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夏梔你看看我

    江懷城對上女人此刻漂亮的雙眸,看著他的小模樣,到底是達到了目的,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嗯,就聽夫人的,我不回去了,合作項目暫時取消。」

    「是,江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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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秘書被江懷城的一句話,就弄得差點蔫了,眼前的金山,就這麼沒了而隨後讓他反應過來的是江懷城剛剛口中的那句『夫人』!

    這夏小姐現在又重新跟江總復婚了?!這還真的是個驚天大瓜!

    溫秘書的手機被掛斷之後,江懷城此刻桃花眸染著笑意,看著夏梔,似笑非笑。

    「江懷城,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夫人!」

    夏梔將江懷城的手機一扔,扔在了地上,弄出了響聲,這會兒心裡氣得很。

    「不是夫人,那是什麼?寶貝?還是老婆不然的話,什麼關係都沒有,又憑什麼管我,不讓我回臨城呢?」

    江懷城就這麼看著夏梔,將人抱住,讓夏梔的身子一僵,臉上也因為他的話變得羞惱漲紅。

    「況且,你是不是應該接著說說,你跟歌達亞公司,到底是怎麼回事,嗯?」

    男人好聽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傾瀉而出,就仿若是抓住了她的小辮子一樣,看著小女人在自己的懷裡變乖哪怕一點,也是好的。

    「江懷城,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夏梔抿了抿唇,打算開始跟江懷城談條件了,反正她決定了,回到臨城之後,加快查清楚姐姐的事情,至於歐洲那邊,其實她的身份暴露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她希望在她查清楚之後,再被家族的人找到,而不是現在

    夏梔原本以為江懷城會抓著這件事不放,做好了談條件的準備了,卻沒成想,男人卻忽然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嗯,這件事可以暫時不說,那麼我們就說說,江宇剛剛的那個電話」

    男人的嗓音是低啞好聽的,而且溫潤至極,可提到『江宇』兩個字的時候,桃花眸底閃過一絲戾氣,如被濃墨暈染,卻又極好的壓住了。

    「所以,夏梔,你剛剛跟他說,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那是哪樣?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跟他解釋嗎?怕他誤會,還是說,你想他了?」

    對於江懷城來說,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而唯獨對於情敵的這件事,他不能忍,也不能放任。

    「江懷城,你能不能別鬧了?我們本來就不是那種關係,為什麼要讓江宇哥誤會?我跟你之間已經結束了,我雖然因為歌達亞這件事欠你一個人情,可是你並不能因此而限制我什麼?包括我想誰,也跟你無關。」

    夏梔知道這番話也許會激怒男人,可是她半點都無法忍耐,必須說出口,因為她太清楚江懷城了,這會兒她要是退縮了,她怕江懷城會因為這個『人情債』而對她渴求太多她給不了他的。

    索性,不如直接把話攤開說清楚。

    

    果然,江懷城聽了夏梔的話,桃花眸幽深,情緒也極為壓制,讓人看不透,卻無比的危險。

    他依舊抱著女人在懷裡,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夏梔的髮絲,看著她漂亮的眸子,薄唇冷哂出聲「可是,這會兒你人在我懷裡,我又怎麼可能讓你想著別人?夏梔,你知道的,觸及我的底線,我會做什麼懲罰你呢,還是說我那個病秧子堂哥呢」

    江懷城此刻心裡仿若有一隻凶獸,馬上要掙脫而出,心裡燥郁的很,可是接下來女人說的話,卻讓他不但燥郁,而且心宛若被刺了一刀。

    「江懷城,你不要動江宇哥,我們之間的事,跟他無關。」

    夏梔冷著臉,下意識開了口,因為對於夏梔看來,江宇並不是江懷城的對手,她更是不希望原本那般溫潤美好的人,會因為自己,而跟江懷城展開家族的爭鬥,亦或是受到傷害。

    「這麼關心他啊?夏梔,你看看我那我呢?」

    夏梔的耳邊是男人驀然嘶啞的聲音,壓抑著,似是帶著一絲輕顫,在她對向他的桃花眸的時候,才看見了裡面的猩紅,她的紅唇張了張,卻沒有說話,看著江懷城怔住了。

    這樣的江懷城,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夏梔,我的心也會疼啊,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呢?」

    江懷城其實對於江宇這件事,已經手下留情了,甚至可以說,他壓根就沒有動手處理江老爺子還有江宇在江氏集團的布局。

    若是他真的下狠手,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機會,他放任著,到頭來留一線,卻只換來了變本加厲。所以,整個江家,他一直都是被人忌憚而且多餘的那一個,又有過什麼溫情?

    其他人,他從未在乎,小小年紀已經見慣了世態炎涼,可是夏梔不一樣,那是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為什麼也跟爺爺一樣,同樣的,只把江宇放在心上關心

    這是江懷城第一次覺得他也會嫉妒,嫉妒什麼呢?嫉妒江宇會讓夏梔關心,那他呢?做錯了一次,她的心就再也沒有他了嗎?

    夏梔抿著唇,沒有出聲,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說安撫的話她做不到,因為她給不了江懷城希望。

    在夏梔看來,兩個人之間的結束,已經是事實,她並不想逆轉,更何況,歐洲那邊

    她沒有應,而江懷城就這般目光灼灼的看著女人半晌,最後倏爾自嘲的嗤笑出聲,隨後偏執的嗓音低啞,在她的耳邊響起「夏梔,這輩子沒人可以利用我,這是我唯一被人利用的一次,只是因為那個想要利用我的是你,為你我心甘情願。可是你不可以跟其他男人親近,這是我的底線,不可觸及。」

    說到這裡,江懷城忽然將夏梔打橫抱起來,走向了窗邊,就這麼將人禁錮在窗台上,夏梔的背後就是三十層高樓的夜景,懸空的感覺,讓她的背脊貼在玻璃上發冷。