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被江懷城禁錮在懷裡,嬌美的臉冷漠帶著諷刺,而江懷城接下來的話,卻讓夏梔瞳孔一縮,整個人也老實了下來。
只見男人桃花眸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倏爾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到「夏梔,我知道你不會離開臨城的,原因嗎?你想知道楊勝在哪兒嗎?」
「江懷城,你」
夏梔震驚的看著江懷城,他怎麼會知道楊勝那麼,他又知道多少自己的事情?
江懷城見夏梔漂亮的眸子裡有些許慌亂,他這會兒放開了夏梔,漫不經心又溫柔的撫著她的嬌顏,嗓音溫潤低啞,「所以,夏梔,你要乖一點,你想要的,我也都可以給你現在,能先把這束花收下嗎?這是剛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
夏梔咬了咬唇,這束還帶著晨露的薔薇花嬌艷欲滴,然而在清冷的月色下,卻頗有些想要讓人摧毀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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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世上原本就沒有什麼完美,太美的話也是懷璧其罪。
「你今天這樣擾民的騷擾我,就是為了送這束花?」
月色下,女人的嬌顏很美,然而神情卻冷淡涼薄。
江懷城薄唇輕勾,也沒有在意夏梔此刻的不高興,他看著那薔薇花的花瓣,腦中想起的是楚耀送給夏梔的梔子花,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幼稚,可是現在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夏梔知道,他送給她的花,更好看,更適合她,不是嗎?
「這花你不喜歡嗎?比起梔子花,我覺得這束花,更加適合你,嬌艷而帶刺」
江懷城的話一出,夏梔就聽出怎麼回事了,合著他過來一趟,是因為楚耀啊。
原本,夏梔還挺喜歡梔子花的,但是因為楚耀來這麼一手,讓夏梔連帶起來想起,都覺得莫名心煩。
「花我收了,那你剛剛說的,是不是也可以告訴我了」
夏梔抬手接過江懷城手裡的花,她漂亮的眉眼並沒有看幾眼薔薇花,雙眸看著江懷城,等著他說出楊勝在哪兒。
她現在並不知道江懷城到底知道了多少,看來她的時間不多了,江懷城都查出來她在調查找楊勝,那麼歐洲家族的人,發現她也是遲早的事情。
到時候大麻煩可就來了
「寶貝,講點道理,我站在門口這麼久,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江懷城冷倦漫不經心的笑,抬手想要將夏梔亂了的一抹髮絲別在她的耳後,然而,卻沒等碰到那溫軟的髮絲,就被夏梔躲開了。
這一句『寶貝』,讓夏梔的臉上一紅,身後站著的人也不知道聽沒聽清,男人低啞充滿磁性的聲音,混雜著夜風,就這麼吹在了夏梔的耳邊,帶起了一股燥熱。
夏梔蹙了蹙眉,有點生氣的一把拉住江懷城的領帶,將他拉扯著撒氣,雖然很不想讓他進去,可是還是鬆了口,「別亂說話,你先進來。」
江懷城雙手微微攤開,一副無奈寵著她的樣子,桃花眸這會兒染著笑意,任由夏梔牽著走。
白冉冉雙眸睜大,看著逐漸走進的兩個人,她沒有想到,原來私下裡的江懷城,對夏梔是這麼的寵著,甚至是哄著。
這樣的江懷城,確實跟以往在眾人印象里的他完全不同。
白冉冉連忙側身讓出路來,看著兩個人進來,而江懷城在進來的時候,桃花眸看向白冉冉的時候,卻倏爾冷淡了下來,只是探究的一眼,就讓白冉冉縮了縮脖子,莫名有點心虛。
許是因為總說他的壞話,還有就是她把她哥介紹給夏梔的事兒
「白小姐不是有約會嗎?沈遇在外面等你。」
江懷城在路過白冉冉的時候,冷淡的扔下了這麼一句。
「啊?」
白冉冉愣了一下,她有約會嗎?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可是,江懷城明顯就是給她這個電燈泡下了逐客令了。
「冉冉,你有事就先出去吧,我跟他有話要說。」
夏梔也想好好問問江懷城,關於楊勝的事情。
「我這剛想起來,確實有點事,我去找沈遇了」
白冉冉慌裡慌張的說了這麼一句,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更別提換衣服了,穿著她的可愛睡衣,就這麼跑出去了,跟個小動物似的。
等白冉冉剛走出別墅,才想起來,她忘記換衣服了,但是回頭看著門,卻沒敢敲門,一想到江懷城那個眼神,腦中就想起了沈遇的警告。
「站那兒幹什麼呢?無家可歸了吧?跟我走吧」
白冉冉的身後忽然傳來了男人的輕笑聲,她回頭看過去,就看見了沈遇站在那裡,俊臉上帶著輕笑,夜色下看上去慵懶的很。
「你還真來了?」
白冉冉嘟囔了一句,心卻放了下來,總比這會兒在小區里一個人浪強吧。
「來接你共度良宵啊,給你的,草莓味的」
沈遇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裝,還是正方形的,方方正正的,遞給了白冉冉。
白冉冉撇了一眼沈遇手裡的包裝紙,差點氣得叫出聲。
「沈遇,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白冉冉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該明白的還是明白的,這個包裝,怎麼看怎麼像是計劃生育的用品,他大半夜等著她,就為了給她這個?
他怎麼這麼騷呢一點都不要臉!
沈遇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我怎麼不要臉了?給你的這個怎麼了?你不是喜歡草莓味嗎?」
白冉冉氣急,看著他喊到「我是喜歡草莓味,但那是糖,你這個是什麼?你自己說,你要不要臉了?誰要跟你做那種事」
沈遇勾唇輕笑,風流的眸子滿是戲謔,隨後恍然大悟一般說到「冉冉,這就是草莓軟糖啊,你說這不是糖,那是什麼?你想到那兒去了?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