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城,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江宇沉著臉,看著江懷城,五指攥緊,溫潤的臉上是克制的憤怒。
江懷城的桃花眸看向江宇,冷淡而又漫不經心,「堂哥有什麼話,不防在這裡說好了,如果是公司的事情,還是去公司談比較好。」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江懷城以為江宇是因為自己剛剛跟江老爺子的話,說了讓江宇從江氏集團滾蛋,所以不甘心,這會兒來找他的麻煩。
可是,他江懷城壓根就不怕麻煩,從來只有他惹得起,沒有他怕了的道理。
「不是公事。」
江宇說完之後,走到了江懷城的面前。
「江總,這看來您有家事要處理,我們就先喝杯酒,等你回來再聊。」
這幾人很識趣,畢竟江家的紛爭,還有最後江氏集團的歸屬,並沒有讓他們盲目站隊,即使江懷城眼前是掌控了實權,可是畢竟江老爺子很看中江宇。
「懷城」 ★❁
秦菲上前一步,想要攬著江懷城的手臂,卻讓江懷城直接錯開了,沒有開口,江宇卻先開了口。
「秦小姐還是站在原地比較好,江家的事情與你無關。」
江宇的言外之意,無疑就是再警告秦菲,她還沒有資格插手江家的事情。
秦菲的臉上一僵,心裡有了惱怒,什麼東西?度假村的項目還是她讓爸爸給他的,要不是為了江懷城,她才不會給江宇面子。
江懷城薄唇哂笑,沒有說什麼,桃花眸深了深,兩個人走遠了一些,站在老宅的花園中,江懷城是不用理會江宇的,可是在這個時候跟他說話,也無疑是因為,江懷城知道江宇的『私事』,一定是關於夏梔的。
他也好讓江宇徹底死心,不要再打夏梔的主意。
「堂哥有什麼想說的,就快點說吧,我只給你一支煙的時間。」
江懷城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他平日裡在別墅的時候,因為夏梔,他是從來不吸菸的,昨夜在馬場,卻抽了一宿的煙。
「江懷城,夏梔懷了你的孩子,你就應該好好對她!你既然要跟秦菲結婚,那麼就徹底放開夏梔!」
江宇看著江懷城,五指攥緊,甚至對於他這樣的態度,幾次都想要上前打人,卻終是顧著江家的臉面,沒有動手。
江懷城眸子幽深的看著江宇,倏爾冷笑,「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對我說教?我跟夏梔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況且既然堂哥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她註定會是你的弟媳,堂哥不會連倫理都不顧及,還肖想堂弟的女人吧?」
江宇雙眸睜大,眼裡是震驚,似是沒想到江懷城會這麼說。
「你不是要跟秦菲結婚了嗎?你想要怎麼對夏梔?難道要讓她當你一輩子的情婦見不得光嗎?」
江懷城薄唇抿了抿,看來江宇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不過對於江宇,他也懶得解釋。
他見不得江宇對夏梔心心念念,更是一想到當初的綁架,那紙條上夏梔寫了江宇的名字,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江懷城冷哂出聲,俊顏上的笑意明顯再激怒江宇,「無論我怎麼對夏梔,那都是我跟夏梔之間的事情。而你,早就出局了,趁早對她死心才是你最應該做的。」
「江懷城,你要是敢對她不好,委屈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夏梔跟我回歐洲,她原本就不屬於這裡」
江宇走向了江懷城,抬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領,蒼白的臉上看上去憤怒卻又透著一股不甘的絕望。
江宇這一刻忽然有點恨了,是他回國太晚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既然江懷城不珍惜她,那她為什麼不回頭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江懷城的桃花眸一冷,反手一甩,直接將江宇甩開後退幾步,真是沒有站穩踉蹌了一下。
江懷城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宇,眸底的冷意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說錯了,她從來都只屬於我,以後也會一直乖乖在我身邊,你沒有機會。」
江懷城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離開,碩長的腿漫不經心,他宣誓了主權,還有對於江宇的不屑,江宇看著江懷城的背影,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病態了。
他的眸子裡,溫潤褪去,卻並沒有認輸,有的只是不甘。
「懷城,你怎麼過去那麼久呢?賓客都等著呢?他們說要你跟我跳壓軸的舞,才算是晚宴的圓滿」
秦菲的臉色溫柔看著江懷城,而在衣裙之後的手指卻緊緊攥著,甚至捏疼了掌心。
她剛剛還是沒有忍住,偷偷溜過去看著江懷城還有江宇,畢竟,江家老宅她小時候就常來,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
直到她親耳聽見了,江懷城對於夏梔的占有欲,宣誓著主權,他竟然說夏梔會是江宇的『弟媳』,那她秦菲又算什麼?!
江宇沒有明白江懷城的意思,可是秦菲卻是聽懂了,江懷城答應給她的這個機會,她放下所有自尊賭上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所有恩情的籌碼,換來的這個機會
也許,江懷城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給她一個公平!
他不見她,一直寵著藏著夏梔,他難道真的打算跟自己的『一年之約』滿了之後,直接娶夏梔嗎?這樣夏梔就是名正言順的江家少奶奶,還給江懷城生下一個孩子,地位穩固!
不,她不會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懷城?」
秦菲走到了江懷城的身邊,抬手攬住江懷城的手臂,看著他嗓音有點低啞,透著柔弱還有委屈。
「懷城,這段時間你也不怎麼見我,之前的熱搜新聞更是鬧得沸沸揚揚,我我實在是難受,都覺得活著沒意思。這個晚宴我期待了許久了,只想跟你跳支舞,你不會讓我再一次淪為臨城豪門圈的笑話吧?大家都看著呢」
秦菲在提醒著江懷城,她因為他而有了『抑鬱症』的事情,她要用輿論先站穩江總夫人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