有她的卑微,如果那時候的江懷城是深情的模樣,她想,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吧

    就如同,她現在不信任他不會跟秦菲結婚,亦如,當初被綁架的時候,他不信任她會寫下他的名字

    夏梔這會兒的胡思亂想,只是覺得心口也寫悶悶的,但是雙眸放空的看著天花板,卻也沒有哭也沒有波動,一切都很平靜,安靜的有些可怕。

    等江懷城回來的時候,女傭倒是著急『立功』,連忙去江懷城的面前跟江懷城匯報了這一切,江懷城聽了先是蹙了蹙眉,卻並沒有如女傭想的這樣而滿意高興,反而桃花眸里如染了濃墨,江少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其他人也沒敢再上前說話。

    江懷城換了一身衣服之後,走進了夏梔的房間,只見房間裡女人的睡顏恬靜而又美好,並看不出她有什麼煩心事。

    他剛俯身靠近她,沒來得及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就見女人閉著的眸子倏爾睜開了,夏梔看著江懷城,嗓音軟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怎麼回來這麼早?我睡了多久?」

    江懷城原本冷淡的俊顏倏爾染上了溫度,桃花眸看著夏梔,指間親昵自然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說道「怎麼,看見我回來不開心嗎?倒是你,今天很乏嗎?睡了這麼久,晚上還能睡著嗎?」

    夏梔沒應他的話,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口渴,她站在窗邊看著風景,拿著水杯怔忪出神,沒等將水杯放下,身後的男人就一把將她抱住了。

    她的身子一頓,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掙扎,仿佛變得不在意,也仿佛是在精心策劃著名,只等著男人逐漸對她放鬆警惕。

    他的俊顏低頭,埋在夏梔的脖頸,鼻息間都是好聞的味道,江懷城的頭髮弄得夏梔的臉頰有點癢,帶著一股讓人心慌的熱氣,剛要躲開,她的耳朵卻被男人吻了一下,隨後他低啞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