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的五指緊緊攥著,沒有鬆開,眉心也蹙著,臉色發白,想到的都是姐姐,然而,面對江懷城的時候,卻依舊搖頭。
「沒什麼,謝謝你告訴我,可是這件事與你無關,不需要你被牽扯進來。」
江懷城桃花眸里的期待,一點一點暗了下去,自嘲的勾了勾唇,「夏梔,你怎麼這麼倔強呢?告訴我,由我來幫你,不好嗎?」
「不好,江懷城,你知道的,我不想欠你。」
因為還不起,而且,夏梔也不想將江懷城牽扯進來,因為這件事現在讓夏梔十分的擔憂,覺得裡面貌似有著一個很大的陰謀,如果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寧可回歐洲的家族,也不想將這件事告訴江懷城。
江懷城聽了夏梔冷漠的說完這句話,這個人的心,就仿若是被狠狠地刺入了冰錐一樣難受,他冷哂出聲,忽然起身,俯身靠近夏梔。
「那秦菲呢?你見過的最後一個人,是她,為什麼也不告訴我?夏梔,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你在怕什麼?怕說完之後,我選擇幫的人,不是你嗎?」
江懷城覺得,自己就差把心剖開給她了,她怎麼就不再看看他呢
一提到秦菲,夏梔的眉心鬆了松,諷刺的看向江懷城,「江懷城,你幫她的話,我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曾經在水岸別院的泳池派對,我跟她同時掉進泳池裡,你救的,不也是她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所以,這是你一開始就做好的選擇,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信你?我又為什麼要信你,你算我什麼人?」
夏梔的話,讓江懷城先是一愣,隨後腦中浮現的,卻是當初夏梔跌跌撞撞走向他的模樣,她絕望的掉入泳池裡,而他卻沒有伸手拉住她。
江懷城說不出此刻是什麼心情,可是卻被夏梔的話堵住了,嘖,還真是活該,自作自受。
無疑,每一次夏梔能提醒他曾經有多麼渣的時候,江懷城都悔不當初。
「夏梔,對不起。」
就在夏梔以為江懷城沉默半晌,還想要繼續跟她爭吵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男人低啞的嗓音。
江懷城倏爾蹲下,因為床的高度,他碩長的身影蹲下,剛好看著夏梔低垂的臉,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了夏梔的手,開口說道「以後不會了。夏梔,你再看看我,嗯?從今以後,我只會站在你這邊,無論你做什麼,是誰傷害你,我都不會放過,包括我自己。」
江懷城並沒有說剛剛他去秦菲的病房裡的事情,但是如果這件事沒有查出來是楊勝做的,那麼他根本就不會放過秦菲。
因為對於現在的江懷城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夏梔更加重要的存在了。
「江懷城,有些事晚了,就不需要了。就好比現在的我,已經會游泳了,所以我不用等著你來救我了」
夏梔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呢喃的說了這麼一句,這一句話,讓江懷城握著夏梔的手,驀然攥緊。
江懷城沒由來的心慌,有一種無力感,就好像努力的想要抓住,卻什麼都抓不住的夏梔。
江懷城俯身抱住了夏梔,俊顏埋在了她的脖頸,嗓音溫潤帶著輕哄,然而卻是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輕顫,「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嗯?以後只會是我等你,再也不用你等我了」
江懷城抱了夏梔一會兒,夏梔沒有掙扎沒動,但是也沒什麼回應。
直到江懷城鬆開夏梔,此刻夏梔的嬌顏除了蒼白些許之外,沒有絲毫的變化,一臉的冷淡。
就好比,曾經的江懷城。
江懷城這一刻都覺得自己活該,還真是自作自受。
接下來夏梔要住院幾天,江懷城依舊要來陪護,甚至想要把工作都拿到夏梔的病房來辦公,可是被夏梔拒絕了。
最後無奈,江懷城讓別墅里的張媽過來伺候夏梔,每天也按時給她送來了藥膳,夏梔見江懷城沒有再來,倒是也沒有再拒絕。
因為她知道,最後為難的,也只是這些打工的人。
而且,江懷城自從知道楊勝在劇組搞事情之後,夏梔的病房門口,也站著江懷城派來的保鏢。
秦菲原本是想要裝幾天生病再出院的,奈何劇組那邊等不及,電視劇的拍攝已經臨近收尾環節,由不得她任性。
因為布景著火了,所以張監製在昨天除了查看了一下有沒有人員傷亡以外,就火急火燎的去找備選的場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但是卻租期十分短,只有五天的時間,因為已經被其他劇組租了,所以,他們想要趕完工期,就必須在五天之內,拍攝完這最後一場戲。
最後,秦菲不得不趕緊出院,張監製還有導演,給秦菲下了最後通牒,明天就要去劇組。
秦菲的人辦理了出院手續,秦菲的病房,距離夏梔的病房並不算遠,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夏梔病房的門口,站著幾個江懷城的保鏢,她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夏梔沒有出院嗎?」
「秦菲姐,夏編劇那邊,應該是還要好幾天才會出院了,聽說是江總的意思,還派人守在了那裡」
秦菲一聽,雙眸斂了斂,閃過嫉恨,她之前可是讓助理打聽過了,明明夏梔也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既然都是劇組的人,她怎麼就可以繼續住院,而自己卻要出院?憑什麼?
秦菲更是覺得,在最後一場戲的時候,十分的重要,平常的話,編劇都會在旁邊等著,到了夏梔這裡,她卻偏偏要搞特殊,還不就是想要在懷城那裡裝可憐嗎?
「秦菲姐,你幹什麼啊?我們應該往這邊走啊」
助理見秦菲走向夏梔的病房,連忙跟了過去,他們出院不是應該往相反的方向走嗎?這個方向可是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