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因為她嗎?她不過是我江懷城不要的女人,你想撿我玩膩的,就撿好了」
江懷城薄涼的開口說著,桃花眸滿是不甚在意的諷刺,在看見女人此刻越發蒼白的臉時,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夏梔的下頜,逼著她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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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夏梔,冷哂出聲「夏梔,臉色這麼難看,是後悔了嗎?離開我之後,你身邊圍繞的,也只有這些廢物了」
江懷城說的是楚耀,卻也是江宇。在他看來,都是廢物。可是諷刺的是,這樣的廢物,在她心裡,都在乎過自己
她還真的是沒有心。
夏梔的眉心緊促,臉色蒼白,卻不是因為江懷城的話,縱然江懷城說的話很難聽,可是當她不在意他的時候,也傷不到她,不是嗎?
說到底,比的不過是誰更涼薄而已。
只是,這會兒胃裡翻江倒海,尤其是聞到了江懷城手指上剛剛蹭上的酒氣,似乎是聞一下,都讓她難受的想吐
男人看著女人嬌美的唇瓣,此刻脆弱的顫了顫,然而聲音卻極小,他低眸湊過來細聽了一下。
「滾」
一個『滾』字,明明聲音很輕,卻冷漠的如同一把刀,刺入了他的心,忽然讓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指,微微一頓,憤怒的,可是卻又難受的有點絕望
他說的是反話,可是她說的,卻是真話。
她想要要他滾了,不後悔。
夏梔抬手甩開了江懷城的桎梏,隨後走到了楚耀身邊,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了他,「擦擦臉,我們一起走。」
楚耀抬手接過,稜角分明的俊顏上,雙眸透過碎發目光灼灼,明明是狼狽挨了揍,可這一會兒因為夏梔的這句話,眸光亮了,熠熠生輝,就好像看見了期待還有希望。
「好,夏梔。」
楚耀抬手擦了一下額角的血跡,血跡在潔白的紙上看著十分的刺目,卻如同戰利品一樣,扔到了江懷城的腳下。
瞧,他雖然答應了自己,可是,輸掉了夏梔呢
所以,這一局,到底算是誰贏了呢?
「江少」
沈遇蹙了蹙眉,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勁,而江懷城此刻周身透著冷,桃花眸冷淡又不甚在意,可是那股絕望,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前兆。
沈遇生怕江懷城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抬手拍了一下江懷城。
江懷城薄唇緊抿,沒有出聲,而夏梔跟楚耀兩個人跟他擦肩而過,夏梔在路過江懷之後,走了沒幾步,臉色忽然變得蒼白有點難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夏梔沒忍住,扶著牆邊乾嘔了幾下,額角也溢出了細汗,整個人看著不太好。
「夏梔,你沒事吧?用不用帶你去醫院?」
楚耀低頭看著夏梔,關心的問著,又將沒用完的紙巾遞給了夏梔。
「我沒」
話沒說完,夏梔有一陣噁心,這會兒不但是有點噁心,整個人也有點眩暈,虛扶了一下楚耀。
因為兩個人沒有走遠,江懷城跟沈遇,這會兒還能聽見兩人在說什麼。
沈遇見夏梔吐了,又看了一眼江懷城,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忽然一陣腦補之後,湊到江懷城耳邊說了一句,讓男人瞬間僵住的話。
「嘖小白兔這會兒吐成這樣,不會是懷孕了吧?」
江懷城的桃花眸眉心緊蹙,薄唇動了動,因為沈遇的一句話,此刻心忽然跳的有點快。
懷孕?
她懷孕了?
沈遇見江懷城臉色有點凝重,又覺得自己嘴碎了,「江少,我瞎說的,你別多想,就是有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孩子,沒準是」
沈遇以為江懷城不想負責,畢竟是已經結束的,不要的女人了,所以這麼說了一句。
結果,江懷城倏爾勾唇,冷哂出聲「沈遇,你可以閉嘴了。」
如果夏梔真的懷孕了,孩子不是他的,能是誰的?
上一次
江懷城想到了兩個多月之前的那個極致旖旎的片段,夏梔那會兒是被他抱回水岸別院的,她嬌軟好聽的呢喃,就仿佛是勾人心魄的樂曲,讓他不知克制的索取著
現在,江宇又住院呢,他讓人盯著夏梔有三個月了,這會兒說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媽是誰的?
就在夏梔緩過勁兒來,直接要走的時候,身後的男人雙腿碩長,幾步就走了過來,然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將人壁咚困在了懷裡。
「江懷城,你又要幹什麼?」
夏梔聲音帶著怒氣,他來來回回有毛病嗎?不是都說了,玩膩了,那就說到做到!
只見男人的桃花眸,如被濃墨暈染,薄唇輕勾,嗓音低啞帶著審視「為什麼吐了?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江懷城的一句話,就讓夏梔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她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怎麼可能懷孕?跟江懷城的那次,都兩個多月了,而且她事後吃了避孕藥的,不可能的
「江懷城,你有病吧!你才懷孕了!我就是胃腸有點不舒服,再說了,就算是懷孕了,你不會以為是你的吧?呵」
夏梔用力甩開江懷城的手,覺得諷刺好笑,語氣也不是很好。就算懷孕,關他什麼事?
江懷城被夏梔的反應氣樂了,「夏梔,這兩個月除了我,哪個野男人有機會碰你,嗯?是不是我的,驗驗不就知道了」
「驗什麼?」
夏梔見江懷城此刻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有點瘮人,不由後退一步,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男人馬上驗證了她的預感。
江懷城冷哂出聲,直接將夏梔扛著抱了起來,這會兒也不理會女人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